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车刚停稳,保安就拦住了他。没等他开口,陈姐接到消息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是来找小妍的吧?她不在,回去吧。”

“不可能。”靳淮璟眉头紧皱,绕过保安,直接走到陈姐面前,急切地说道:“她真不在,你们干嘛这么防着我?除了画廊,她还能去哪?”

陈姐摆摆手,示意保安不要动手赶人,说道:“画廊已经转给我了。”

靳淮璟难以置信地摇头:“你是她经纪人,你在这,说明……”

“我不再是她经纪人了,画廊也是她亲手转让给我的。”陈姐淡淡地说。

靳淮璟更不肯信,他知道纪妍对这份事业有多执着,提高音量说道:“不可能,这是她全部心血,她不会轻易放弃。”

他紧紧盯着陈姐,质问道:“你肯定知道她去哪儿了。”

陈姐无奈地摇头:“不知道。她要走的消息,还是转让画廊那天我才第一次听说。你是她未婚夫,连你都不知情,凭什么来问我?”

陈姐刷到网上那些热搜,心里直犯堵,她真心觉得纪妍委屈。那么有才华的人,居然甘心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医生的手金贵,画家的手就不是手了?

靳淮璟什么都没问出来,几次追问无果,呼吸渐粗,指节攥紧泛白,终于确认纪妍真的没在这儿。他转身回到车上,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发呆。她能去哪儿?

纪妍这五年来,几乎都围绕着她的生活打转。而她唯一的父亲,也在两年前离世。如今,她连画廊都舍弃了,茫茫世间,她还能去往何处呢?靳淮璟平日里工作繁忙,压根不清楚纪妍平时喜欢待在什么地方。她本就不爱出门,顶多在采风的时候请上几天假,而且从不超过一周。

这五年来,靳淮璟第一次完全失去了纪妍的消息。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此时也难得地慌了神。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路上,目光紧紧盯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心中幻想着其中有一个就是纪妍,是他那还未过门的未婚妻。她正要回家,回到他们共同的家。

就在他打算回去再耐心等等的时候,医院同事打来电话,语气急促:“你赶紧来趟医院,事情闹大了,有人举报,院长让你马上回来。”

靳淮璟迅速赶到医院,会议室里,领导和院长早已等候在此。院长面色严肃:“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靳淮璟低头,没有过多解释,诚恳认错:“对不起,是我处理不当,让私人问题影响了医院,造成的后果我愿意承担。”

他光顾着寻找纪妍,却忘了压制舆论,如今想要收场,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院长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先回去休息几天,等事情解决了再申请返岗。”

“在风波平息前,暂时停职。”院长失望地盯着靳淮璟,语重心长道,“你是我看重的苗子,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栽跟头。这事要是搞砸了,前途就毁了,以后晋升基本没戏。”

靳淮璟垂眼,沉默不语。在众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他面无表情地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离开了医院。他刚放下包准备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等等!”

他回头,看见温念卿急匆匆地跑过来。他眉头微皱,扫了眼四周,不少人正探头探脑地张望。可他只能站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应付,要是躲着走或私下谈,只会让流言传得更难听。

温念卿跑到他面前,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她带着一丝希冀问道:“网上的视频我看到了,你有未婚妻,今天还是你们婚礼,对吗?”

靳淮璟想到那场未完成的仪式,眼神暗了暗,轻声答道:“嗯。”

温念卿还抱着一丝侥幸:“是不是弄错了?你要结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

“因为我们的绯闻。”靳淮璟直接打断她,“因为你那些模棱两可的动态和回应,加上外界胡乱猜测,她彻底离开了。当然,主要责任在我,我没资格怪你。所以,以后别再靠近我了。”

靳淮璟是昨天下午才看到网上疯传他和温念卿的旧事,还有她的发言以及底下那些刺眼的评论,他一条都没落下。他不傻,很清楚如果纪妍真的在这个时候嫁给他,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他不想让她背负这些不该有的骂名。可婚礼就在今天,根本没法再延期,他只剩不到半天时间解决这件事。所以昨晚他没回家,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想拦住纪妍,不让她误会更深。

温念卿扯了下嘴角,眼泪先于笑容掉落下来,哽咽着问:“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现在是不是真成了大家口中的小三?”

