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军是六九届初中,曾在美丽的海南岛生活了多年,烧荒修过梯田,挖树穴栽种过橡胶树,当过割胶工人和农场干部,还在美丽的海南岛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有关蔡国军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听我慢慢跟大家讲述。
讲述蔡国军老师的知青往事之前,我先给大家透露一个消息,蔡国军老师有一个外号,叫倒霉蛋。据说他这个外号比他的大名都响,在连队提及他的大名,可能有人不知道,要提起“倒霉蛋”,真的是人人皆知,家喻户晓。
1969年7月24日,蔡国军的姐姐乘坐建华轮去了海南岛,当时蔡国军也打算跟他姐姐一起去海南,因为他当时还不满十六周岁,没能如愿。一年后,也就是1970年的7月29日,蔡国军和同学们一起乘坐红卫轮离开了汕头,开启了上山下乡为祖国的橡胶事业贡献青春的知青生涯。同行的大部分是初中毕业生,也有一部分汕头一中的高中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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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日那天,天高云淡,晴空万里,是一个难得的大晴天。那天下午,人民广场码头上人山人海,人头攒动,除了即将远行的汕头知青,大部分是前来送行的亲友、同学和老师。
满载汕头知青的红卫轮缓缓起航,码头上送行的亲人和轮船上即将远行的知青互相挥手道别,哽咽声、抽泣声此起彼伏,有的女生蹲在甲板上呜呜痛哭。轮船驶离码头很远了,码头上的人影渐渐变小变模糊了,轮船上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红卫号轮船抵达秀英港后,蔡国军他们在码头短暂休整,又乘坐等候在码头的敞篷卡车继续前行,最终,蔡国军他们被分派在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六师一团的下属连队,也就是澄迈县红岗农场的分场小队,那时分派在红岗农场的知青们统称为兵团战士,其实就是农场工人,因为他们的任务是烧荒修梯田,栽种橡胶树,为祖国的橡胶事业做贡献。
来到农场后,经过短暂的训练和学习,蔡国军和同学们就跟随老工人上山砍坝烧荒修梯田,为栽种橡胶树做贡献。
第一天上山砍树,蔡国庆就遭遇了一场劫难,在家歇了好几天才出工。那天上午快要收工的时候,陈班长告诉蔡国军:“国军,你去砍那几棵小树吧,我们去砍那两棵大树。”
不远处是一片灌木丛,有竹子也有叫不上名字的阔叶树木,蔡国军走过去,挥起砍刀,就砍向一棵碗口粗的低矮树木。这一刀砍下去不要紧,一群山马蜂腾空而起,瞬间遮天蔽日,黑压压的马蜂像接到指令一样,都扑向了蔡国军。
见此情景,蔡国军扔下砍刀,抱头鼠窜。远处的陈班长听到了蔡国军的呼叫声,大声命令蔡国军趴下。尽管蔡国军听从了班长的命令,可他的脸上、头上、脖子上和双手足有几十处被蜇伤,蔡国军疼痛难忍,昏了过去。
陈班长把蔡国军背回连队驻地,让卫生员给蔡国军消毒处置蜇伤部位,看着眼睛肿成了一条缝,看着昏迷不醒、满脸和双手红肿的蔡国军,卫生员林小玲都流泪了。
那次被山马蜂蛰伤,蔡国军发起了高烧,差点就不行了,工友们准备送他去团部医院时,他却奇迹般苏醒过来。在营房躺了四五天,蔡国军的眼睛还睁不开,卫生员让他再休息两天,他觉得不好意思,扛着砍刀就和工友们一起上山劳动去了。
过了没几天,蔡国军的左小腿又肿了起来,肿的像牛腿一样,颜色都变成了紫黑色。这下不光他害怕了,陈班长和工友们都害怕了,卫生员林小玲一天给他消毒处置好几次,还打针消炎,就是不见效。无奈,陈班长让一名老工人赶上牛车,拉着蔡国军和林小玲去了团部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推断是蚂蝗叮咬后导致的过敏加感染,静脉注射抗生素,口服抗生素,消毒处置清洗,多管齐下,只两天的时间,蔡国军腿上红肿的症状就奇迹般好转。像蔡国军这种情况,在整个海南岛都少见。
回连队那天,为蔡国军治疗的那位医生告诉了蔡国军一个土办法,让他用飞机草汁液涂抹在双腿和身体裸露部位,说能预防蚂蝗叮咬。还别说,这个办法还真管用,好长一段时间,蔡国军没遭受蚂蝗的叮咬,连队其他工友也用这种方法,免受了蚂蝗叮咬的痛苦。
记得是国庆节过后不久,蔡国军又遭受了一场劫难。那天他和一名老工人砍一棵大树,大树快被砍倒的时候,一个比篮球还大的蚂蚁窝突然从空中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蔡国军的头上,蔡国军当即被砸昏在地上。
那位老工人慌忙放下砍刀就来搀扶蔡国军,这时他猛然发现,蔡国军的头上、脖子上和身上爬满了比大米粒还大的黑蚂蚁,从空落下的那个球状物体竟然是一个蚂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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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蚂蚁袭击的蔡国军又出现了过敏反应,浑身奇痒难忍,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那位老工人和陈班长把蔡国军送到连队卫生所,看到林小玲,陈班长苦笑着说:“林卫生员,你快看看,这个倒霉蛋又被蚂蚁给叮咬了。”
看蔡国军过敏症状严重,伴随喘息困难,林小玲赶紧让陈班长安排人护送蔡国军去了团部医院。打针吃药后,在团部医院观察了一天,第二天蔡国军就回到了连队,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就正常出工劳动了。
从此以后,连队的战友和同学没人再叫蔡国军的名字,大家都称呼他“倒霉蛋”。也是因为这三次不寻常的经历,蔡国军跟连队卫生员熟悉了。
连队卫生员林小玲也是汕头来的知青,她是1969年初秋来到的海南,比蔡国军大一岁,他俩都是金平区的。这个时候蔡国军才发现,林小玲长得特别漂亮,相貌有几分跟他姐姐相似,比她姐姐还要漂亮三分。
之后的日子里,蔡国军有个头疼脑热或哪里受了伤,免不了要去求助林小玲,他有点什么稀罕物或什么好吃的,也会送给林小玲。有时谁给林小玲送了好吃的,林小玲也会送给蔡国军。工友们看蔡国军和林小玲交往多了,免不了会有闲话,大家都说林小玲是连队的白衣天使,也是连队的一枝花,蔡国军个头不好,长相一般,还是个“倒霉蛋”,林小玲不会喜欢上这个“倒霉蛋”了吧?
