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亲手把崔家踢出排行榜,转头房玄龄就娶了崔家姑娘:皇帝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历史有时候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帝王也不是无所不能。
唐太宗李世民被世人尊称为天可汗,后世评价也是千古一帝,但他也有一件事,他到死都没能整的明白。
他管得了天下亿万人,然而管不了一个人山东人结婚。
贞观六年,李世民把房玄龄叫过来,憋了一肚子火开始骂街。原话大意是:山东那帮姓崔的姓卢的,家都败成啥样了,还搁那儿装。嫁个闺女收彩礼收得跟卖人口似的,朕看着就来气,给朕往死里整。
房玄龄站旁边,只顾得点头,是是是,陛下说得都对。
李世民大手一挥:重修《氏族志》,把那些名不副实的破落户全给朕踢下去。
然后高士廉把初稿递上来,李世民翻开一看,清河崔氏,第一等。
皇帝当场炸了,老子让你重修,就想把他踢出去,你把崔家排在我李家头上?这脑子有坑?
高士廉吓得赶紧回去改,改第二版:陇西李氏第一等,清河崔氏第三等。李世民这次总算满意了,觉得自己赢了。
其实每次朝代更迭,不都是世家的影子,李世民真的赢了吗?
《资治通鉴》里写得明明白白:魏徵、房玄龄、李勣,这几个李世民最核心的班子成员,转头就跟山东士族“盛与为婚”,抢着结亲家。皇帝在朝堂上说崔家不行,宰相们在底下用脚投票:崔家行,太行了,你懂个屁。
更骚的操作在后面。唐高宗一看,我爸没搞定,我来。直接下诏:五姓七望之间不许通婚。你们不是爱内部消化吗?朕让你们消化不了。
结果呢?人家把闺女偷偷送过去,或者干脆不嫁了,把闺女留到老,也不跟外姓结婚。最离谱的是,有些早就没落的旁支,本来都没人认了,一看朝廷禁婚,立马跳出来嚷嚷“我也是禁婚家”,身价反而暴涨。
有时候你越禁,人家越值钱。皇帝成了门阀的免费代言人。
我觉得吧,李世民这辈子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圣旨真能改变人心。
他修《氏族志》,改的是纸。但五姓七望的根基,长在制度里。九品中正制下,你出身不行,官做得再大也是暴发户。这帮人垄断了当官的通道几百年,你骂两句就能骂倒?做梦呢。
真正让这帮人跪下的,不是李世民的嘴,是科举制。
当“拼爹”变成“拼分数”,当寒门子弟可以通过考试进入权力中心,世家大族那套血统鄙视链就没了制度支撑。你崔家再牛逼,你儿子考不上,照样滚蛋。
但这里有个特别讽刺的事儿。
清河崔氏在唐朝出了十二个宰相,七个状元。诗人崔颢,写“昔人已乘黄鹤去”那个,也是崔家人。李世民把人家踢到第三等,人家用考试成绩把脸打了回去。
制度可以改,文化资本改不了。
清河崔氏真正的底牌,从来不是那个“第一等”的排名。是“研习经史”的家风。皇帝可以把你的族谱往下调,但你家的孩子还在读书,还在考试,还在出宰相。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真正把门阀埋了的,是黄巢。
880年,黄巢进长安。屠宗室,杀公卿,世家大族集中在京城的一锅端。比杀人更狠的,是谱牒全烧了。你姓崔?你怎么证明你姓崔?家谱呢?烧了。郡望呢?没了。你祖宗是谁都不知道了,还装什么名门之后。
杀人诛心,烧谱诛族。
再说回崔浩。
北魏那个崔浩,清河崔氏的巅峰人物,三朝元老,太武帝拓跋焘对他客客气气。让他修国史,他跟个憨批一样,把鲜卑皇族祖先那些乱伦破事写得清清楚楚,还刻成石碑立在路口,全天下围观。
鲜卑贵族一看,我们祖宗头上那片草原,现在全国直播了。
崔浩被族诛。清河崔氏在北方的全体族人,加上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全灭。行刑前,士兵往他囚车上撒尿。
他以为秉笔直书是史家风骨,在鲜卑贵族眼里,你就是个汉人门阀在羞辱皇权。
我觉得吧,崔浩死得不冤。他错在以为自己那套门阀逻辑,在皇权面前也好使。
他爹崔宏帮拓跋珪定国号“魏”,设计官制朝仪,那是创业合伙人待遇。到了崔浩这儿,北魏已经坐稳天下了,你还拿自己当盘菜,把皇帝祖宗的丑事刻石公开。这不是修史,这是找死。
说白了,门阀和皇权的关系,从头到尾就一句话:你乖,我给你面子;你飘,我灭你全家。
五姓七望牛了几百年,靠的是制度给他们留了后门。科举一开,后门关了。黄巢一来,连门都给你拆了。
什么五姓七望,什么崔卢李郑,在历史面前,都是渣渣。
但话说回来。李世民搞不定的东西,科举搞定了。科举搞不定的残余,黄巢搞定了。一个制度不行就换一个,一个人杀不完就等另一个人。阶层固化这事儿,从来不是靠皇帝骂街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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