10月27日下午,高金素梅将出席被起诉后的首次程序庭。庭上未必马上讨论定罪,但这场开庭有个绕不开的问题,同案多人陆续认罪后,检方拼出的案件脉络会不会更完整?

高金素梅全案共有24名被告,她本人被检方求刑12年6个月。指控涉及长期以人头申领公费助理薪酬和育婴津贴,金额787万余元,另有违法输入7万多剂快筛试剂的部分。现阶段这些仍是检方指控,是否成立,还要由法院审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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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的压力,不只来自指控金额和刑期,也来自同案被告的态度变化。8月首次开庭时,办公室主任利春仁当庭认罪,并请求缓刑。台东金峰乡代表会主席高勤书也承认犯行。

到了10月底,贪污罪部分又有高金建华、刘沛颖和特助高智伟等人坦承犯行。涉及违反医疗器材管理法的多数被告,也已认罪。

同案人员认罪,不等于高金素梅就此有罪,也不能直接替代检方对她本人的举证。不过,办公室运作、人员分工和资金往来,可能因此更容易被检方串联起来。若核心幕僚和亲属都承认参与,辩方要证明当事人不知情或没有犯罪故意,面对的压力自然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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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情况在团体案件中并不少见。美国水门事件里,闯入民主党总部的几名涉案人员先后认罪,调查仍继续追问组织和决策链条。美国安然案中,前财务长安德鲁·法斯托认罪并配合检方,后来出庭作证,核心被告的审理仍要依照证据推进。这些案例不能拿来推断高金素梅案结果,却说明一个现实,个别被告认罪会改变庭审攻防,但不能代替法院对每个人分别认定责任。

另一项不利因素,是限制出境、出海的裁定。台北地院此前裁定,自10月11日起延长高金素梅的限制出境、出海措施8个月。裁定理由提到,她涉嫌的罪名最轻本刑为7年以上,检方求刑12年6个月,法院认为入监执行机率不低,也据此判断有逃亡可能。

这不是定罪判决,却是法院对羁押风险和诉讼风险作出的评估。对被告来说,它会影响后续行动空间,也让外界看到法院目前如何看待案件的严重程度。程序庭还没开,裁定已经先摆在那儿,接下来要看的,是法庭如何处理双方对证据和程序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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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声援也有,但作用有边界。蓝营主席郑丽文公开把案件称为民进党司法追杀,也在原乡走访时谈到高金素梅的遭遇。这样的表态可以表达在野阵营的政治立场,也能回应支持者关切,可它本身不会改变庭上的证据要求。

立法院长韩国瑜在2026年2月搜索阶段曾公开肯定高金素梅的问政表现,并呼吁检调不要把司法当成政治工具。不过,他同时表示搜索程序完备,不能以院长身份质疑司法程序。挺人和质疑程序是两回事,政治人物的表态即便有分量,也很难直接替当事人在法庭上挡下指控。

所以,10月27日这场程序庭真正值得观察的,不是现场谁声援、谁表态,而是高金素梅会如何回应起诉内容,辩方是否提出具体争点,检方又会怎样安排证据。她会全面否认,还是在部分事实和法律适用上采取不同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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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续认罪的同案被告继续增加,检方可能更容易说明人员分工和资金流向,高金素梅一方也需要逐项回应。反过来说,认罪者的说法仍要接受检验,证词能否与文件、金流等证据相互印证,同样是审理重点。

眼下这起案件,政治声援在场,司法程序也在推进。蓝白的口头支持能提供多少政治空间,最终还是要和法庭上的证据分开看。对高金素梅而言,程序庭不是判决,但会让下一阶段的攻防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