靳淮璟摇头:“不是,我们只是同事。”

“只是同事……”

温念卿低声重复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呼吸渐粗,指节攥紧泛白,质问道:“你对普通同事会这么上心?为了陪我看烟花,放着未婚妻不管;大半夜我说要看日出,你就立刻出现;还替我扛下项目风险……这些也是你说的普通关系?”

她也是今天看了网友整理的时间线,才如梦初醒。原来她回国那天,正是靳淮璟和纪妍的订婚宴。他放着未婚妻不管来接她,还陪她跨年看烟花,却只字未提。她曾以为他还放不下自己,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靠近,没想到人家早就准备结婚了!

靳淮璟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念卿。但我从来没想过和你重新开始,我们早就结束了。如果是我让你误会了,是我的问题。”

‘啪’的一声脆响,温念卿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怒吼:“靳淮璟,你真是个混蛋!”

说完,她转身就走。靳淮璟站在原地,四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他心想,纪妍会看到这些吗?应该会吧,她绕这么大一圈,不就是等着看他难堪?现在他成了这副模样,她是不是终于满意了?会不会回来?

他回到别墅,屋里空荡得可怕。恐慌和痛感一起涌上来,他特别想纪妍。走进主卧,看着陌生的一切,他的眼睛突然一阵酸胀。纪妍走得够彻底,连床都换了。她用过的东西,一点痕迹都没留,空气里全是陌生的气息,再也闻不到她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温念卿刚才质问他的那句话。为什么一次次为了她抛下纪妍?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犹豫什么,想要什么。他知道他只会娶纪妍,心里从没别人。

可当他真正开始筹备婚礼,所有人围着他恭喜。亲戚朋友轮番催,说他三十了该要孩子了。他看着纪妍兴奋地挑婚纱、做计划,突然有点怕。他真的准备好了吗?能给她一辈子的安稳和幸福吗?他其实不确定。

很多人只知道当年他和温念卿分手是因为她出国,他受不了异地。其实不是。她出国是为了更好的机会,他是支持的,连申请材料都是他帮忙准备的。

分手前,温念卿问他:“你真希望我走?一点都不留恋?”

他毫不犹豫地答:“不会,异地而已,恋爱模式没区别。你专心读书,别分心。”

太久远了,靳淮璟早已记不清温念卿当时说了什么,只模糊记得她的神情很异样。

第二天,他本打算送她去机场,却突然收到她发来的分手消息。他完全懵了,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于是他还是去了她宿舍楼下等,想当面问个明白。结果天降大雨,他等了很久,始终没见到人影。后来才听说,她早就从侧门走了。

回寝室后,他又收到一条信息。

“不是因为异地,靳淮璟,你根本不懂谈恋爱,我也感受不到你的爱。”

“在一起时都这么疏离冷漠,异地后不就等于彻底断联?”

“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机会去学会爱人,可你似乎毫无改变,我不想再耗下去了,就这样吧。”

靳淮璟花了一整天,细细复盘与温念卿的过往,还认真做了笔记。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我事事配合她想做的事,她想要的东西,我也都买单,相处时也足够尊重,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但学业繁重,他没在这事儿上钻牛角尖太久。于是,这段初恋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直到25岁那年,他遇见了纪妍。在纪妍主动追求下,他答应开启这段感情。

和纪妍在一起后,他明显感觉不同。“说不上具体为啥,只要她在身边,我就觉得踏实,情绪也轻松不少。”他心里想着,这种感觉和温念卿完全不一样。

纪妍热情外向,爱与情绪从不掩饰。靳淮璟有时觉得她太张扬,可又觉得这样很真实。

有一次,纪妍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分析原因,而是清晰地意识到:“原来真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心跳被对方每个动作牵动。”他确定自己很喜欢纪妍。

