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日本文化厅宣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非物质文化遗产评估机构已建议将“书道”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表示祝贺,但仅强调书道是日本“珍贵的文化实践”“悠久历史中孕育的传统”,完全未提及它源自中国书法的历史渊源。不少日本网友指出,书道的毛笔、汉字技法均从中国传入,刻意回避源流过于狭隘。
中国书法已于2009年申遗成功,日本书道申报并不妨碍中国书法在国际上的地位。但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日本申遗是否能成功,而是日本一些人应当从书道的中国源流中领悟到什么。高市早苗刻意强调书道的日本民族性,一些人也习惯强调是日本独立发展出了所谓“和样书风”,他们有没有想过,日本历史上为何能够拥有自主选择并独立消化外来文化的空间?是因为中国这个邻居。
正是中华文明本身的包容特质,日本才有了从容吸纳、改造、再造外来文化的空间。中华文明对日本的滋养,远不止笔墨纸砚。从儒学伦理、律令制度、都城营建、历法医药,到农耕技艺、佛寺建筑、文学典章,古代日本文明成型的根基,处处都有中华文明的印记。没有这份包容开放的底色,就不存在外来文化在日本落地生根、再被本土化重塑的可能性。从这个意义上说,网友给高市早苗补历史课,这课该补,补得好!
古代中国长期在东亚文明体系中处于绝对领先地位,却从未利用文化优势对日本进行思想渗透、民族同化,反而始终以平等的文化交流姿态对待日本;从未强制要求日本使用汉字、照搬中国制度,反而尊重日本基于自身需求对书法进行本土化改造,最终发展出独有的假名书道体系。这在古代跨文明交往中极为罕见,更与近代日本依靠武力在亚洲国家推行文化殖民、强制推行日语教育的侵略行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有人说,日本历史上积极学习中国文化,却只学了“术”,没有学“道”。所谓“道”,就是中华文明的和平性、包容性。今天,日本又站到了历史的十字路口,是重走侵略扩张老路,还是与周边国家和平共处,这才是日本真正需要认真思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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