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财年,美国联邦政府发生了一件很少被拿出来单独说的事:这一年联邦债务的净利息支出,第一次超过了国防开支。花在还债利息上的钱,比花在军队上的钱还多。

到今天,美国联邦债务早已突破38万亿美元,每年的利息支出已经迈过了万亿美元的门槛。就在这样的财政底子上,白宫为2027财年抛出了约1.5万亿美元国防预算的设想,这个数字在二战之后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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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西方学者的估算,苏联在八十年代的军费开支,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可能高达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以上,远远超过美国。苏联并不缺钱造武器,它缺的是一套能长期供养这种军备规模的经济体系。

重工业和军工畸形发展,轻工业和农业长期落后,老百姓排队买面包、买肥皂,最后连国家都撑不住了。1991年,苏联解体,那场军备竞赛的账,最终算在了一个国家的命运上。

那么,今天的美国和当年的苏联,有多少相似之处?我认为,相似之处首先在心态。联邦政府年年赤字,债务规模已经超过了国内生产总值,利息支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多花一美元在军费上,要么从别的预算里挤,要么继续借钱。

11月3日的中期选举,民主党拿下国会两院,选民最不满的就是物价和开支,一个连对伊朗战争的追加拨款都不愿意批的国会,会痛痛快快地给1.5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开绿灯吗?我看很难。

第二个麻烦是产业。苏联至少有一套完整的重工业体系,美国这些年制造业大量外流,熟练技工严重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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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费越多,民生投入就越少;民生越困难,社会就越撕裂。中期选举的结果已经说明,美国选民对政府把钱花在海外战争和军备上越来越不满。

一个国家如果长期把资源向军工倾斜,忽视普通人的生活,迟早会在国内付出代价。这一点,苏联已经用自己的命运给出了答案。

还有一个历史细节值得一提。上世纪八十年代,里根政府推出“战略防御倡议”,也就是常说的“星球大战”计划,宣称要在太空部署反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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