但他也清楚,这段关系里一直是纪妍在付出,总在迁就他。“要是有一天她后悔了,发现我没那么好,她会怎么做?会提离婚,还是大吵一架,让彼此成怨侣,或者像温念卿一样离开?”他越想越不安。

他不想和纪妍走到互相厌倦的地步,更不愿失去她。“其实不结婚也没关系,这五年我们一直这样过来,感情也稳定。再这样过五年、十年,好像也没区别。”他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想法有偏差,甚至想找心理科同事聊聊,可又怕被人知道他有婚前焦虑。最终,他选择忽略,任由那丝退缩情绪蔓延。

那点犹豫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大,最终引发崩塌。订婚当天,温念卿打来电话,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当作逃避的借口。

靳淮璟以为温念卿只是要人接机,接到后她又说想去看海边烟花。“我本想推脱。”他心里有些纠结,但想到拿她当借口,心里有愧,没多想就答应了。

烟花在头顶炸开,温念卿笑着问他近况,问有没有谈恋爱。他突然想起被丢在订婚宴上的纪妍。夜风吹过,他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我做了多过分的事,竟把她一个人留在现场,让她独自面对所有宾客。”他满心懊悔。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温念卿,具体说了什么,后来也记不清了。总不能说他是为了逃婚才找她当挡箭牌。

正打算离开,手机响了,是纪妍打来的。“你去哪了?”纪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本能地撒了谎。

送完温念卿,靳淮璟立刻往家赶。看见纪妍独自坐在沙发上,他心口一紧。

“我真后悔,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下她,让她一个人扛。”他满心自责,“我最后悔的是,接到温念卿电话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她。”

现在想解释,却根本无从开口。总不能说他跑去接的是初恋,还是为了躲开未婚妻。他再次选择了隐瞒。

也正因如此,之后靳淮璟既觉得愧对温念卿,又生怕她再出现,让纪妍产生误会。所以,他只能一次次满足温念卿的要求。一步错,步步错,才走到如今这步田地。

他走进书房,缓缓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起来,最终找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纪妍第一次约会时拍的。他们俩的照片大多放在纪妍那里,唯独这张,她忘了拿走,留在了他的车里。不知为何,他把照片收了起来,也没再跟纪妍提起。如今在这房子里,可能就只剩这一样和她有关的东西了。

他轻轻将照片放回抽屉,指尖忽然在抽屉角落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小物件。拿出来一看,是他们的婚戒。钻石依旧闪着光,可戴它的人却已经离开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时候被放在这里的。

他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直到天黑也没起身。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在黑暗中亮起一道光。新消息弹了出来。

温念卿发消息说:“淮璟,现在网上的事已经影响到我了,我需要你配合我澄清,拿出证据。”

他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可他此刻已经提不起半点劲了。今晚本该是他的新婚夜,可这间婚房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缓了缓,回了条简短的消息:“我和温念卿只是同事,没有其他关系,我妻子永远是纪妍。”

当事人出面回应后,舆论短暂平静了一下,可很快便立刻反扑。

“我再也不随便站队了,前两天还觉得是纯爱剧,结果是出轨男加小三。”

“谁会为了普通同事放未婚妻鸽子,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纪小姐也太体面了,换成我早闹翻了,这男的迟早后悔。”

“装什么深情,人走了才说爱,早干嘛去了?”

靳淮璟没再碰手机,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他从不喝酒,但纪妍喜欢,她说灵感卡壳时得靠酒精提神。所以他特意装了个小吧台,还跑遍城市找她爱喝的牌子。他自己不碰酒,但看她微醺的样子,心里会觉得安心。

可现在,这个滴酒不沾的人,脚下堆满了空瓶。靳淮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依赖酒精,恍惚间,他好像看见纪妍正朝他走来。他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握住了空气。

(下文链接在评论区置顶,全文在主页合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