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安宁疗护,就是等死吧?"

在襄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安宁疗护病区,这句话几乎每天都会被家属问起。有的问得很小声,像是怕被病床上的老人听见;有的问得很急,带着一点自责,好像只要点一下头,就等于承认自己放弃了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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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岁的刘爷爷确诊晚期肺癌后,他的儿子也问过这句话。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继续在 ICU"抢救",或者让老人住进安宁疗护病区。他纠结了很久,最后选了后者。

凌晨三点,刘爷爷在家人陪伴下平静离世。儿子握着护理人员的手说:"老爷子走得很安详,没有受罪。"后来他又补了一句,值得所有襄阳子女听一听——"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安宁疗护。这是我能给老爷子的最后一份孝心。"

安宁疗护要"放弃"的,从来不是治疗

很多人把安宁疗护理解成"不治了"。准确的说法是:它放弃的是对终末期患者已经失去意义、只会增加痛苦的过度干预,而不是治疗本身。

它要坚持的,是另一套同样需要专业判断的医疗——疼痛控制、呼吸困难缓解、恶心呕吐等不适的处理、舒适照护、心理支持,以及让一个人尽可能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襄阳五医院团队把这件事概括得很清楚:安宁疗护的核心不是"放弃",而是"接纳"——接纳治愈不再是目标,接纳生命的质量比长度更重要。治疗目标从"拼命拉长生命的长度",转为"用心提高剩余生活的质量"。

这不是消极,而是一种更难的积极。因为让一个疼得整夜睡不着的人重新睡上一个整觉,让一个喘不上气的人把气喘匀,往往比再上一轮化疗更需要专业功底。

一个更普遍的误会:安宁疗护不是癌症患者的"专属"

在不少襄阳家庭的认知里,安宁疗护等于"肿瘤晚期病房"。这也是一种误解。

严重心衰终末期、重度慢阻肺、脑梗后长期卧床、阿尔茨海默病终末期、慢性肾衰不再透析的老人,同样在服务范围之内。

而且,非癌终末期的老人,往往恰恰是被忽视得最厉害、走得最遭罪的一群人。因为他们的病情是"波浪式下滑"的——抢救一下缓过来,家属一次次燃起希望,谁也不愿意承认"这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结果老人在反复住院和有创抢救中,被消耗到最后一刻。

它到底在做什么?

在襄阳五医院安宁疗护病区,日常工作大致是几件事:

  1. 专治痛苦。通过系统的疼痛评估、阶梯镇痛和症状管理,最大程度缓解癌痛、腹胀、恶心、喘憋、失眠等不适,让老人吃得下、睡得着、不痛、不憋闷。
  2. 停止过度的创伤性治疗。不再反复检查、过度化疗、无效插管、频繁折腾转运,不让最后的时光耗在冰冷的仪器和无尽的治疗痛苦里。
  3. 24 小时专业医护兜底。与居家照顾的手忙脚乱不同,也与普通养老机构缺乏急救能力不同,作为综合医院,突发胸闷、疼痛、咯血、发热等情况可以即刻处理,不用转院、不用折腾家属。
  4. 守护尊严。

最后一句话

一位护士说过:"我们无法改变结局,但我们可以改变患者在终点前的体验。"

安宁疗护不是把亲人"送走",而是把亲人"接住"。当治愈不再是医学的答案,还有另一种答案叫守护。

襄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安宁疗护病区

地址: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东风路 66 号

咨询热线:0710-3467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