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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祥是香港演员,一张中西混血的脸,在TVB剧里演了二十年外国人,观众眼熟他,多半是看他在剧里演洋人、演外籍角色。

他曾经租住过蔡天凤案那间涉事龙尾村屋,前后住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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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凤出事那一晚,他人在上海拍广告,对这起凶案毫不知情。

事后他在一档访谈节目里回忆,那一晚他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反复出现人头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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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走之后,这间屋子换了租客,再后来,这里成了轰动全港的凶案现场,他在节目里讲这段经历的时候,案件庭审正好走到第二十七天。

这件事让人心里发沉的地方,不在噩梦本身,而在他口述的那句话:屋里的水管是他装的,墙上的挂钟,是他搬走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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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话挑明,免得读者被带偏:噩梦、水管、挂钟,这些全是他本人对着镜头说的,没有警方勘查记录,没有法庭证物佐证,只能当当事人的主观回忆。

而邝球租房、窗户被封、邻居作供这些,来自香港01和明报的庭审旁听报道,是可以查到的客观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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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样分开讲,才不误导人。

他在那间屋里住的时候,屋子还是正常的

古天祥大约在2020年前后租下龙尾村这个地下单位。

按他自己的说法,月租一万出头,面积五百呎,两房两厅。那会儿他刚结婚,正筹备换楼,按揭一时办不下来,就租这里过渡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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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主好说话,屋里怎么摆、添什么,全由他拿主意。

厅里那只挂钟,是他亲手钉上墙的,搬走时嫌麻烦,没拆走;门口那截水管,也是他亲手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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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在厨房做饭,车就停在屋外固定一个位置,一停就是一年。

村里邻居见他都打招呼,没人觉得这屋子有什么不对。他自己懂点风水八字,搬进来前看过格局,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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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个值得琢磨的对比,他在的时候,窗户是通的,屋里是亮的,邻居能看见他进进出出,房子就是个过日子的地方。

后来那屋子变成什么样,明报的庭审报道里写得明白,窗户被黑色物料一块块封死,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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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间屋,两种光景,你说这中间差的,是一层黑布,还是一颗人心?

出事那晚他在上海,他自述梦里自己是动手的那个人

2023年2月24日下午,警察进了龙尾村56B。

这起案子的来龙去脉,关注新闻的读者大多清,一位三十来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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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下旬被发现失踪,几天后警方在龙尾村这间村屋里找到被肢解的遗体残肢,涉案的是她前夫一家。

案件开审以来,一桩轰动全港的凶案,庭审一路走到第二十七天,媒体仍逐日记录证人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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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古天祥讲这段经历的当天,涉案的一名被告在庭上承认了相关控罪,案件进入新的阶段,这些,都是庭审公开可查的记录。

古天祥当时不在香港,正在上海拍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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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在节目里的说法,那天连轴开工二十个小时,回酒店躺下,眼睛一直闭不上,睡着也全是梦。

他原话的意思是,梦里自己是动手的那个人,又见人头,又见肢解,刀从哪来,他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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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旧邻居打电话告诉他,单位出事了。

他在社交平台发了张黑底白字的图,说很难想象两年前住过同一个单位,真的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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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跟人讲,厨房还是他煮饭时那个样子,凶手停车的位,就是他当年停车的位。

住客一个接一个换,房子还是那间房子,可那一年它承载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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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所有细节,全都来自他后来的口述,真假没法验证,只能算当事人的主观感受。

案发当初港媒的报道,只记了他得知惨案之后十分震惊、彻夜难安,没有他梦里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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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两件事分开写,各位读者自己掂量,是巧合,是心里那间屋子的记忆在作祟。

说句实在的,普通人住过的出租屋,谁不是搬走就忘,能让你多年后半夜惊醒的,多半不只是房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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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噩梦全部细节都属于古天祥的个人回忆,属于主观感受,没有第三方证据可以核实真伪;案发初期港媒报道,仅记录他得知惨案之后感到震惊不安。
同一间屋,两个租客,两种态度

古天祥住的时候,业主许欣欣对他有求必应,他往里添东西,钉钟、接水管、按自己习惯摆家具。

邝球在2023年2月5日签下租约,交了两万现金按金,拿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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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欣欣后来出庭作供,香港01的庭审报道里写得很清楚,邝球跟她聊天时讲,自己跟太太年纪大,想租远一点过退休生活,龙尾村环境舒服。

然后他问了一句,单位里面有没有装闭路电视。业主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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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往里添东西的人,和一个先问四面墙有没有眼睛的人,住的是同一间屋。

古天祥留下的那只挂钟就挂在墙上,看着后来的人搬进来,看着胶箱、绞肉机、电锯一样一样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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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邻居曹展图在庭上作供,明报的报道写得很细,2023年2月15日到18日,楼下四个窗户全被黑色物料封死,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那几天白天能听到楼下传来电锯声,晚上还飘着萝卜汤的味道,可事发那天,他没听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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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祥住的时候,窗户是通的,阳光照得进屋里。

两个租客,一个添砖加瓦地过日子,一个封窗堵眼地藏东西,差别就在这点光,一个把房子往亮处住,一个把房子往暗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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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祥在节目里讲完这段,主持人梁思浩反复叮嘱一句话,以后搬家,私人物品必须清得干干净净,一件都别留。

按他的说法,人住过的屋子、用过的东西,会跟人连着,房子后来出了事,你留下的旧物就是一根没剪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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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不信,可它说出了不少人的心理负担,搬家时谁没落过东西,谁没想过"算了,不回去拿了"。

我信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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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祥说那晚梦里自己是动手那个人,这个细节比任何灵异解释都让我觉得不对劲。

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在几千公里外,梦见自己在那间屋里做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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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当它是巧合,也可以理解成他住了两年,对那间屋子留下太深的记忆,得知惨案后情绪一冲,回溯出这样的梦。

哪个解释,都没法让所有人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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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很多事,本来就给不出一个板上钉钉的答案,你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管好的日子管好。

我也把话说透:这间涉案单位如今一直空置,坊间流传估值砍了一半,卖没人接,租没人问,还有做投资的人放话,这种屋子恐怕只有拆了重起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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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只是私下议论,没有官方估价文件,当不了准数。

古天祥装的那截水管还在不在、那只挂钟还在不在,也没有官方消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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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拆不拆,是产权人和业主的账,外人插不上手,也犯不着替他们操心。

说到底,法庭只按证据定罪量刑,不解释一场千里之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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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把该追的责任追到底、把该还的债还清,这件事才算有了收束,至于当事人的噩梦、旧物、那间空屋,都是案卷记录不了的角落。

有些东西,法庭算不了,拆了也带不走,可人总得往前走,别再回头往那间封了窗的屋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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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得照常过,太阳照常升起,你把日子过亮堂了,比什么噩梦都管用。

日子是人自己过出来的,不是被房子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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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备注:本文中噩梦、租金、房屋面积、挂钟、水管相关内容均为古天祥访谈口述,无法核验真实性,不代表客观事实,不宣扬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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