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免费带娃9年,一个包裹彻底寒了心
姑姑帮表哥带了九年孩子,从来没有要过一分钱。
这天姑姑打算回老家,说是家里的麦子到了收割的时节,再不走就耽误农时了。
临走前,表哥和表嫂主动帮姑姑收拾行李。临出门时,表嫂特意塞给姑姑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笑着说道:“妈,路上吃的、用的我都给你装好了,你路上带着。”
姑姑抱着沉甸甸的包裹坐上大巴,心里还暖暖的,觉得这九年的辛苦,终究是没有白费。
车子开到半路,她口渴想拿水喝,随手打开包裹。可手一伸进去,触感却格外不对劲。她仔细翻了翻包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神情瞬间僵住。
旁边座位的老太太见状,探过头疑惑地问:“大姐,怎么了?”
姑姑没有应声,默默把包裹重新系紧,紧紧抱在怀里。一路上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心里凉得彻底。
傍晚时分,天色渐黑,姑姑终于回到老家。她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坐在堂屋板凳上,把包裹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借着屋外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堆旧袜子、破旧碎布、脏兮兮的小孩隔尿垫,还有被压得变形的废纸盒。
姑姑蹲下身,一件件翻看,又一件件轻轻丢回去。就这么静静蹲着,久久没能起身,心里积攒多年的委屈,一瞬间崩塌了。
第二天一早,姑姑依旧照常扛起镰刀下地收麦。
田野里麦子一片金黄,麦穗沉甸甸的。她弯着腰,一刀一刀收割庄稼,汗水浸透了整件衣衫。
村里的老李头路过地头,随口问道:“你回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女儿、侄子都没回来帮你?”
姑姑直起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笑着回道:“他们城里忙,没空回来。”
老李头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割累了,姑姑坐在田埂上喝水,拿出老旧的按键手机。屏幕干干净净,一条未接来电、一条问候信息都没有。
她沉默片刻,拨通了老姐妹的电话,只轻轻说了一句:“东西收到了,都挺好的。”说完,便平静挂断。
麦子全部收割、晾晒、入仓之后,表哥的电话终于姗姗来迟。
他在电话里客套问道:“妈,麦子收得顺利吗?累不累?”
姑姑语气平淡:“挺顺利的,都收好了。”
表哥顿了顿,继续说道:“孩子放暑假了,城里辅导班太贵,我想着把孩子送回老家,让你再帮着带两个月,我们也省心。”
姑姑望着院里晒干的麦子,语气平静又坚决:“送回来可以,一天一百块,带两个月,先预付三千。孩子日常吃饭开销,另外单独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许久,表哥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拔高声音说道:“妈!你现在怎么还要钱了?带自家孙子,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姑姑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九年了,我一分钱没要。该我做的、不该我做的,我全都做了。从今天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筒里,隐约传来表嫂尖锐抱怨的声音。表哥仓促说了一句“再说吧”,匆匆挂断了电话。
姑姑没有难过,也没有纠缠。她请村里信用社的人帮忙,用老人机学会了收付款。把今年新收的麦子卖掉一部分,踏踏实实存进了自己的卡里。
她拿着钱,去镇上买了两袋优质肥料,又给自己添置了一件凉快结实的新汗衫。
整个暑假,表哥表嫂终究没敢把孩子送回来。
后来姑姑听村里人说,他们夫妻俩最后雇了一名大学生带孩子,一个月光工钱就要四千多。
入秋之后,姑姑在地里种上了玉米。除草、施肥、打理庄稼,她一个人忙前忙后,日子充实又自在,过得有滋有味。
偶尔表哥会打来电话,绕来绕去,句句都在暗示没人带娃、日子辛苦,想让姑姑心软回去帮忙。
姑姑有时简单应两声,有时直接说地里太忙,干脆挂断电话。
玉米慢慢抽穗扬花,傍晚的夕阳温柔又好看。
忙完农活的姑姑,静静坐在院门口乘凉。邻居端着饭碗过来闲聊,都替她不值,觉得她九年真心付出,太委屈。
姑姑喝了一口水,淡淡笑着说:“没什么值不值。麦子收了,玉米长好了,我心里踏实安稳,这就够了。”
她再也没有提过城里的琐事,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伤人的包裹。
晚风轻轻拂过小院,玉米叶沙沙作响。
那些受过的委屈早已翻篇,属于她自己的安稳日子,正在悄悄迎来新的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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