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市长维塔利・克利钦科,正在视察遭袭击受损的基辅南桥(皮夫登尼桥 Pivdennyi Bridge)。爆炸过后,桥面破损严重,混凝土构件碎裂、钢筋外露,桥体满是烧灼痕迹,道路上散落大量废墟残骸。
基辅市长克利钦科在遭袭后的皮夫登尼南桥现场勘查。桥面损毁清晰可见,沥青路面崩裂翻起,防护构件扭曲脱落,断裂的钢筋支棱在桥面边缘,下方就是宽阔的第聂伯河。同行工作人员伸手指向受损区域,向他说明桥梁破坏范围、结构隐患以及险情分布,一同评估袭击带来的损伤。
硝烟尚未散尽,基辅皮夫登尼南桥的抢修工作已经艰难展开。画面里,桥面炸开巨大的深坑,表层混凝土完全碎裂剥落,交错的钢筋裸露在外,如同撕裂的骨架,钢轨扭曲变形,碎石与灰烬铺满桥面。身着橙色反光背心的抢修人员站在满目疮痍的桥面上,有人手持切割机,火花随着锯片迸发,切割受损钢轨,其余工作人员在一旁勘察结构、评估险情,在战火留下的废墟之上,争分夺秒开展清理排险作业。
皮夫登尼南桥,也就是基辅人常说的南桥,是一座极具战略价值的公轨两用斜拉桥,横跨第聂伯河,桥面布置双向六车道公路,中间承载基辅地铁瑟雷茨 - 佩切尔斯卡线路,同时还铺设供水、供暖等城市生命线管线,是基辅城南最重要的跨河枢纽,维系着第聂伯河两岸数十万居民日常通勤。大桥自苏联时期动工修建,耗时七年建成,是基辅城市交通体系不可替代的一环。一旦这座桥梁瘫痪,两岸的通勤、物资转运都会陷入阻滞。
袭击发生后,爆炸冲击波击穿桥面结构,不仅公路铺装层大面积损毁,地铁轨道、供电线路也一并遭到重创。市政部门第一时间宣布桥梁全线封闭,跨河地铁暂停运营,原本依靠这座桥往返两岸的上班族,不得不绕行其他为数不多的跨河通道,基辅南部交通瞬间承压。相比于直接将桥梁彻底炸塌,针对这类民生枢纽的打击,更擅长持续制造长期的城市运转压力。
这是 2015 年谷歌街景里,和平时期的基辅皮夫登尼南桥(Южный мост,南桥),和袭击之后满目疮痍的画面形成强烈对照。画面上桥面平整宽阔,车流有序通行,路面完好,护栏、路灯、广告牌齐全,公路上车辆往来,一派城市日常通行的景象。
红框标注的是桥梁附属通道结构,黄框是桥侧沿线的广告牌区域。作为公轨两用大桥,桥面上层通行机动车,下层承载地铁线路,当年它顺畅承担基辅城南跨第聂伯河的通勤重任,是城市交通的大动脉。平整的沥青、整齐的路灯、正常行驶的车辆,都是战争之前这座大桥原本的模样。
抢修现场的每一步作业都充满风险。桥梁主体结构在爆炸冲击下已经受损,没有人能确定残存结构还能承受多大荷载。工人们要先清理松动、随时可能坠落的混凝土碎块,切割已经变形、失去承载能力的钢轨与钢梁,排查内部管线破损情况,再由结构工程师逐一核验桥梁承重,判断哪些区域可以修复、哪些构件必须整体更换。空袭警报随时可能再次响起,抢修队伍必须在危险的间隙里推进工程。
2015 年 5 月谷歌街景记录下的基辅皮夫登尼南桥,也就是南桥,完整展现大桥昔日的样貌。笔直宽阔的桥面向前延伸,车辆平稳往来,整齐的路灯沿着道路两侧排布。红框内是标志性的桥塔,也是这座斜拉桥最醒目的标识。黄框是河对岸成片的居民楼宇,不少楼房还带着施工塔吊,见证当年城南新区持续建设的状态,蓝框圈出的是近处一栋高层住宅。
战火之下,城市基础设施成为打击目标。桥梁不只是钢筋混凝土,更是维系一座城市正常运转的脉络。克利钦科一行现场踏勘,目的就是尽快摸清全部损毁情况,协调工程力量进场,在复杂且危险的环境里,推动这座跨河要道的修复工作,盼着早日恢复两岸通行。
愿战争早日过去!乌克兰早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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