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名鼎鼎的“云南十八怪”里,“牛奶做成扇子卖”‌说的就是眼前这种美食——乳扇。当然,对于外地人来说,它虽然奶香浓郁,但未必就能非常喜欢,像我就是其中的代表,以个人的口味,只能说不难吃,相较于动辄近40元左右一斤的价格,一般就不会纳入逛街和解馋的采购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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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旅居大理近一年的经验,其实洱源才是乳扇公认的“老家”,邓川坝子更是核心中的核心。那里的乳扇,名声更大,产量也更成规模,上百家作坊守着古法,据说一斤乳扇要用掉十七八斤鲜奶,做出来的成品金黄油润,奶香绵长。所以在大关邑城中村的路边摊遇见“江尾乳扇”后,反倒更多出几分好奇,于是成功被吸引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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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前上网查询了一番,原来江尾在大理乳扇的谱系里,还真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地名。它蹲在洱海北岸,弥苴河从这里汇入洱海,水汽比别处更重些。民间嘴上流传着一句话:大理乳扇各地都做,但“以自然环境优美、水草丰茂、奶牛养殖历史悠久的江尾所出产的乳扇为佳”。这话未必见于典籍,却是一代代吃乳扇的人用舌头投出来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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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在我眼里,无论江尾乳扇还是洱源乳扇,光看外表好像是没什么区别的。它们的色泽并不张扬,乳白里透着一点极为浓郁的微黄,如果对着光看,半透明的扇面像一层被奶汁浸透的薄纸,表面泛着润润的油光。如果碰到外地游客,摊主一般都会撕下一小角递过来供你品尝,吃过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它入口不是脆的,是软的,还带点嚼劲,等奶味在舌面上慢慢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对于我来说是因为不够甜,所以不太喜欢。但个人建议如果你不反感它的味道,试吃过后,多少买一点,还是非常应该的(像我就分别买过10元和8元的,就那么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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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江尾乳扇与洱源乳扇的分别,说到底并不在“谁更地道”,而在水土给出的一点微妙偏差。洱源邓川深处坝子内部,风大、日照足,晾出来的乳扇更干、更挺,带着一种利落的筋骨。江尾紧贴着洱海,空气里始终含着一层水意,晾晒时干得慢一些,乳扇便多留住了一点湿润的柔韧。家庭作坊的手感也放大了这种差异:洱源的核心产区早已走向规模化和品牌化,而江尾的许多作坊仍是院内一口铁锅、一副竹架,酸浆的老嫩、揉捻的轻重、晾晒的时辰,全凭灶前那个人当下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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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提醒一下外地朋友,我在下关的农贸市场也曾遇见过售卖乳扇的“奸商”,带点玫瑰花瓣的报价58(或59,记不清了),当即把我劝退喽。事后跟另外一个乳扇摊主咨询确认,曾引来一顿比较震惊的感叹,显然,在她们看来这样的价格是有点“太黑了”,正常情况下,未添加其它食材的乳扇价格在每斤38元左右,买的量大还能再便宜一点,大家可以参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