1975年冬季,林小玲的探亲假批了下来,她找到蔡国军,问他往家捎不捎东西啥的。蔡国军1974年冬季就该回家探亲,因为当时蔡国军刚担任突击班的班长,他就没好意思回家探亲。就在林小玲准备启程的时候,陈排长(之前的陈班长)突然告诉他,让他回家探亲过春节。
听到这个消息,蔡国军很高兴,林小玲比他还高兴,大家一起结伴回汕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更何况林小玲和蔡国军彼此都有好感,他俩都盼望着能一起回家探亲。
一路上,蔡国军给了林小玲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林小玲晕船,蔡国军用户自己的茶缸帮林小玲接呕吐物,林小玲很感动,她暗暗发誓,这辈子就认准蔡国军了,非他不嫁。
从汕头探亲回来,蔡国军就跟林小玲公开了恋爱关系,工友们羡慕蔡国军的同时,也免不了说风凉话,蔡国军就亲耳听到几名同学私下里议论他,说他这个“倒霉蛋”交了桃花运,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还有的工友觉得不可思议,仙女一样的林小玲,咋就喜欢上了相貌平平的蔡国军?
1977年夏天,林小玲抽调到农场医院工作,蔡国军因为口才好,写字也好看,被抽调到场部负责宣传工作。两个人同时离开了分场小队,工友们都很羡慕蔡国军和林小玲。
第二年春天,蔡国军和林小玲领取了结婚证,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蔡国军娶了貌美如花的林小玲,原分场小队的全体工友都来祝贺,就连场长都随了礼金。
婚后第二年,林小玲生了一个白胖的男孩,蔡国军为孩子起名叫叫蔡林,工友们都说蔡国军有水平,孩子的名字就是他夫妻俩的姓。
孩子刚出满月,国家就有了新政策,农场知青可以返回原籍了。当时蔡国军和林小玲也很想回汕头,毕竟父母和亲戚都在汕头。可考虑到农场对他夫妻俩的培养,还有他们亲手栽种的橡胶树,蔡国军和林小玲心里又犹豫了,在海南岛生活奋斗了近十年,他们已经对美丽的海南岛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犹豫纠结了好久,最终蔡国军和林小玲决定留在海南岛,留在农场,继续为祖国的橡胶事业贡献力量。
改革开放以后,林小玲继续在医院工作,蔡国军承包了一片胶林,当时胶林正是盛产期,承包胶林虽然很苦很累,但收入也很可观。
1998年夏天,蔡林考上了中山大学,他成了农场为数不多的重点大学生。大学毕业后,蔡林留在了广州,做了一名神经外科医生。
蔡国军退休后,和他爱人一起来到了广州和儿子儿媳一起生活,林小玲经营了一家大药房,批发零售中草药,直到2023年春天才闭店正式退休。
现如今,蔡国军夫妻俩还生活在广州,每年的腊月,他夫妻俩都会回到海南生活二十来天,那里至今还有他们的房子。过春节的时候,他夫妻俩再回广州和儿子儿媳一起过年,他们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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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完自己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蔡国军很感慨也很满足,当年他是连队出了名的“倒霉蛋”,可没少吃苦受累,当年烧荒修梯田时手上脚上留下的伤疤至今清晰可见。最终的结局却很好,蔡国军说做梦他都没敢想过,自己竟然娶了连队最漂亮的一枝花,晚年生活也不赖,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彩虹总在风雨后,只有付出辛苦才会收获甘甜。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就如品茶,初尝苦涩,细品回甘,先苦后甜,方显真味。在这里,借助自媒体这个平台,祝福蔡国军夫妇晚年生活幸福快乐!平平安安过一生。也祝福普天下的知青哥哥姐姐们都生活幸福,健康快乐到永远!
(感谢蔡国军老师提供素材)
执笔创作:草根作家(朱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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