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拉森从第11位发车,最终赢下塔拉迪加超级赛道举行的YellaWood 500,领先威廉·拜伦仅0.041秒。赛后,弗雷迪·克拉夫特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问题:拉森的5号雪佛兰在最后一圈冲刺时,是否越过了双黄线?
克拉夫特的态度很明确,他并不坚持拉森该被处罚,他质疑的是NASCAR判罚尺度是否一致。“我就是觉得,如果有人最终跑到线下面去了,而且没有发生碰撞,那总得有人被罚。要么是把他推下去的那个人,要么是跑到下面去的那个人。”
按照NASCAR的裁决,拉森的胜利被保留。NASCAR表示,拉森左侧轮胎停留在双黄线上,而不是越到线下方,赛事方审查了现有证据后维持了结果。但这一裁定并未平息争论,不同机位的画面让人们对最后一圈的超车产生了不同解读。
克拉夫特的疑问在于取证本身。“你根本不可能看到轮胎的内侧边缘。在任何赛道上,都不可能看到轮胎内侧边缘。你没法据此做出确定性的判罚,这根本做不到。所以我也不能断言他完全越到线下面去了。”
他把矛头对准了NASCAR对类似事件的不同说法。克拉夫特认为,罗斯·查斯坦的1号雪佛兰和卡森·霍切瓦的77号雪佛兰同样越过了线。“我不知道5号该不该被罚。但我确实知道,1号和77号肯定在线下面。NASCAR说,哦,他们是被迫下去的。”
分歧正从这里开始。NASCAR规则禁止车手在超级赛道上越过双黄线完成超车以提升名次,但官员也可以处罚迫使对手越线以阻挡超车的车手。一辆车跑到线下方,并不自动意味着其车手违规。
克拉夫特的反对意见是,NASCAR仍需判定责任归属。如果一名车手迫使另一名车手越线,迫使方是否就能免于处罚?如果官员认为某辆车是自己越线的,又有什么证据支撑这一判断?
瑞安·布莱尼则就奥斯汀·希尔的33号雪佛兰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33号赢了那场比赛,他们会怎么做?”希尔曾在2号弯出口处向拉森发起领先挑战,并越到双黄线下方,最终在临近终点时失去动力,以第14名完赛。他的这次事件之所以存疑,在于如果它影响了冠军归属,NASCAR会如何处理。
克拉夫特随后指出,当车手们互相做出反应时,判定谁该受罚非常困难。“你罚他们,是因为他先开到下面去的?还是因为凯尔把他们逼得更靠下?你这一下子就把所有麻烦都打开了。”
在塔拉迪加,一个动作很快会波及多辆车。一名车手可能下移防守位置,让另一名对手几乎没有空间,后者可能在避免接触时越到线下方。NASCAR必须判断,车手是越线获取优势,还是被他人逼到那里。
这听起来简单,直到官员必须在比赛速度下做出判罚,再去回看可能无法清晰显示轮胎的录像。布莱尼的追问点出了难点:“可什么才算线下方?”
拉森拿到了他的塔拉迪加胜利,但争论不只在于他的轮胎是否越线,而在于当多辆车卷入时,NASCAR如何评判类似事件。在官员能清楚解释这些决定之前,同一个问题会跟着系列赛去到下一条超级赛道:当有人跑到线下方时,到底是谁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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