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知名经济学家高善文,针对我国当前不同年龄段人群的描述,有句传甚广的名言——生机勃勃的老年人,死气沉沉的年轻人,生无可恋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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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能成为当下的一段名人名言,就证明公众对其正确性的认可。这背后,揭示出了太多关于社会分配的问题。简要概括为一句话便是,这社会财富在各年龄段的分配已到了病态失衡。只是,料想高善文的这句结论,大都来自对其周围城市居民的观察。故而观察样本少了广大农村,到底不够全面,结论自然也能在城市中适用。因为,如果把视角切换到农村,一帮情况下,老年人也同样是死气沉沉。因为,农村忙碌一辈子的老年人,虽然在养活自己一家的同时交过公粮,自带干粮挖过河修过水库。可到头来,农村老人能享受到的社会红利着实有限,一个月只能拿到一两百块块的养老金,社会保障只有个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然后就再没其他,养老基本要看子女的生存条件和孝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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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同样从国家大建设时代走过来,现在“生机勃勃的老年人”里面,并没有给农村老人留下位置。从现实的角度,就很难不让当前的日子过得并不轻松的年轻人,产生这样联想:我们这代人的老年时代,到底会更像如今被遗忘的农村老人,还是更接近城市里“生机勃勃老年人”?前者的概率更大,后者的概率更小。

要说起来,如今的社会福利体系建设,多少是有些有失公允。譬如,体制内的人福利体系健全,足以保障体面的生活。至于体制外的人,不光要更加努力赚钱,还需要自求多福生活里别出岔子。在当前社会,如果没有进入体制内,也没有一个优渥的原生家庭,除非自己运气够好,或者能力够强,否则真得会活得没有太多安全感,只需要出现一次意外,就能将整个人生拖向深渊。因为,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确实没有给大多数体制外个体兜底的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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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固然有其好处,短期看能最大程度激励个体努力工作,让由个体构成的社会都高速运转。但是,长时间看,会得不偿失。落后于社会发展的社会保障,属于“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就像,当前的经济不景气下,越来越多人加入了灵活就业人群,努力变成了劳不多得的内卷,努力到最后只剩身心俱疲,对未来没有安全感达到顶峰后,个体的最终选择就只能会是躺平。本质上,“养懒汉”的社会保障体系,是社会给个体的坚强承诺——你的背后,是一个连“懒汉”都能有所依仗的社会,不用患得患失,放心大胆去努力吧,你的每一份努力都是让这个社会更美好,同时也是让你的生活下限不断抬高。“不养懒汉”的社会,固然说的好听是催人奋进,但是谁又能保证,自己足够勤劳了,就一定不会沦为没有保障“懒汉”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