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 作者：丰羽
据美国广播公司（ABC）近日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基辅接受该台记者朗曼专访。
谈到美乌关系时，记者提起部分美国官员批评乌方不知感恩，用到了英文单词“ungrateful”。泽连斯基一时弄不清词义，想确认这个词和自己理解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他随即转过头，用俄语向身旁的随行人员低声问了一句：是这个意思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才转回来继续用英语回答记者。这段插曲只有几秒钟，但却说明一个事实：在国际媒体面前极力维持乌克兰语和英语形象的泽连斯基，碰到英语卡壳，脱口而出的还是俄语。
就在这次采访的四个月前，泽连斯基刚刚签署了新法律，正式将俄语排除在乌克兰依据《欧洲区域或少数民族语言宪章》提供特别保护的语言名单之外。多种少数民族语言依然留在保护清单中，俄语和摩尔多瓦语被剔除。
▲泽连斯基接受媒体专访
结果才签字取消俄语特别保护地位，自己碰到语言障碍时，第一反应还是用俄语求助。泽连斯基1978年出生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克里维里赫，当地长期以俄语为主要交流语言。
美国国会研究处此前在专题报告中，直接将他称为以俄语为母语的乌克兰人。2019年当选总统之前，他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俄语文化圈里打拼。他一手创建的“95街区”工作室，早年绝大部分喜剧节目和小品都用俄语创作、演出。
包括让他在政坛声名鹊起的讽刺电视剧《人民公仆》，台词也主要是俄语，剧中人物只有在特定的正式行政场景下才偶尔切换成乌克兰语。他在商业和演艺领域的成功，靠的正是自己的俄语母语优势，以及对俄语环境和大众情绪的熟悉。
▲泽连斯基主演的电视剧《人民公仆》剧照
即便当选总统后接受了密集的语言训练，已经能够流利地用乌克兰语发表国情咨文，他长期形成的语言习惯也没有改变。2026年9月中旬，他的前新闻秘书门德尔在接受采访时透露，泽连斯基在非公开场合依然习惯使用俄语，短时间内处理大量复杂的乌克兰语书面信息时，仍会感到吃力。
2019年，泽连斯基曾在基辅举行了一场持续十几个小时的马拉松式记者会。面对各方围绕语言地位的激烈争执，他当场反问：国家正面对顿巴斯的战火与经济困难，不同母语的士兵都在同一条战壕里保卫国家，为什么还要人为抛出语言问题来撕裂社会？那时候的泽连斯基，还试图避免把语言问题推向对立。
▲乌克兰拆除普希金纪念碑
随着战火蔓延，乌克兰开始在全国加紧推行乌克兰语国家地位法案，泽连斯基本人也接连签署收紧俄语使用的法案。2023年6月，他签署法律，禁止商业进口来自俄罗斯及白俄罗斯的图书，即便从第三国进口俄语书籍，也必须经过专门审查。
同一年，基辅市议会投票通过决议，暂停在首都公开展示和使用各类俄语文化产品。随后，乌克兰各地掀起清理俄语地名和历史人物雕像的浪潮，普希金等文学家的雕像相继被拆除。原本针对国家机关行政公文的语言规范，逐渐扩大到公共场所，俄语文化也成了排斥对象。
▲泽连斯基用英语和特朗普吵架
乌克兰国家语言保护专员在2026年出台的教育领域指引中，进一步把乌克兰语的法定使用要求扩展到了课堂之外，包括校园日常活动以及教师与家长的沟通。学校班级用于布置作业、通知事务的家长群，也被官方认定为公共教育沟通的一部分，一律使用乌克兰语。
按照官方公布的处罚规定，在教育场景中违反语言规范，初次违规最高可罚5100格里夫纳，一年内再次违规，罚款最高升至11900格里夫纳。乌克兰语言保护专员办公室本月公布的数据显示，仅今年前九个月，全国就作出了689项语言违法行政处理裁定，其中101起正式开出罚单。
而在政治场合，俄乌双方之前的一些接触，还因为是否说俄语争执过，甚至还有过明明都会说俄语，还要搞个翻译在场的情况。而最为人知的冥场面，就是去年在白宫和特朗普当面吵架。有分析认为，如果泽连斯基不会说英语，有个翻译在中间传话，不至于吵到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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