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沈砚舟七年，我拼死生下五个孩子，却全部夭折。
沈砚舟悲痛到吐血昏迷。
他守在ICU外三天三夜为我祈祷，甚至不惜连签三十六小时会议，花费重金抢回一款尚未上市的凝血药。
所有人都说，沈氏医疗的掌权人爱妻如命。
可系统的生子进度却一直卡在百分之九十。
直到出院那天，我独自去江边的纪念公园，为刚死去的小五放孔明灯。
却见四个孩子穿着同款羽绒服，围着我的继妹姜雨薇撒娇。
“妈妈！爸爸说今晚整片江岸的烟花都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砚舟从身后环住姜雨薇的腰，眉眼是我熟悉的温柔。
连我那向来严厉的父亲也站在一旁，笑得满脸慈爱。
母亲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拿着奶瓶，小心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渍。
“雨薇伤了子宫，这辈子都不能生。”
“多亏砚舟想出这瞒天过海的办法，否则她往后可怎么活。”
“岳母，慎言。”
沈砚舟立刻打断她，神色淡漠。
“这是姜念欠雨薇的，如今五个孩子，足够她还清这笔债。”
“以后，我不会再让她生了。”
我手里的灯架轰然坠地，火苗顺着衣袖烧了上来。
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脑海中，沉寂七年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宿主，检测到您名下五名子女全部存活。”
“为绝嗣目标生育五名子女的任务已完成。”
“脱离通道即将开启，是否确认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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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冲到那些孩子面前。
“小曜。”
我喊出儿子尚在我腹中时，我给他取的乳名。
七岁的男孩立刻挡在姜雨薇身前，像一只护住巢穴的小兽。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他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戒备和厌恶。
我摇着头，越过他朝父亲怀里的婴儿伸手。
襁褓里那张小脸，和我梦里画过无数次的眉眼重合。
“让我看看他，我只看一眼。”
沈砚舟却一步横在我面前。
小女儿被我吓到，抓起玩具沙铲就朝我额头砸来。
血沿着眼角流下，沈砚舟的手动了动。
他最终却只抱起哭泣的孩子，冷声叫来保镖。
“把太太带走，别让她再靠近孩子。”
我的亲生父亲甚至嫌保镖动作太慢。
“还不快点，她刚从精神科出来，伤了孩子谁负责。”
我被扣住手腕，连拖带拽地拉进停车场。
路人的镜头全都对准我。
他们只看见沈氏总裁护着家人，看不见我才是被偷走一生的人。
地下车库里，沈砚舟终于走到我面前。
车库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我们之间照得无处可藏。
“姜念，你不该来这里。”
“他们从睁开眼就叫雨薇妈妈，你现在说出真相，只会毁了五个孩子。”
我看着这个曾经跪在手术室外求医生救我的男人。
“那我呢。”
“你们毁了我五次，有没有人问过我会不会疼。”
沈砚舟下颌绷紧。
“当年那场车祸，雨薇为了救你失去子宫。”
“你给她一个做母亲的机会，是你应该还的。”
我一口血喷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血迹沿着纽扣往下淌，像一条迟到七年的证词。
他本能地朝我伸手。
“砚舟，孩子们在找你。”
姜雨薇虚弱的声音从车库入口传来。
沈砚舟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毫不犹豫地转向了她。
我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心里说。
“系统，申请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