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小伙在KTV认识39岁漂亮阿姨,两人同居后,小伙傻眼了
我叫王小凯,今年二十五,在县城的韵达快递当快递员。说是快递员,其实就是个骑三轮送货的,风吹日晒,一个月挣四千出头,租个城中村的单间,一个月三百五,剩下的钱吃饭抽烟打游戏,月底光光。我爸妈在乡下种地,一年到头刨不出几个钱,我还有个妹妹在读大专,学费还是我每月省出来给她凑的。我这个人没啥大本事,也没啥大志向,就想着趁年轻多跑两单,攒够了钱回老家把老房子翻修一下,娶个媳妇过日子。
去年冬天,我哥们儿大壮过生日,非拉着我去县城新开的那家金夜KTV唱歌。我说我不去,那地方消费高,进去一趟半个月工资没了。大壮说有人请客,他表哥在道上混得开,今晚全算他的。我一听有人请客,那就去呗,白吃白喝谁不去谁是傻子。
那天晚上去了七八个人,要了个中包,啤酒果盘摆了一桌子。大壮表哥还叫了几个女的来陪唱,说是KTV的常客,都认识。我头一回进这种地方,坐沙发上浑身不自在,话筒递过来我唱了个《朋友》,跑调跑得大壮把啤酒喷了一桌子。后来我就窝在角落里嗑瓜子,看他们划拳喝酒。
快十一点的时候,包厢门推开了,进来个女的。我抬头一看,嚯,长得真好看。穿件黑色高领毛衣,下面一条酒红色裙子,头发烫着大卷,披在肩膀上,脸上化着淡妆,嘴唇红红的。看着年纪不小了,眼角有细细的纹,可越看越有味道。大壮表哥站起来喊红姐,说红姐你可算来了,迟到了得罚三杯。红姐笑着骂了他一句,端起啤酒连干了三杯,干脆利落。
她一屁股坐我旁边了,我往边上挪了挪,她又凑过来,说小兄弟看着面生,头一回来?我说嗯。她说我叫红姐,你叫啥?我说王小凯。她说小凯,给我点根烟。我手忙脚乱地找打火机,给她点上了。她抽了一口,烟圈吐在我脸上,说小凯你多大了?我说二十五。她乐了,说二十五好啊,年轻。
那天晚上红姐跟我聊了不少。她说她三十九,离了,一个人过,在县城开了家小美容店,就在步行街后头那条巷子里。她说她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个老实孩子,跟那帮油嘴滑舌的不一样。我被她夸得脸通红,嘴笨得说不出话。临走的时候她加了我微信,说以后想买护肤品找她,给我打折。
我回去之后翻她朋友圈翻到半夜,全是些美容护肤的广告,中间夹着几张自拍,看着比KTV里还年轻。我给她点了个赞,她秒回一个笑脸。我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了。
聊了半个月,她约我吃饭。我说我请不起大饭店,她说不用,你下班来我店里,我给你做饭。她那个美容店不大,外间摆两张美容床,里间隔了个小厨房和一张折叠桌。那天她炖了排骨,炒了个青菜,还开了瓶红酒。我喝不惯那玩意儿,酸不拉几的,她笑话我说小土鳖。吃完饭她靠在我肩膀上看了会儿电视,我浑身绷得跟木头似的,她拿手戳我腰,说你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那天晚上我就没走。
后来她让我搬过去住,说她那个出租屋两室一厅,空着也是空着,你那个城中村的单间又潮又小,退了算了。我寻思这敢情好,省了三百五房租,还能天天吃她做的饭。我搬过去之后,头一个月过得跟做梦似的。红姐早上起来给我煮鸡蛋热牛奶,晚上不管多晚都等我回来吃饭,我换下来的工服她给我洗得干干净净,叠好了放床头。我给她买了个金戒指,一千八,她戴手上美得不行,说小凯你真是个好孩子。
可我慢慢觉出不对劲了。
红姐那个美容店,我休息的时候去帮忙搬货,发现柜台里摆的那些护肤品,牌子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拿着瓶子看了半天,上面印的全是外文,可仔细一瞅,那英文拼得乱七八糟,像是拿拼音硬翻的。我拿手机扫条码,扫出来啥都没有。我问红姐这货从哪儿进的,她说你不懂,这都是渠道货,比专柜便宜一半,效果一模一样。我心里犯嘀咕,可也没再多问。
更不对劲的是她店里的客人。我去帮忙那几回,来的全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头,进屋就喊红姐,红姐给他们倒茶递烟,然后把人往美容床上一按,抹一脸黑乎乎的泥,拿个什么仪器在脸上滚来滚去。有一回我听见一个老头跟红姐说,红啊,我回去跟老伴儿说了,老伴儿也想来做,你给她算便宜点。红姐说行啊李哥,你带人来我肯定给优惠。那老头走的时候红姐塞给他两盒东西,我瞄了一眼,上面印着“壮骨粉”还是啥的,可我瞅那包装,跟店里卖的那个什么胶原蛋白肽一模一样。
我开始留心了。有一天趁红姐出门买菜,我翻了她的抽屉。里头有一摞收据本,我翻开一看,差点没坐地上。同样的东西,卖给李老头是一盒三百八,卖给张阿姨是一盒三百八,可进货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一盒二十八。还翻出来一本记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谁谁谁买了多少,底下还写着“李哥那边再加把劲,让他把老伴也拉来,提成按百分之二十算”。
我又翻她手机,她没设密码,微信里全是跟那些老头的聊天记录。“王叔你那个疗程该续了,这次给你申请了个内部价,原价三千八,你来了只要两千八。”“赵哥你上次说腰不好,我给你留了两盒,你抽空来拿,钱不着急。”最让我冒汗的是她跟一个叫“刘总”的人的聊天。刘总说这批货检测报告弄好了没,红姐回弄好了,跟上次一样,编号改了一位,查不出来。刘总说行,下周再发五十箱过来。
