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生都在做概率计算,有意识的,无意识的。算来算去,结果常常发现:那些计算远远够不到"可能"最狂野的边界——而"可能"里,永远包含着"大概率",又不止于"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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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波波娃(Maria Popova)在诗作《最狂野的赌注才是赢的赌注》(The Wildest Bet Is the Winning Bet)里,把这件事讲得很轻,也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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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醒我们:我们自己就是"不可能"的孩子。我们所珍视的一切,不是因为它必然存在,不是因为它大概率会发生,也不是因为它是必需的——而是因为宇宙押下了一注,赌赢了那些否则将压倒一切的渺茫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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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从一颗星球说起。你不会押注在它身上:一块伤痕累累的岩石,绕着恒星转,来自宇宙的打折区。你猜不到它会长出线粒体和音乐,猜不到它会冒出山脉和心智。
还有蜂鸟的翅膀,振动的速度比你眨眼快一百倍;你的眼睛,从三叶虫到望远镜,走了五亿年;黑石上不慌不忙的橙色地衣,生长速度比脚下漂移的构造板块还慢两百倍。
还有那头大理石纹的虎鲸,驮着死去的幼崽,沿着整条大陆边缘游下去,驮着意识的重量。而意识,如何为这具呼吸与骨骼的出租屋开窗,让惊奇照进来;如何悬浮在万物之上,巨大而"多余",像音乐,像爱。
波波娃把感谢写给了尼克·凯夫(Nick Cave)的深情朗读,和巴西艺术家丹尼尔·布鲁森(Daniel Bruson)的动画。两人此前合作过《但我们曾有音乐》(But We Had Music)。
那些看起来最不像会赢的赌注,最后成了我们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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