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0 月 27 日联大会上,美国、古巴代表当场撕破脸对峙,美方一句“退后”,场面直接僵持。
很多人只看到台前几十秒的冲突,却没人注意:这场争吵过后,联大投票风向也彻底变了。
坚持挺古巴的国家大幅减少,大量国家纷纷弃权。
2026年10月27日,第81届联大审议“必须终止美国对古巴经济、商业和金融封锁”决议草案。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迈克·华尔兹走上讲台,为美方立场辩护。
他没有使用“封锁”这个词,反而给出了一个很窄的定义:封锁是一圈军舰围住一座岛屿,这种情况在古巴并不存在。
他的替代论证是一组贸易数据:2026年前八个月,美国企业向古巴出口了超过8.76亿美元的商品,其中大约2.3亿美元是燃料,流向符合条件的古巴私营企业。
华尔兹的意思很直接:生意在做,所以封锁不成立;古巴的困难来自治理,不来自外部限制。
古巴代表团没有等他把话讲完。现场的古巴代表开始敲打桌面,外长布鲁诺·罗德里格斯多次援引联合国议事规则第71条打断发言。
随后从席位起身,沿着过道走向讲台方向,喊出“你是骗子”。华尔兹的回应没有留台阶,他对着走近的罗德里格斯喊了一句“退后!这里是美国”。
联大主席介入维持秩序,会议短暂暂停。几十秒的镜头,把一场关于封锁的年度辩论压缩成了一次当面的对峙。
古巴方面事后在社交媒体上的回应,把矛头指向了华尔兹发言的姿态本身:态度傲慢,忘记自己身处联合国,而不是美国的国家安全委员会。
古巴外交部的表述更凝练:古巴不是威胁,封锁才是。这句话后来被多方引用,因为它把辩论的焦点从“华尔兹说了什么”拉回到了“封锁对古巴做了什么”。
而古巴手里的账本,与华尔兹的贸易数据并不在同一个页面上。
古巴方面公布的年度报告显示,2025年3月到2026年2月,美国封锁造成的损失达到80.83亿美元,同比增长7%,创下历史新高。
数十年累计损失按现价计算达到1787亿美元。华尔兹说的是“有贸易在发生”,古巴说的是“贸易被限制的部分造成了多少代价”。
两者都是事实,但它们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允许一部分商品流向私营企业,与取消一套覆盖金融、贸易、第三国合作和人员流动的限制体系,本来就是两件事。
华尔兹用前者来否定后者的存在,这正是罗德里格斯走向讲台的原因。
10月27日,华尔兹在讲台上否认封锁,罗德里格斯走向讲台,鲁比奥签署驱逐令。三条动作发生在同一天,方向是一致的:把压力从发言台延伸到外交人员的实际活动空间。
华尔兹当晚在电视节目上把驱逐决定与“在美国对美国人动手”挂钩,语气不留余地。古巴则把这件事拉回到多边框架里,致信联合国秘书长,要求留下记录。
双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定义这件事的性质:美方把它定义为一起安保事件,古巴把它定义为一次对代表团运作空间的压缩。
10月28日,联大照常投票。结果是130票赞成、17票反对、25票弃权,决议连续第34年通过。
美国、以色列、乌克兰、阿根廷投了反对票,德国、意大利、拉脱维亚首次在这一决议的表决中弃权,韩国也在弃权名单里。
单看“130票赞成、决议通过”这一行,仍然是压倒性多数。但把时间轴往前拨一年,差距就藏不住了:2025年同类决议的票数是165票赞成、7票反对、12票弃权。
赞成票少了35票,弃权票翻了一倍多。如果再把时间轴拉得更长一些,2016年联大表决时曾出现191票赞成、零票反对、仅美国和以色列弃权的局面。
从191到165,再到130,这条曲线往下走的方向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年。
弃权名单的变化比反对票的数量更值得留意。德国、意大利、拉脱维亚过去三十多年在这项决议上的位置是赞成,今年第一次移到了弃权区。
意大利外交部在解释弃权理由时,除了重申对古巴人民的声援,还提到了一个具体的背景:古巴在2026年2月联大关于乌克兰问题的决议中投了反对票。
这不是说弃权只因为这一件事,但它说明了一件事:当投票行为被放进更宽的外交账本里衡量时,一些传统立场会发生位移。
美国在投票前的施压是另一个被多方报道提及的因素,路透社和美联社的现场报道都记录了华尔兹在投票前一刻仍在发言,敦促其他国家改变立场。
压力产生了效果,但效果不是把更多国家推到17票的反对阵营,而是让一部分原本投赞成的国家退到了弃权的位置。
弃权不等于支持封锁,但它让“国际社会压倒性反对封锁”这句话的分量发生了变化。
10月27日,就在华尔兹和罗德里格斯在讲台两端对峙的同一天,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联大审议同一议题时发言。
他的措辞比往年更靠前一步:中国再次强烈要求美国立即停止对古巴的封锁和施压。
傅聪提到的两个时间数字是:美国对古巴的非法经济封锁已经持续60多年,联大已经34次讨论这一议题,相关决议至今没有落实。
他还提出了一个具体的诉求:将古巴从“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中移除。
把这段发言放回10月27日到28日的整体节奏里看,中方的位置是清楚的:在联大讲台上投赞成票,在发言中要求停止封锁,在驱逐事件发生的同一周保持口径一致。
华尔兹用“这里是美国”来定义不退让,傅聪用“立即停止”来定义中方的要求。两种表述指向的是同一张投票器上的不同按钮,一个按在反对栏,一个按在赞成栏。
对于古巴来说,联大决议是每年一次的政治确认,而每一张连续多年的赞成票,都是这份确认的组成部分。
驱逐令签得很快,投票器上的数字变得很慢。快的那部分在镜头前几十秒就能传遍全网,慢的那部分用一年时间只挪动了三十五票。
联大讲台不是擂台,喊完“退后”之后,封锁的账单不会缩短一美元。
真正在定义下一轮局面的,从来不是谁在麦克风前声音更大,而是那二十五张弃权票明年还会不会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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