我坐在她家沙发上,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我二十五,脑子是不灵光,可我也不是傻子。红姐卖的那些东西,压根儿就是三无产品,她专门挑那些退休老头下手,拿话哄着,拿小恩小惠勾着,一个疗程接一个疗程地卖。那个什么美容仪器,我后来上网查了,正规的得几万块一台,她那个一看就是小作坊出的,插电就转,连个安全认证都没有。
红姐回来的时候我正坐沙发上抽烟,她看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我把收据本摔茶几上,说红姐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些货到底哪儿来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坐我旁边搂我胳膊,说小凯你别大惊小怪的,现在做生意都这样,那些老头老太太退休金花不完,儿女不在身边,我给他们做做理疗陪他们聊聊天,他们高兴,我也挣钱,两全其美。我说那东西吃坏了人咋办?她说吃不死人,都是淀粉掺点维生素,我又没逼他们买,他们自个儿愿意的。
我说红姐你这是骗人。她脸拉下来了,说小凯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我那些货要是不卖,你那个金戒指拿啥买的?你身上穿的羽绒服拿啥买的?你每个月给你妹那点生活费,你自己那四千块工资够干啥?
我嘴笨,说不过她,可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我想起我妈,在乡下赶集买瓶雪花膏都得货比三家,要是有人拿二十八块钱的东西骗她三百八,我拿刀砍人的心都有。红姐那些客户里,保不齐就有跟我妈一样的老实人。
那几天我上班都心不在焉,送快递送错了两回,被站长骂得狗血淋头。大壮问我咋了,我憋不住跟他说了。大壮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说小凯你赶紧搬走,这种事沾上了甩都甩不脱,哪天被人举报了,你跟她住一块儿你也得跟着进去。我说不至于吧,我又没卖。大壮说你傻啊,你住她那儿,吃她的喝她的,警察来了你说你不知道,谁信?
我一想也是,回去就跟红姐说我要搬走。她以为我闹脾气,哄了我两句,看我不松口,脸色就变了,说王小凯你有没有良心,我养了你小半年,你说走就走?我说红姐你养我我领情,可你那生意我实在看不下去,我不能跟你一块儿干这个。她说我又没让你干,你上你的班,我干我的,碍着你啥了?我说你那些东西卖给老头老太太,他们儿女知道了找上门来,我住在你这儿,人家指着我鼻子骂我同伙,我冤不冤?
她看我来真的,突然就软了,拉着我手说小凯你别走,我把那些货退了不卖了行不行?我说你退得了吗,你那个刘总都发了五十箱过来了。她愣了一下,问你翻我手机了?我说翻了。她脸唰一下白了,半天没说话,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我面前,说卡里有八万,你拿着花,别管我那些事了行不行?
我把卡推回去了。当天晚上我就收拾东西搬走了,搬回大壮那儿挤了几天,后来又找了个城中村的单间。红姐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先是骂我没良心,后来又说想我了让我回去,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哭着说小凯你回来吧,我不卖那些东西了,我找个正经班上。我没回,把她微信删了。
后来我听大壮说,红姐那个店过了俩月被人举报了,市场监管局去查,扣了一屋子三无产品,还罚了款。红姐人没进去,但店关了。再后来听说她去了市里,又开了家什么养生馆,换了个名头接着干。
我还在送快递。上个月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村里来了帮人卖保健品的,一个枕头卖八百,说能治高血压颈椎病,村里好几个老头老太太都买了。我跟我妈说那都是骗人的,你可千万别买。我妈说知道知道,你妈又不傻。
挂了电话我坐三轮车上抽了根烟,心想红姐那些货,保不齐这会儿正往哪个村里发呢。那些老头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钱,就这么被人二十八块钱的东西三百八卖给他们,还乐呵呵觉得捡了便宜。我心里堵得慌,可我没本事管,我就一个送快递的。
大壮前阵子又约我去KTV,我说我不去了,那地方我膈应。大壮说你现在咋跟个老干部似的。我说老干部好,老干部活得踏实。
我今年二十五,在县城送快递,一个月挣四千,租个三百五的单间,吃十块钱的盒饭,攒钱给我妹交学费。日子是紧巴了点,可我晚上躺床上不心慌。红姐那八万块钱我没要,我要了那钱,往后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有些便宜不能占,占了就得拿别的还。这个道理,我二十五岁这年算是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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