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斯维尔一役,凯尔·拉森(Kyle Larson)带着73分的积分领先进入比赛,却因为一次进站策略赌注,差点把稳当的下午变成大麻烦。
第一阶段,亨德里克赛车运动(Hendrick Motorsports)5号雪佛兰选择留在赛道上,而大部分对手进站。车队赌的是可能出现的黄旗,借此让拉森赚到赛道位置。但这次黄旗没有在需要的时候出现,积分榜领跑者因此落后一圈,第一阶段一分未得。
车队主管克里夫·丹尼尔斯(Cliff Daniels)赛后解释了为何愿意冒这个险:这不是为了照搬丹尼·哈姆林(Denny Hamlin)或回应其他车队的动作,而是亨德里克的数据显示早期出黄旗的概率很高,他认为跑长距离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丹尼尔斯对马特·韦弗(Matt Weaver)表示,车队在绿旗进站周期形成之前就已确定这套策略。
“A计划本来就是跑到底,或者计划跑到底,”他说。这一判断来自此前马丁斯维尔的比赛——黄旗出现的时机曾彻底改变早早进站车队的命运。丹尼尔斯回忆,有一场比赛黄旗第30圈就出现,另一场大约第80圈才来;已经完成早进站的车队,在后面的黄旗到来时反而丢掉了本想锁定的赛道位置优势。
这段经历影响了亨德里克对2026年Xfinity 500的思考。车队的计算认为,另一次黄旗可能来得足够早,让留在赛道上变得值得。丹尼尔斯不想在绿旗下进站交出赛道位置,而是希望拉森留在赛道上,等比赛回到他们这边。“所以我们的A计划一直就是跑得相当长,这就是我传达给他的,”丹尼尔斯补充道。
问题在于比赛没有按预期剧本走。开场130圈的第一阶段全程绿旗,黄旗圈数为零。到那时,最终夺冠的威廉·拜伦(William Byron)已经掌控局面,而拉森在旧胎上难以维持速度。5号雪佛兰最终落后一圈,阶段结束时的黄旗也没有带来丹尼尔斯预期的即时恢复。
丹尼尔斯承认这一决定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他也澄清,目标并非单纯复制哈姆林的策略,尽管两位争冠者的做法有相似之处。“只是想维持和第11号车之间的差距,没成功,”丹尼尔斯坦言。
这个开场阶段代价不小。拉森以第23名完赛,没有拿到积分;这一策略也伤到了哈姆林——他从杆位起步,阶段结束时排在第17位,同样在积分区外。这次赌博实际上让两位领先的争冠者都变得脆弱,而其他车队则从绿旗进站周期中获益。
5号车队在第二阶段通过一连串黄旗等到了转机。拉森回到领先圈,并逐步向前推进,尽管大半个下午都在车流中,最终还是救回了一个第9名。
这次追赶在争冠格局中意义重大。克里斯托弗·贝尔(Christopher Bell)第10名完赛,哈姆林第6名完赛,两人都没能充分利用拉森艰难的下午。积分榜领跑者因此带着对贝尔67分、对哈姆林70分的优势离开马丁斯维尔。
据NASCAR.com赛后的争冠分析,两位JGR车手是仅剩的理论上的挑战者。拉森现在只需在霍姆斯特德-迈阿密站对相关争冠对手净赚9分,就能锁定个人第三个杯赛系列赛冠军。
这比5号车队在开场阶段过后可能预想的要舒服得多。拉森承认这个下午本可能“糟糕得多”,并称赞车队的恢复能力,提醒自己要信任身边的人。哈姆林的争冠希望尤其变得渺茫,这位老将承认自己的机会如今“不现实”。
乔伊·洛加诺(Joey Logano)的处境则说明争冠阵营缩小得有多快。这位三届冠军在马丁斯维尔因进站失误付出代价,以第18名完赛被淘汰。这位Penske车手一度有机会利用领先者的困境,但车队自身的进站执行最终让他错失良机。
尽管在马丁斯维尔受惊,丹尼尔斯并不打算大改亨德里克的备战方式。事实上,自从NASCAR宣布佛罗里达赛道承办冠军战后,霍姆斯特德一直是车队的重点。丹尼尔斯对凯利·克兰德尔(Kelly Crandall)表示,这条赛道非常适合拉森和亨德里克赛车运动,同时也承认它对这项运动有情感意义——在2020年菲尼克斯接棒之前,霍姆斯特德多年承办杯赛系列赛收官战。
“当然,这对凯尔是个好地方,对车队是个好地方,对这项运动也有情感意义,霍姆斯特德当了多少年收官战,”丹尼尔斯说。“对我们来说会是很好的一周备战,期待去那里度过一个扎实的周末。”
拉森在霍姆斯特德战绩不俗,包括2025年在那里的一场胜利,他贴墙跑高线的能力让他在这条1.5英里椭圆赛道上格外有效。丹尼尔斯也明确表示,车队不会因为冠军近在眼前就变得过度保守。他认为现在改变备战方式只会制造不必要的干扰,尤其是在拉森最习惯全力驾驶的时候。
马丁斯维尔的这次赌博提醒人们:即便积分优势可观,也无法消除风险。丹尼尔斯的决定差点让拉森面对大得多的争冠麻烦,但追赶让亨德里克在前往霍姆斯特德之前仍掌控着局面。5号车队还剩最后一个周末去执行,而他们的车队主管似乎决心不让压力改变一路走到这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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