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中午12点47分,这架里尔-60公务机,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跟空管制报告——轻度透明结冰,中度湍流,高度偏了大概700英尺,外界温度零下47度,机组说结冰"还能操控",请求爬升到三万七千英尺避一避。
三分钟之后,12点50分,飞机一头扎进了佛州棕榈滩县格林埃克斯的一条公路旁边。
机上九个人,两个飞行员,七个乘客,全部遇难。
七秒钟下降八千米,最后无线电里留下来的声音是"我们没时间了"。
再把这事的关键信息捋一捋。
美国联邦航空局和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都确认了,这架飞机注册号N722BD,是一架里尔-60双发公务机,从得克萨斯州奥斯汀-伯格斯特龙机场起飞,原定目的地是巴哈马的北伊柳塞拉机场。
运营方叫Aurora Aviation,挂牌Upper Jets,跑的是135部商业包机业务。
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大人物的私人飞机,是一架按商业包机规则飞的出租公务机。
那三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NTSB还在调查,黑匣子刚找到,报告没出。
但从已经公开的信息看,有几个点。
第一个点,结冰。
三万五千英尺,零下47度,机组报告"轻度透明结冰"。
什么叫透明结冰?就是过冷水滴打在机翼上,瞬间结成一层透明的冰。这个冰不像普通冰那样白花花的你能看见,它是透明的,贴着机翼表面,飞行员在驾驶舱里根本看不到。
它会改变机翼的气动外形,让升力下降,阻力上升。机组说"还能操控",但他请求爬高,说明这个结冰已经让他觉得不舒服了。
第二个点,湍流。
中度湍流,加上海面雷暴。佛州11月正是雷暴多发的时候。这架飞机在接近西棕榈滩的时候,一头扎进了正在发展的雷暴云团。
雷暴里面是什么?是强烈的上升下沉气流,是冰雹,是闪电。一个公务机钻进这种云团,就跟一个纸船进了台风眼一样。
第三个点,NTSB在11月2号的简报里说了一个关键信息,现场发现了飞机在空中解体的痕迹。
什么意思?就是飞机还没撞到地面,就已经在空中散架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空中的那几十秒里,飞机承受了超出设计极限的应力。
要么是湍流把它结构撕裂了,要么是结冰加湍流让它失速,飞行员拉杆过猛,载荷超过了机翼承受范围。
你想想这个过程。三万五千英尺,突然遇到强烈下冲气流,飞机开始掉高度。
飞行员拼命想拉起来,但机翼结冰后升力不够,拉不起来。七秒钟掉了八千米,这个下降率是正常客机紧急下降的好几倍。
最后无线电里那句"我们没时间了",是飞行员在跟空管说——我们控制不住了,来不及了。
飞机最后砸在格林埃克斯一条公路旁边,离居民区就几十米,旁边就是移动房屋社区。
一个路过的司机腿受伤了。万幸的是,地面上没有其他人死。
你想想,要是这架飞机晚偏个几百米,砸在居民区里,那就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还有一个细节,坠机地点离特朗普的海湖庄园,大概七八英里。但特朗普当天在事故发生前一个小时,已经坐空军一号走了。
所以这事跟政治没关系,就是一起纯粹的航空事故。
我为什么盯着这事说?不是为了看热闹。是因为这种事,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其实挺远的
我们坐的不是里尔-60这种公务机,我们坐的是民航大客机。但你从这个事故里,能看到一个东西,在大自然面前,人是真的渺小。
三万五千英尺,十公里高空,零下47度,一个雷暴云团过来,一架价值几千万美元的公务机,连三分钟都没撑住。
波音、空客那些大飞机为什么安全?不是因为它们不会出事,是因为它们体量重、系统冗余多、飞行员训练足,遇到中等湍流扛得住。
但你扛得住中等,你扛得住极端吗?
NTSB现在还在找原因。是飞机维护问题?是飞行员决策失误?是天气预测没预警?还是里尔-60这个机型本身在结冰条件下有什么设计缺陷?这些都得等黑匣子数据出来才知道。
但我提醒一句,这种事故,最后查出来往往不是单一原因。
可能是天气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变了,可能是飞行员判断有点急,可能是除冰系统在某个瞬间没跟上。几个小问题叠在一起,就成了大事故。
九个生命,说没就没了。他们从奥斯汀起飞的时候,大概还在想着巴哈马的海滩。谁也没想到,三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
航空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你再先进的飞机,再贵的公务机,在雷暴和结冰面前,跟一个铁盒子没什么区别。
敬畏自然,敬畏天气,这四个字,飞行员都知道,但有时候,天气真的不跟你商量。
我们等NTSB的调查报告吧。
在那之前,别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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