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外对中国是真爱!西九龙站口岸前两天出了个挺有意思的事。一个满头白发的外国老头,推着行李排队过关,嘴里突然哼起了调子。旁边人一听,是《东方红》。他唱得不算字正腔圆,但节拍踩得准,词也没错,唱到“中国”两个字的时候还抬手挥了一下。唱完他扭头问边检的工作人员,对不对。工作人员说唱得非常好,老头笑得眼镜都挡不住眼角的褶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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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对话更有意思。老头接过证件,夸口岸通关速度快,顺嘴问了一句,这是不是就是为人民服务。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问他中文在哪儿学的。他说,芬兰

一个芬兰人,在西九龙站,唱《东方红》,知道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元素凑一块,确实少见

芬兰的中文教育底子其实不薄。赫尔辛基大学孔子学院2007年就开张了,是芬兰唯一一所孔院,课程从初级汉语到中国历史政治都有,后来汉语还进了赫尔辛基大学的学分体系。但孔院教的是语言和通识,不会专门教《东方红》

一个芬兰老头能把这首歌唱下来,大概率不是在课堂上学的。更可能的情况是,他来过中国很多次,或者身边有中国朋友,在某个饭桌上、某次聊天里,反复听到了这个旋律,慢慢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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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这首歌对外国人来说,门槛其实不低。它不是流行曲,旋律有特定的年代感和仪式感,歌词也绑着一段他们不太容易共情的历史。一个老外愿意学、愿意唱,还主动问对不对,说明他至少不觉得这首歌跟自己有距离。他把这首歌当成一个可以接近的东西,而不是一个需要回避的符号

边检工作人员的反应也挺好。没有大惊小怪,没有过度热情,就一句唱得非常好,然后顺着他的话聊下去。这种日常感比任何刻意的欢迎仪式都管用。老头临走说了一句明年见,说明他不是第一次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