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新雄。今天我们开启大明王朝1566逐句深度拉片系列。本期我们解说第27集:锋芒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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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书记载,嘉靖皇帝数十年练道修玄,常命大学士严嵩、徐阶等撰写青词,焚祭上苍。青词文字精美、形式庄重,看似只用于沟通天地,实则深切圣意,因此时人称呼二人为“青词宰相”。许多军国大事、君意臣心,都藏在这些看似荒诞的青词之中,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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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一朝,君臣以寻仙慕道为外壳,青词便成了彼此试探、权衡决利的隐秘枢纽。严嵩:“这么多字,写了足有一个时辰。”徐阶:“我也写了一个时辰。”

严嵩:“写了多少字?”徐阶:“也就是一百六十九字。”严嵩:“我也是一百六十九字。”徐阶:“怎么写完了又不写了?”严嵩:“有两句不知是否对上了皇上的点题,因此不敢往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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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我也有两句没想好。”严嵩:“阁老,你是在等我。”徐阶:“元翁,您怎么知道我是在等您?”严嵩:“这么多年了,你几时写青词让过我?”徐阶:“惭愧。”严嵩:“少湖,你就不要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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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这是两位内阁同僚在聊青词写作。实际上,这是两位顶级棋手在进行官场上的一次重要交手。严嵩说自己写一百六十九字花了一个时辰,是在释放政治信号:

1. 他不是体力不行,是在告诉徐阶:我老了,我慢了,我需要你这个副手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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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说自己也写了一百六十九字,有两句没想好。他是真的没想好吗?当然不是。徐阶是故意不写完。他要让严嵩先交卷,然后自己跟着交卷,始终保持“次辅”的位置,不僭越首辅,不抢风头。

严嵩直接点破了徐阶的小心思。他说“你是在等我”,又说“你几时写青词让过我”,意思是:你徐阶什么时候在这种事上让过我?你就是在等我,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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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严嵩把称呼从“阁老”改成了“少湖”。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阁老”是尊称,“少湖”是徐阶的号,叫号就是拉近距离、谈私事了。徐阶被戳穿后,没有辩解,只用语气搪塞。

这是因为严嵩说的是事实,徐阶确实在等严嵩,他的策略就是“不表态”。严嵩:“侍奉君主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说过谁获准告老还乡。”徐阶:“元翁劳苦功高,皇上倚重正殷,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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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你做我的副手多年,处处谦让,我心里都清楚。严党秩序稳定,全靠你的隐忍和顾全大局。”徐阶:“元翁说的哪里话,我是后辈,理应如此。”

严嵩:“我刚才说的话,你信不信?”徐阶:“元翁教诲,岂敢不信。”严嵩:“我看你是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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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抛出“侍奉君主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谁获准告老还乡”,是在告诉徐阶:我严嵩侍奉君主二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谁告老还乡。这说明严嵩的首辅之位非常稳固,皇帝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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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严嵩说“你做我的副手多年,处处谦让,我心里都清楚。严党秩序稳定,全靠你的隐忍和顾全大局”。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安抚徐阶,实际上是在说:你做我的副手这么多年,一直很谦让,严党内部的秩序之所以稳定,全靠你的隐忍和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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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用四句话捧了严嵩,每句话都暗藏警示:

1. 他说“元翁劳苦功高,皇上倚重正殷”,意思是:你劳苦功高,皇上倚重你,但你也被人盯上了。

2. 他说“何出此言”,意思是: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忘了皇上的心思?

3. 他说“我是后辈,理应如此”,意思是:我是后辈,我谦让是应该的,但你严嵩别忘了,我是后辈,我也有我的野心。

4. 他说“元翁教诲,岂敢不信”,意思是:你说的话我信,但我信了之后怎么做,你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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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看出徐阶半信半疑,是因为徐阶的表情和语气都在告诉他:我信你,但我不全信你。严嵩:“青词我下半晌才呈给皇上,还有时间。我想和你说几句心里话。”徐阶:“元翁请讲。”严嵩:“世上什么人最亲?”徐阶:“元翁是说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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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不见得。”徐阶:“那元翁是说君臣?”严嵩:“也不见得。”徐阶:“学生就不知道了。”严嵩:“你再想想。”徐阶:“元翁,学生是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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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青词下半晌才呈给皇上,还有时间,是在告诉徐阶:我把时间留给你,是因为我想和你说几句心里话。这是一个亲近的信号。

