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在上海腾讯年度招商大会中,《喜剧》作为陈彦“舞台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作品也正式宣布定档,并且该剧将会由爆款剧《主角》的原班人马来共同完成。海报上写的是“喜剧”,但是下面却是一对在秦腔舞台上摔跤打斗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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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今年上半年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播出,最高收视率达到了4.487%,成为上半年央视收视冠军,并且在CVB的历史上排到了第二名。腾讯视频热度值为30236,豆瓣评分8.2分,18-24岁年龄段的观众占到了22.8%。

一部关于秦腔名伶的年代剧,里面充满了方言、土坯房、城墙根以及后台的汗味,但是追得最投入的却是年轻人。人们所追求的并不是“秦腔题材”这三个字,而是剧中那些认真书写的人物,认真生活的人物。

《主角》是由贰零壹陆影视出品,李少飞执导,张嘉益担任艺术总监,主要创作人员大部分来自于陕西。从获得改编权到正式播出,一共筹备了八年时间,剧本修改了五六年,演员们提前学习打鼓、练习身段、学习说方言,秦腔的部分坚持使用原声演唱,超过六成的重要场景都在西安实景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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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电视剧可以带观众走进屏幕之外的城市,在砖缝中寻找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这种影响力不能用收视率来完全概括。

《喜剧》是根据陈彦的小说《喜剧》改编而成的,它是“舞台三部曲”中的最后一部。小说原名《小丑》,陈彦写了停,停了十几年,后来因为片名和一部外国电影重名,才改为《喜剧》。

这个变化很有意思。小丑就是底稿,而喜剧则是外衣。故事所写的是秦腔丑角贺家父和儿子的命运。

贺少天,艺名火烧天,一生从事的是丑角工作。大儿子贺加贝越走越偏,把喜剧变成了投机,自己的人生也走上了无法回头的道路。二儿子贺火炬一路摔跤,泥巴里打滚爬起来,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丑角艺术。

因此,《喜剧》并不是简单的父子和解或者一个失意演员重新翻身的故事。就是两条相反的道路:一个人不断往下坠,另一个人则在废墟中把自己扶了起来。

《主角》是关于“成角儿”的故事,观众可以跟着忆秦娥一起往上走;而《喜剧》则是关于“毁角儿”、“捡角儿”的故事。它笑得并不轻松,热闹的背后可能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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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曾经说过,在喜剧开场的时候,悲剧就已经站在侧幕边上,随时都有可能冲上舞台。丑角在戏台上就是负责逗乐、垫话、挨打的角色,有时候主角演完了还会被叫到后台去踢一脚。但是被推向一边的人,恰恰是最能够容纳普通人委屈、欲望和不甘心的人。

这也是苗阜很早就看中了这个项目的缘故。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苗阜曾经透露过有关《喜剧》的一些消息。当时项目的备案还没有办妥,演员阵容也还没有确定下来,所以外界只能把这当成一个传闻。项目已经正式发布了,消息也得到了证实。

苗阜在《主角》里扮演过何大锤,他是拧巴又很有分量的司鼓。他说没有参加《装台》是遗憾,如果有机会进入《喜剧》,对自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圆满”。

一个相声演员为了追陈彦的《舞台三部曲》跑了两部,显然不是为了一个角色。丑角虽然在戏台上地位低下,但是也有自己的气节和尊严。苗阜想要接住的,就是被忽略掉的“行当之气”。

真正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电视剧敢不敢保留这份不讨好的东西,能不能让一个走错了路的人真正为此付出代价,这将会直接影响到这部作品的价值。

《喜剧》要抓住的不是《主角》所带来的热度,而是观众对于这个团队的信任。拍好了,它就是国产剧中少有的反向成长的故事;拍不好,就只留下一张漂亮的海报以及一些熟悉的名字。

戏台上的人物,靠的是长久以来的一点一滴的掌声,而不是一时之间。贺火炬熬懂了,贺加贝没有熬过来,那么接下来就该是主创团队继续熬了——笑声落下之后,观众还会不会觉得痛,这就是《喜剧》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