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 KAWS：「我从来没设想过一个要抵达的地方」|kaws|专访|九城艺术|绘画|缪斯|艺术家|雕塑

KAWS 的画笔，挥洒到了 ABSOLUT® 绝对伏特加的酒瓶子上。这个合作合理得甚至令人觉得太晚了。

从纽约街头涂改广告牌开始，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同一件事——把艺术从墙上拽下来，扔进人群里。而这次的 ABSOLUT® KAWS，便是这条路上最新的实践。

从街头到货架

Brian Donnelly (KAWS) 这位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艺术家，是当代艺术与流行文化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他早年最出名的事，是在纽约街头把广告牌上的模特画上标志性的「XX」眼。三十年后，他的作品出现在全球各地的巨大雕塑、服装，到现在的伏特加瓶子，被摆在全世界的货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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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最彻底的坚持：艺术本来就该让人随手可得。ABSOLUT® 从八十年代起就干这件事——找 Andy Warhol、Keith Haring 合作，让艺术家把他们的瓶子当作画布。这段与艺术家合作的历史跨越了 30 年，产出超过 850 件作品，成为了珍贵的艺术资产与当代文化档案，现在来到了 KAWS。

ABSOLUT® Warhol 和 ABSOLUT® Haring 的艺术创作 | Via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我们问 KAWS，这种「日常化」的路径走到今天，算是抵达了他理想中的状态吗？

他的回答很 KAWS：「我从来没有设想过一个要抵达的地方。我喜欢一天一天来，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来。这一切都是学习的过程，也常常是对我过去作品的一种回应。我觉得保持开放的心态、在创作新作品时跟随直觉很重要。我喜欢挑战，那才是我最期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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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跟随直觉」的态度，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能和 ABSOLUT® 这样流程漫长的全球品牌合作得毫无障碍。在我们看来，街头涂鸦是即兴的、游击的，而大品牌的审批流程是「体制内」的，两者天然矛盾。

但 KAWS 不这么看：「对我来说，过程其实没什么区别。涂鸦也可以涉及大量的计划。很多写手会提前很久规划他们的位置、构图、颜色，然后才真正去执行一件作品。我用同样的心态和流程对待所有事情。产品设计和我做绘画、雕塑一样，都是我创作实践的一部分。」

他甚至不觉得从二维平面到三维物体是一种转变：「即使在创作二维作品时，我也能意识到它们在画面中占据的空间。我喜欢创作那种有重量感和逻辑感的图像，即使画面中存在多个视角或不符合现实的光源。我很喜欢这个瓶子是一个可以被握在手里的物件，它和我做玩具、做其他物件时的动机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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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是全球知名的艺术家以外，KAWS 也是一名收藏家，他有责任保存其他艺术家的创作历程与实物见证。我们问到，见证他们的挣扎与磨砺，如何改变了他对自己日常工作室实践的看法？

他的回答很坦诚：「你会很快意识到的一件事是，每个艺术家都有独特的路径。有些人是从小就展露天赋的神童，有些人到了五十岁才想到要创作，但真正重要的是作品本身。公众的认知会来来去去，没有人能预测未来会怎样，一件作品会被拥抱还是被忽略。这只会强化我天生的直觉：做对我真诚的作品，做我当下如何解读周遭环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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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采访中，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你被问到很厌烦的？」我们接着说。

他回答得很直接：「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问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CHUM 的手，和它举着的画

ABSOLUT® KAWS 这次瓶身的图案设计有个特别的结构：CHUM 的手从画面两侧伸出，举着一幅画。

在 KAWS 为这次合作创作的原画中，CHUM 举着的画是一瓶 ABSOLUT®；而在最终量产版的瓶身设计上，那幅画变成了一张蓝色气泡图，中间浮着 XX。整体视觉语言统一且具标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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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 KAWS，除了为人熟知的 XX 元素、COMPANION 外，CHUM 这个角色也像他的分身一样介入各种合作，是 CHUM 在带着他走，还是他在操控 CHUM 的每一次亮相？

他说：「总的来说，我把我的角色看作缪斯，就像人物画家每次画一幅画时都会回到模特身上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角色发展出了不同的情绪状态或个性。我用它们来传达我在不同时刻的不同想法和感受。当我做一个项目时，哪个形象或角色最适合我想传达的东西，我就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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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画中画」的嵌套结构，KAWS 的解释比我们想的更直接：「描绘画中画是我最近在作品中一直在使用的一种构图元素。在做这个合作时，我觉得『广告』是这个项目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想象它几乎就像举起那张 ABSOLUT® 广告一般。我想强调图像中的图像这种层叠关系，就像我想象瓶子存在于不同环境中一样。」

当我们试图把这次合作和他以往与 Nike、Dior、Uniqlo 的合作区分开来——毕竟酒会被喝掉、会消失，而鞋和 T 恤会被穿旧但依然留存——KAWS 完全不认同这个前提：「我完全不这么看。我想象这个瓶子在它被清空之后，还会有很长的生命。」

Via ABSOLUT®

在江上造个会「弹」的酒吧

为了庆祝 ABSOLUT® KAWS 的诞生，这次品牌特别在上海北外滩的江面上，打造一个限时的「Bouncy Bar 弹跳酒吧」。灵感来自 KAWS 画里的水纹和 CHUM 的经典罗纹元素，整个空间用明亮的黄色与蓝色打造，有巨型充气滑梯、充气沙发，是一个具有交互体验性，可以走上去玩乐、互动——更多是跳动，又或是坐着喝杯特制 XXpresso Martini 的地方。KAWS 的艺术雕塑在全世界躺过、坐过，但这次，你可以实际进入 KAWS 作品创造的世界观里面。

现场效果 demo 示意图 | Via ABSOLUT®

这是 ABSOLUT® KAWS 对「玩心回弹，绝对释重」的具象表达，人们能够借此暂时离开日常的秩序，在这个空间内找回玩乐的直觉，也和 KAWS 对于艺术和人们真实经历的连结有所共鸣。「当 ABSOLUT® 提出这个漂浮弹跳酒吧的概念时，我很喜欢。想象人们一边试图保持平衡、一边端着酒杯社交，这看起来就是度过一个有趣的白天或夜晚的完美环境。」KAWS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