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它们平时就爱打架，但公箱龟确实会变得有领地意识。”说这话的是马萨诸塞州奥杜邦协会的龟类研究协调员埃蒙·卡弗里（Eamon Caffrey）。他拍下了一段罕见的画面：两只公东部箱龟在林地里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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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开头其实很平静。两只壳上带黄斑的龟并排趴着，看上去相安无事。突然，其中一只转过头，慢慢探出脑袋，张开喙，明显是想狠狠咬邻居一口。没过多久，它又试了一次。再往后，两只龟干脆头对头顶上了，不过各自都缩在壳里，把壳当盾牌。

这两位“选手”是公的东部箱龟（Terrapene carolina carolina），普通箱龟的一个亚种，深色龟壳上带着亮橙和亮黄的斑纹，分布在美国东部和中西部。它们打这一架，争的是地位。

卡弗里说，在野外偶尔能见到两只公龟这样扭打，只是得运气够好才撞得上。“这次经历对我来说是头一回，能拍下来我特别兴奋。”

箱龟的“战法”不止咬这一种。今年夏天，奥杜邦协会的另一位工作人员就见过两只公龟改玩推搡：其中一只把对手掀了个四脚朝天，还把它推下小坡。龟与龟之间的较量，有时还包括把对方转得团团转。

按卡弗里的理解，公箱龟之间的打斗更像是“碰上了就打”，机会性很强。两只公龟一照面，常常会亮出一整套攻击动作：

  • 用头撞
  • 用壳冲撞

这些动作的目的都是宣示 dominance，也就是确立谁说了算。这类争端多为领地而起，但也可能为了争夺配偶。

更有意思的是后续。壳色较深的那只，是当地一只已知年龄超过30岁的“老熟人”。卡弗里说，今年他已经多次见过它；拍下视频之后，这位“明星龟”一直待在一片区域，而奥杜邦团队常在那里看到两三只成年母龟。至于它的对手，再没出现过。

“那这是不是说明它‘赢’了这场架？”卡弗里自己也在琢磨，“谁知道呢。”

一场林地里的龟界对决，有咬、有撞、有掀翻，最后留下的却是一个没答案的问题——赢家到底算不算赢，连研究者都只能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