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一个年轻人,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他对老登的态度是什么样。
我发现,有一些年轻人,可能是出于自卑,或者是被老登蛊惑了,导致他对于老登,是一种无底线跪舔的状态。
AI 创业圈里面,舔年纪稍微长一点的投资人。
法律圈里面,舔合伙人、主任。
学校里面,舔导师、辅导员。
我想打破很多年轻人的心魔:成功不是只有跪舔老登一条路,甚至跪舔老登还有很恶劣的副作用。
有三方面原因。
第一,年轻人玩心机玩不过老登。
我可以讲几个这样的例子。创业圈里面舔所谓大哥的。舔到最后,大哥把他当成一个玩意给玩了,把他当成白手套。律师圈里面,舔合伙人老板,出卖尊严,甚至有出卖身体的情况。
上位者一旦发现,你是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人,你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砝码可以威胁到他。你完全是他的人,他可以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会对你予取予求,搜刮你剥削你。他不会因为你奉献了很多,就回报给你。
在这种利益的比赛里,什么样的情况下,上位者会给资源给你?
我的判断是:他认为你身上有有用的地方,能够给他带来价值;或者,你身上有让他忌惮的地方。
如果他认为,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你就没有价值了。
比如,有些男老板对于女下属的“收服”方式,就是去跟她发展私密的亲密关系,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臣服于自己。
在这样的男性上位者眼里,这种关系是“我掌控你”最好的方式。一切与性有关,而性与权力有关嘛。
但是,很多人以为,这是一种垂怜,是一种认可,然后甘之如饴。最后呢,每每变成血包。
第二,不要美化这些老登手上的资源有多少。
就算他们有很多,也不会分给年轻人。
很多老登,看着就是浑身名牌,特有派头。但实际上,不知道私下里这些亏空了多少。特别是房地产这波,财产不知道缩水了几轮。同辈人都知道是咋回事。也就是能晃晃钱袋子,骗骗年轻人。有些高校导师,不也是拿这种资源想象,让学生给自己干活吗?
我再讲日本这个例子。泡沫破裂之后,过去那“失去的几十年”里,日本诞生了一个词叫“老害”。说的就是,占着位置和资源,又妨碍年轻人的那些老年人。
在这种结构里面,日本年轻人想做点创新打破既有局面,会遇到老登们的围追堵截。不是你足够听话,足够跪舔,就一定能爬上去。
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日本一开始是有希望抓住互联网这波浪潮的。日本在上世纪末掀起了第三次创业热,重点就是互联网。但十年后就降温了。
为啥?我说个故事,2006 年 1 月,靠门户网站、博客和连环并购迅速做大的互联网公司 Livedoor 被东京地检特搜部突击搜查,社长堀江贵文随即被捕。
很多人认为,他得罪了日本的“老钱”和建制派:他高调要收购近铁野牛队,职棒老板们把他挡在门外,新球团资格最后给了乐天;
他买进日本放送的股份去撬富士电视台,直接挑战了传统媒体集团的资本结构;
2005 年大选,他又作为小泉阵营的“刺客”去挑战自民党实力派龟井静香。
这个事儿的后果是,日本新兴市场崩盘,日本互联网公司再也不敢正面挑战电视台这样的传统势力。创业在社会上被贴上“拜金”“投机”的标签,最优秀的年轻人重新涌向大企业和政府。
这一切恰好发生在 Web 2.0 走向智能手机的关键几年:美国和中国的互联网平台在这几年腾飞,日本却没能诞生一家全球级平台。
第三,老登的很多价值观,非常非常落后。
有些年轻人跪舔老登,甚至把老登的话奉为圭臬,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行为。
历史上,老登对新东西看走眼的事还少吗?
1943年,IBM老沃森说,“全世界只需要五台计算机”。
1995 年,天文学家 Clifford Stoll 在《新闻周刊》写道,在线数据库不会取代日报;他也不看好网络购物的前景。
1995 年,以太网发明者之一、3Com 创始人 Bob Metcalfe 预测,互联网会在 1996 年发生灾难性崩溃。
2004 年,比尔·盖茨提出,两年内解决垃圾邮件。
2007 年,微软 CEO 鲍尔默判断,iPhone 不可能获得显著的手机市场份额,估计苹果可能只拿到 2%—3%。
再说最近 AI 圈里面很火的个人 Agent。
三位中年男性开播的《人民公园说AI》今年10月提出,个人agent就是伪需求。金沙江创投朱啸虎在 2024 年 3 月刊出的采访里,也把“个人助理”说成“典型的伪需求”。
本期视频封面,三位主播出镜。 来源。
《人民公园说AI》官方博客,2026 年 10 月 9 日。 原文。
朱啸虎。采访配图,2024 年 3 月。 原文。
腾讯新闻《潜望》采访,2024 年 3 月;新浪转载原文局部。 原文。
这个跟我的观点完全相反。
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在我看来,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他们已经功成名就了,脱离了现在普通年轻人的生活状态。
一个已经有真人 Agent、真人秘书的人,和我这种还没有个人秘书的年轻人,需求当然是不一样的。
我是真的很需要 AI 帮我做很多生活上的事情,而不只是帮我写代码。
比如,我现在天天用 Muse、Instinct,还有 Grokbot 和 Dots。我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它们真的改变了我的生活。我现在离不开它们,我非常喜欢用这样的个人 Agent。包括年初 OpenClaw 的爆火,也是老登无法理解的。
Muse:日历同步
日历任务:新增活动、活动时间变更和网站同步的中文反馈。
所以,看到这种“个人 Agent 是伪需求”的判断,我的感觉就是:他们已经脱离人民群众了,已经脱离实际生活了。
而未来在哪呢?教员说过:“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他们既然已经脱离了年轻人的生活,年轻人的价值观,就不需要跟着他们走。
我们这一代,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价值观,有我们自己的需求。我们应该定义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范式和消费范式。
皇阿玛他老了。
后面我会继续分享,为什么我认为 Anthropic 不可能成为引领我们走向 AGI 的那个领头人;为什么我认为女性不应该雌竞;为什么我认为文科的价值被大大低估了;以及为什么我认为犬儒主义,害了在美国的亚裔群体。
我是邓小闲 Koki,反蒸馏 Skill 作者,登上财新周刊封面。我要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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