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改编自清代《里乘》中的古典文学作品,请读者作为传统文化故事理性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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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四川乡间,有桩传得沸沸扬扬的奇事。 书生与表妹自幼定亲,青梅竹马暗生情愫,一时情动私定了终身。事后书生怕担责任,连夜跑路远走他乡,杳无音信十几年。等他攒够身家回乡,正赶上自家儿子娶媳妇,阴差阳错之下,父子俩竟在同一天拜堂成亲。
一、表兄妹磨房私会,书生吓得连夜跑路
乡里有个书生,自幼便和舅舅家的女儿一妹定了亲。两人是嫡亲表兄妹,从小一处长大,见面也不避讳,说说笑笑,无拘无束。 长到十五六岁,书生在私塾读书,这天放学路过舅舅家,见一妹独自在院里推磨,石磨吱呀转着,额角沁着细汗。他推门进去,见舅舅舅妈都不在,便笑道:“妹妹推磨太辛苦,我来搭把手?” 一妹抬头见是他,笑着应了。两人正值情窦初开,说笑间越靠越近,四下无人,便私下相好了。
事毕书生越想越怕。若是表妹怀了身孕,舅舅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他跟一妹匆匆道别,走到半路,心里越想越慌,索性转回家收拾了几件衣裳,连夜逃走了。从此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第二天私塾不见人,家里以为他在学堂,两边一对,全都懵了。四处寻访,连半点踪迹都没有。
二、表妹未婚先孕,婆家接回独撑家门
没过多久,一妹的肚子渐渐大了。母亲察觉出异样,再三追问,一妹哭着把实情全说了。 家人连忙去告知书生的父母。老两口本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正为他下落不明愁得寝食难安,听说一妹怀了身孕,反倒大喜过望。当即按礼数把一妹迎娶进门,只等儿子回来,再补办婚礼。
十月怀胎,一妹生下一个男孩。孤儿寡母,靠着公婆帮衬,硬是把孩子拉扯大。 这孩子天资聪颖,读书格外用功,十三岁参加童子试,便被学政取为第一名,在乡里名声大噪。当地有个富翁十分赏识他,主动把女儿许配给他,定下了婚期。
十几年过去,书生没回来,儿子反倒要成家了。家里里外外操办喜事,一妹忙前忙后,心里却藏着半句没说出口的盼头。
三、闯荡十余年发迹,回乡撞上儿子婚礼
再说那跑路的书生,一路乞讨到了汉口,被一家当铺的老掌柜收留。 老掌柜见他相貌谈吐都不像寻常乞丐,便留他在铺里学做生意。书生勤快谨慎,心思细密,老掌柜越发器重,后来索性让他掌管账目,十分信任。 几年下来,书生攒下了上万两银子,又与人合伙开了布店,日子渐渐安稳。人到中年,乡愁越来越重,终于动了回乡的念头。
那年秋日,他回到乡里,刚走到村口,就见路边鼓乐喧天,人群簇拥,车马往来,热闹非凡。 他跟旁人打听,说是乡里一户人家的公子娶亲。又听人说,这公子从小没了父亲,跟着母亲长大,如今出息了,今日正是大婚之日。 再一细问,这户人家,正是他自己家。
书生又惊又喜,自家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他压住心绪,慢慢走到家门口,院里宾客满堂。他上前与人行礼,只说是从湖北来,替这家公子送家书的。
四、一句 “还记得推磨么”,夫妻父子终相认
儿子听说有父亲的书信,欢喜地跑出来拜见。 书生笑着抚摸他的后背,轻声道:“孩子,你不知道吗?我就是你的父亲。” 儿子又惊又疑,只当是来人说笑。书生看出他的心思,便道:“你若不信,去请你母亲出来便知。”
儿子半信半疑,进屋请出母亲。 一妹刚迈出门,书生便上前作揖,笑着说了一句:“贤妻别来无恙?还记得推磨么?” 一妹听见这话,当场泪如雨下,转头对儿子说:“这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原来这句话,是当年两人在磨房调笑时的私语,除了他二人,再无旁人知晓。 满院宾客听完整件始末,纷纷称奇道贺。众人都劝,既然今日是吉日,不如喜事成双,备好香烛酒礼,让书生与一妹、儿子与儿媳,两对新人一同拜堂。
五、父子同日拜堂,缘分兜圈终归原处
当天,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各自迎娶了自己的妻子,成了乡里一桩流传许久的奇谈。 有人问书生,当年为何一声不吭就走。他只说:“年轻时候太怕舅舅了。” 再问这十几年在外,可曾想过家。他沉默了很久,只答了一句:“想过。只是不敢回来。”
他不回来的年月,儿子学会了走路、读书、做人;他不敢回来的日子,妻子替他撑了十几年的家门。等他终于回来,儿子已经站得笔直,迎着他进门。
话说回来,若没有当年那个推磨的黄昏,这个家也不会等上这十几年。有些缘分绕了好大一圈,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落回了原处。
你觉得当年书生连夜跑路,是胆小怕事,还是身不由己?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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