严嵩问“世上什么人最亲”,是在从探老转向问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严嵩自己心里有,但他不说,他要让徐阶说。徐阶说“骨肉”,严嵩说“不见得”。徐阶说“君臣”,严嵩说“也不见得”。徐阶说“学生就不知道了”,严嵩说“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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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说“学生是真想不出来”,是因为他不想猜了。他知道严嵩在设套,他不想往里钻。严嵩:“父子最亲。可天底下只有父亲对儿子亲,没有儿子对父亲亲。”徐阶:“元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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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我的儿子你也知道。他惹了祸,我得保他。可我保了他,他还会惹更大的祸。”徐阶:“元翁言重了。”严嵩:“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徐阶:“元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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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父子最亲,可天底下只有父亲对儿子亲,没有儿子对父亲亲”,是在为后面的剧情做铺垫。他要保严世蕃,他要保胡宗宪,他要让徐阶配合他。徐阶说“元翁说的是”,是在敷衍。他知道严嵩要保严世蕃,但他不想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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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我的儿子你也知道,他惹了祸,我得保他,可我保了他,他还会惹更大的祸”,是在告诉徐阶:我保严世蕃是为了我自己,你保赵贞吉是为了你自己,咱们各保各的。

徐阶说“元翁言重了”,是在敷衍。他不想接这个话题。严嵩:“青词上有一个字,我想了半天。”徐阶:“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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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真。”徐阶:“元翁是说‘元亨利贞’的‘贞’?”严嵩:“不是。”徐阶:“那元翁是说‘真者,洁也’,要保持晚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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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也不是。”徐阶:“那元翁是说什么?”严嵩:“你再想想。”徐阶:“元翁,学生是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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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借青词“真”字,暗示嘉靖要重用胡汝贞、赵贞吉。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1. 严嵩说“真”,是在暗示嘉靖要重用胡汝贞和赵贞吉。

2. 徐阶用“元亨利贞”来解释“真”,是在把政治暗示化解为常规文学表述。他说“元亨利贞”,是在说:这是易经里的话,不是政治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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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说“真者,洁也,要保持晚节”,是在说:你严嵩要保持晚节,我徐阶也要保持晚节,咱们谁也别得罪谁。严嵩说“也不是”,是在告诉徐阶:你别装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徐阶说“那元翁是说什么”,是在装糊涂。他不想接这个话题。严嵩:“皇上用这个‘真’字,是在暗示你我。”徐阶:“元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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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胡宗宪是我的人,赵贞吉是你的人。皇上用这个‘真’字,是在暗示你我,让胡宗宪和赵贞吉去稳住东南的大局。”徐阶:“元翁的意思是……”严嵩:“你给赵贞吉写封信,让他火速借粮给胡宗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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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元翁,学生这就写信。”严嵩:“你写信的时候,不要用户部的名义,用你私人的名义。”徐阶:“学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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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摊牌说胡宗宪、赵贞吉都是“贞”字辈,是在告诉徐阶:皇上用这个“真”字,是在暗示你我,让胡宗宪和赵贞吉去稳住东南的大局。

徐阶说“应该有这一层意思”,是在模糊回应。他不想明确表态,但也不想当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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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要求徐阶下令赵贞吉火速借粮,是在告诉徐阶:你给赵贞吉写封信,让他火速借粮给胡宗宪,这样浙江的改稻为桑就能推行下去,百姓就不会被逼反。

徐阶承诺写信,命兵部六百里加急,是在告诉严嵩:我写信,但我不用户部的名义,我用私人的名义,这样就不会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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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你写信的时候,不要用户部的名义,用你私人的名义”,是在告诉徐阶:我知道你不想得罪人,但你必须帮我。徐阶说“学生明白”,是在告诉严嵩: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有我的底线。严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保胡宗宪吗?”徐阶:“元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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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因为胡宗宪是我的学生,他有本事,他能稳住东南的大局。”徐阶:“元翁说得是。”严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徐阶:“元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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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因为你是次辅,你是我的接班人。”徐阶:“元翁言重了。”严嵩:“我老了,我八十了,我干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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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保胡宗宪吗”,是在告诉徐阶:因为胡宗宪是我的学生,他有本事,他能稳住东南的大局。徐阶说“元翁说得是”,是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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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是在告诉徐阶:因为你是次辅,你是我的接班人。徐阶说“元翁言重了”,是在敷衍。严嵩说“我老了,我八十了,我干不动了”,是在告诉徐阶:我老了,我干不动了,我需要你。

严嵩说“我八十了,我干不动了”,是在告诉徐阶:我老了,我干不动了,我需要你。这句话表面上是在示弱,实际上是在完成权力交割。

严嵩告诉徐阶:我老了,我干不动了,内阁首辅的位置,轮不着严世蕃,只有你徐阶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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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严嵩在告诉徐阶:我把权力交给你,你要帮我保严世蕃,保胡宗宪,保我的晚节。徐阶说“元翁言重了”,是在敷衍。他知道严嵩在做权力交割,但他不想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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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说“我八十了,我干不动了”,是在告诉徐阶:我老了,我干不动了,我需要你。这句话表面上是在示弱,实际上是在完成权力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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