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晚上聚餐,八个人吃到九点半,服务员把账单夹在本子里送过来,桌上安静了两秒。我们组那头金牛座的老周,手机已经攥在手里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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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谁先伸手。

结果他掏出来的不是手机,是一张皱巴巴的纸质优惠券,满300减45,边角都卷了。八个人,两瓶酒,账单637块。他先递券,再用积分抵了37,剩下的让收银员按计算器拆,拆了三遍才对上。整个过程四分钟,省下97块,全桌人就在旁边干看着他省。

你猜我们后来干了件什么事?重新拉了个同事聚餐群,每次必带上他。因为再往后我发现,他抢着买单的次数,比谁都多。

十一月我过生日,十一个人。他提前一周订的包间,把老板娘推的298一位的套餐砍了,换成158的散点,酒是他自己拎去的。最后还是他抢了单:1064。回去的路上我问他积分还剩多少,他说了句我记到现在的话:"抠是抠该抠的。该花的时候不花,那才叫白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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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请客从来不讲面子,讲的是账。有回吃火锅,98一位的自助他没要,拉着我们改单点,说算过差价,四个人单点能省80多,锅底还能挑好的。我们嘴上嫌他烦,菜上齐了才发现,每样都是硬货,虾滑直接给了双份。

最绝的是去年公司团建,预算人均两百,别的组拉人去吃日料,他把我们组带去了城郊一个农家院,车程四十分钟。路上有人嘀咕,到了一看,柴火炖鸡一大锅,结完账剩下的钱,他给每人添了一份烤羊排。回程的车上没人骂他了,全在问那家店周末几点开门。

跟他处了六年,我算是看明白了:金牛抠的对象从来不是朋友,是"被宰"这件事。你多花的冤枉钱,他比你还心疼。可该他出的那一份,你抢都抢不走——他认的是账,也是人。

上个月他办婚礼,酒席一桌没减配,用酒全换了好的。敬酒敬到我们这桌,他跟我碰了下杯,压低声音说:"攒了三年的积分,昨晚全花你喜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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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那个最抠门的金牛,是不是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替你花了最大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