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站着死,不要躺着亡!”
一个唱了十几年歌的农民歌手,老老实实活了大半辈子,最后竟被逼到用这种话来表态。
就在前阵子,朱之文十多场商演被突然取消,原因不是别的,正是有人诬陷他是“劣迹艺人”!
“劣迹艺人”的名头不确定有没有坐实,演出就先被迫取消了。
以至于让朱之文这个老实人都火冒三丈,可见这件事的荒诞程度,已经可见一斑了。
- 文|dzmj
2026年9月到10月,他在济南、青岛、泰安、西安、郑州等地的商演一场接一场地黄掉。
他自己数出来的数字是十五六场,光是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那一场,下午一点半开演,临时取消的消息在中午就到了。
更扎心的是泰安那一回,人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检票了,电话打过来,演出取消。
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被一群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用电话线把饭碗给勒住了。
朱之文后来对着镜头说,他跟这些人无冤无仇,互不相识,没有利益纠葛。
那他们图什么呢?
举报者的操作方式在好几家媒体的采访里都对得上,建微信群,盯行程,朱之文去哪演,信息就发到群里,统一时间、统一话术,集中往文旅部门、主办方和12345打过去,咬死一句话,说他是“劣迹艺人”。
还有人把话挑明了,不取消演出,就到现场制造事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看不顺眼,这是一套有分工、有节奏的施压流程。
关键的地方在于,那个被反复拨打的标签,从来就没有被官方盖过章。
文旅部门没有发过文,广电没有下过通知,台儿庄那场演出当地核查之后的结论写得清清楚楚,无任何违规。
也就是说,“劣迹艺人”这四个字,是举报者自己在群里敲出来的,敲完之后往主办方耳朵里一塞,剩下的就交给对方的恐惧去完成。
主办方听到这两个字,第一反应不是去核实真假,而是算一笔账,硬扛可能惹上舆情,取消无非赔一笔违约金。
核实不如取消省事,这套逻辑被黑粉吃得死死的。
我认为,这件事真正值得盯着看的地方,不是朱之文到底得罪了谁,而是举报这个动作在这条链条里被用成了什么。
正常的举报指向具体线索,目的是让该查的人去查,但这群人的举报指向的是行程表,你到哪里,电话就跟到哪里,目的只有一个,把台子拆掉。
代理律师杨安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说这叫“软暴力”,干扰的是正常商业活动,挤占的是公共资源。
12345的线路被占掉一通,真正等着反映问题的人就少了一通,这笔账平时没人算,但它一直在那儿挂着。
朱之文不是头一回跟网暴者打交道,2025年11月,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判了一个案子,被告连续4年发了几百条侮辱造谣视频,侮辱罪加诽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6个月。
那次判完之后,很多人都以为事情该消停了,结果呢,带头举报的人里头,有的在六七年前就写过保证书,法院调解的时候承诺不再捣乱,墨迹干了,群建得更多,电话打得更勤。
道歉和保证书对这帮人来说,成本约等于零。
朱之文这次把话撂明了,不接受道歉,锁定4个人,找律师追责。他争的早就不是几场演出的钱,是那条一直没人去踩的线。
在我看来,朱之文一个人“轴”也好,“死磕”也好,解决不了恶意举报的根子问题。
举报者的成本是一部手机和一点话费,被举报者的成本是停下来、反复自证、眼看着舞台空掉。
这种成本和代价的错位不掰过来,今天电话追的是朱之文的行程,明天就可能追到另一个本本分分干活的人头上。
主办方接到批量投诉的时候,多花十分钟问一句“有没有正式的认定文件”,比直接取消一场演出要难,但那十分钟才是卡住这条链条的地方。
朱之文这次把4个人推到法律面前,告诉了所有人,无端诬陷别人清白的人,终究会受到代价。
-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