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国总统李在明就2027年度预算案发表施政演说,总金额达到820.9万亿韩元,增幅12.8%创下历史之最,国防预算更是首次冲破70万亿韩元大关,达到了73.3万亿。
不过,国防预算73.3万亿韩元、增长8.2%,增幅低于总预算12.8%,说明国防的相对份额其实略有收缩。但与此同时,半导体、物理AI与AI数据中心三大项目拿走了21.3万亿韩元,接近翻倍;另外还有1.4万亿韩元的“资源安全基金”,指向石油储备和关键矿物供应链。
(李在明就新一年预算发布施政演说)
李在明在演说中承诺将韩军转型为“智能化精锐之师”,这句话的意义,就藏在那21.3万亿韩元的AI与芯片拨款里。军队的未来形态,不是靠多买几架战斗机堆出来的,是靠底层技术生态撑起来的。李在明这手棋,显然是要釜底抽薪。
韩国全力推进国防自主的同时,另一个目的也浮出了水面,即战时作战指挥权尽快移交。
核动力潜艇设计研究,第一次拿到1000亿韩元拨款。KF-21战斗机量产预算,从1.4万亿韩元直接到3.3万亿,增幅超一倍。如此显著的变化,显然不只是为了“应对朝鲜威胁”。首尔的真正用意是向美国证明自己拥有核潜艇、拿得出先进空中战力,才可能在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条件谈判桌上拿到入场券。
李在明早就把话挑明了,要在2030年前完成移交。而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则强调移交必须依据“共同制定的条件”,甚至提出需要设立“新标准”。
首尔在用预算的速度追赶一个政治时间表,华盛顿却在用“标准”的可变性控制这个时间表的节奏。预算能买来装备,买不来对方对“条件已满足”的认定。
(韩国投入大笔预算,实现KF-21战斗机量产)
事实上,韩国此举的目的远不止这一个。有分析称,李在明是要赶在特朗普出手前先下手为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前,特朗普开口要求韩国把驻韩美军费用分担额提到每年100亿美元。而第12份《防卫费分担特别协定》锁定的2026年韩方分担额约11.34亿美元。这两个数字的差距异常悬殊。这种情况下,首尔没有选择与美国讨价还价,而是把大笔资金投进了自主国防,搞了一出“议程置换”。
特朗普要收保护费,韩国选择把钱花在核潜艇、KF-21、导弹防御和远程打击能力上,这些能力本身就是在为同盟“买单”,只不过付给的是韩国自己的船厂和实验室,而不是驻韩美军的账户。这等于把“保护费”的谈判桌给掀了,换了一张“责任分担”的新桌子坐上去。
那么,美方有什么反应呢?从表面看,五角大楼没拆穿这套“置换”逻辑。美国防部官员对韩国提高自主防务能力的评价是正面的。在美国看来:一个更强的韩国在地区集体防御中承担更多角色,比纠结每一分钱是否直接打进驻韩美军账户更符合美国利益。
李在明政府先下手为强,显然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韩国此举也是为了收回战时指挥权铺路)
然而,特朗普已经展示过他愿意公开挑战既有协定的习惯。一旦美方拒绝接受“韩国自主扩军等于承担更多同盟责任”这件事,坚持现金分担额本身必须大幅上升,韩国的布局就会被彻底击穿:钱已经花在了自主能力上,但同盟账单并没有因此减少。更深的困境在于,即便这件事在短期内被接受,韩国换来的也未必是“战略自主”。
自主国防与战略自主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前者意味着拥有更多、更好的武器;后者意味着能够独立决定这些武器在什么情况下、为了谁的利益而使用。
这种情况下,有专家说了句大实话:自主防卫能力越强,美国要求韩国承担更多地区战略任务的理由就越充分。
(特朗普施压韩国分担驻韩美军更多费用)
就像驻韩美军司令曾把韩国比作“固定的航空母舰”和“匕首”,还强调不能只从半岛内部看待驻韩美军的部署。言外之意,韩国是美国地区战略中的一枚棋子,必须适时按照美国的策略调整。
预算投向的无人系统、导弹防御和远程打击能力,究竟是在扩大韩国在大国之间的回旋余地,还是在把韩国更深地焊进阵营对抗的轨道,取决于一个问题:这些能力的使用权,最终归谁定义。韩国可以决定自己建多少,却无法单方面决定自己能在多大程度上“脱身”。
(李在明目的能不能达成,时间会给出答案)
这份预算的真正考验,不在国会表决的那一刻,而在未来美方评估指挥权移交条件、以及地区安全危机要求韩国“选边”的那一刻。到那时,李在明的目的有没有达成,恐怕才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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