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金主五年，孩子都生了俩。
他黑着脸把银行卡怼我手里：十个亿，够了吧？
我：够了够了，谢谢老板！
我以为这是分手费，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还顺手带走了他家的狗。
后来闺蜜才告诉我，那天他在办公室砸了三个花瓶，对着秘书咆哮：
我让她挑婚戒！挑婚戒！她拿了钱跑什么跑？！
我看着怀里的娃陷入沉思：……啊？
01
言迟的办公室。
冷气开得很大。
吹得我皮肤发紧。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一张脸比桌子还黑。
啪。
一张黑色的卡被他扔在桌上，滑到我面前。
拿着。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冰块砸在地上。
我伸出手，拿起那张卡。
指尖触到冰凉的卡面。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五年了。
他开口，语气带着一股压抑的火。
这些，够了吧？
我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卡。
心里飞快地计算。
五年。
两个孩子。
我最好的青春。
换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值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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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态度，不是结束是什么？
或许是外面有了新人。
或许是家里安排了联姻。
或许，他只是单纯地腻了。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一个体面的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一个这五年来，我练习了无数次的，顺从又懂事的微笑。
够了够了。
我连连点头。
谢谢老板。
钱货两讫，我懂的。
我把卡紧紧攥在手心。
这是我的底气，我后半生的保障。
也是我两个孩子的未来。
言迟的表情僵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反应。
他眼里的火气，瞬间凝固，变成一种……错愕？
我没时间细品。
夜长梦多。
现在不走，等他反悔吗？
那，言总。
我站起身，微微鞠躬。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孩子……
他终于挤出两个字。
您放心。
我立刻接话，语速飞快。
孩子我会带好，绝对不会让他们来打扰您的新生活。
抚养费也不用了，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了。
保证让他们从您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说完，又是一个完美的鞠躬。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自由的阶梯上。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追着我。
灼热，压抑。
我没有回头。
绝对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