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南外交部闷了好长时间终于出声,没上来就对着外界喊抗议,反倒一个劲强调要各方遵守国际法。这话明着是说给所有相关方听,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越南这是自己经营多年的小布局要兜不住了,连《联合国宪章》都搬出来当挡箭牌。说到底它现在手里能打的地缘筹码,已经少得快凑不出一副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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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中老两家开展正常防务合作,居然能把越南急成这副样子。搁以前越南大概率直接跳出来明着反对,这回绕着弯子扯国际法,本质上就是不想直接撕破脸,但心里那股子不爽都快溢出来了。中老的合作全程没针对任何第三方,完完全全是两个主权国家自己的内政,放到全世界范围内,这种程度的正常军事交流都属于常规操作。越南这波上来横插一杠,说白了就是想拿泛化的国际规则,给中老的正常合作凭空添点没必要的阻碍。

越南这波操作的双标属性摆得特别明显。之前在南海相关问题上,越南揪着《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当尚方宝剑,给自己在相关海域搞单方面勘探、推进岛礁建设的行为站台,把一堆有复杂历史渊源的主权争议,直接简化成单一条文就能套用的事。这回轮到老挝按自身发展需求搞防务合作,越南反倒跳出来指手画脚,随便翻遍所有国际法相关条文,半条规定都没说禁止主权国家之间开展正常军事互动。越南这么做根本不是真想在法理上掰扯出个对错,转头就能给自己国内盯着民族主义情绪的民众一个交代,对外还能装成自己周边利益被侵害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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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急吼吼的操作,根子根本不是看上了什么中老空军训练那点合作。你把视野放大到整个中南半岛,就能看懂越南这波焦虑到底从哪来的。过去几十年越南靠着自己那长长的海岸线,一直把自己当内陆国老挝唯一靠谱的出海通道,背地里甚至把老挝当成自家的战略缓冲带和经济后花园。早年越南还主动劝老挝用自家的永安港,想把老挝的经贸命脉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结果2021年底中老铁路正式通车,直接把老挝延续了几十年的贸易物流逻辑全改了。现在老挝的矿产、农产品用不着吭哧吭哧翻好几座山运去越南港口,直接装火车一路往北就能扎进体量超大的中国市场。同样戳到越南痛处的还有柬埔寨那边,2024年8月5日德崇扶南运河正式开工,这条运河修完之后,柬埔寨的进出口货船直接走自家水系就能进泰国湾,再也不用仰仗越南的湄公河出海口过日子。从中老铁路到德崇扶南运河,再到稳步往前推的中泰铁路,中国的经济带动作用顺着铁轨和水路一路往泰国湾延伸,越南经营了几十年的印支半岛传统势力范围,硬生生被这些实打实的互联互通基建给绕开了。

老挝和柬埔寨愿意做出这些选择,根本不是网上瞎传的什么选边站,人家是实打实算过发展账之后做的理性决定。拿最直白的贸易数据说话,中国早就成了老挝最核心的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早就逼近百亿美元规模,反观越南和老挝的双边贸易额,常年就在二三十亿美元晃悠。投资领域中国在老挝的实际投入也远超过越南,老挝要搞产业升级,要修现代化交通网,要实打实的投资进场,这些东西越南根本掏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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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军事防务层面也是一样的道理,老挝自家空军底子薄得可怜,现在手里就只有少量雅克130高级教练机和K8教练机,连个像样的现代化作战体系都凑不出来。想要搭起一支够看的现代空军,不是买几架飞机就完事的,得有整套的飞行员培养体系,地勤维护体系,雷达指挥还有后勤保障体系跟着配套。越南自己手里的航空装备全靠从国外买,主力的苏30MK2全是进口货,半点儿完备的航空工业体系都没有,根本没能力给老挝输出一整套空军建设的解决方案。反观中国有全链条的先进军工体系,从FTC2000G山鹰、L15猎鹰这类高级教练兼轻型战机,到枭龙这类高性价比的实战机型,还有解放军用了几十年的成熟培训体系,完全能给老挝量身定做一套完整的防务解决方案,老挝选能真解决自己实际问题的伙伴合作,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

越南也没傻到只靠嘴上喊口号发泄不满,被这波新格局逼得有了被合围的危机感,越南一直靠着自家的“竹子外交”到处找外部平衡。这几年越南和美国日本印度这些域外大国的互动明显多了不少,美国航母停靠岘港,日本给越南送海岸巡逻船,印度卖给越南布拉莫斯导弹,这些小动作明摆着就是河内想拉外部势力进来,给自己在东南亚的博弈里多攒点筹码。这份防备心理从中越两军的互动里也能摸出端倪,中越之间经济合作一直热度很高,核心的安全互信层面越南始终卡得很死,半步不肯多让。直到最近两年中越陆军才慢慢搞了点实质性的联合训练,把过去几十年的合作空白给填上了,对比中老、中柬之间高频次高深度的联合军演,中越的军事合作至今还停留在相对基础谨慎的层面,两国空军几乎没搞过联合演训。这就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越南在防务上对北方邻国的底线防备,从来就没撤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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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越南这次的外交表态,就能摸透当下区域博弈的硬逻辑,过去的历史情分在实打实的综合国力推进和基建落地面前,真的没多大分量。越南放不下戒心,本身就是基于自身历史和地缘位置做出的生存选择。但它也得直面眼下的现实,老挝的飞行员正在接受全新体系的培训,柬埔寨的运河已经破土动工,中南半岛的货运列车天天在线上跑,光靠喊别人遵守国际法,或者反复重申过去的特殊关系,根本拦不住地缘格局重塑的大趋势。在这个新的格局里,越南得找出更务实的路子,去适应周边国家和其他大国深度合作的新常态。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南半岛地缘合作发展态势观察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东南亚区域互联互通建设进展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