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靖国神社,日本人经常跟我们常常绕着一个假问题争论,参拜是不是日本的宗教自由?其实,我们真正该问的,是另一个更具体的问题,那些战犯的灵位,是怎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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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事,就是在1959年之前,靖国神社并没有供奉二战战犯。那时的靖国神社,性质上确实类似于中国的关公庙。那时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就像中国人祭拜关公,我们并没有意见。这一点必须讲明白,否则批评就失去了准星。我们反对的从来不是“祭拜”这个行为,而是祭拜的对象被偷换了。

1959年,日本厚生省开始分批将战死者的“祭神名簿”,悄悄送交靖国神社,悄悄供奉乙级和丙级战犯的灵位。请注意这两个词:分批,悄悄。它不是一次公开的决定,不是经过社会充分讨论后的昭告,而是行政系统在幕后完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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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犯的灵位就这样被混进普通战殁者的名册,一批一批地进去。

1978年,靖国神社宫司松平永芳,秘密将14名二战甲级战犯的灵位合祀入靖国神社。这个松平永芳的身份值得注意,其父松平庆民曾任宫内大臣,也是战犯之一。由这样一个人来完成这一步,说明这不是“宗教传统”的自然延续,而是有明确立场者推动的政治动作。

“合祀”二字是关键,不是另立牌位,而是把甲级战犯并入既有祭祀体系,让此后每一次参拜,事实上都覆盖到这些战犯。

于是问题回到最核心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进行?如果这是日本的宗教传统,为什么日本不光明正大地高调宣布这件事?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日本非常清楚,这样做是对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的二次伤害。日本非常清楚这一点。

偷偷摸摸本身就是自证。

一个自认正当的行为,不需要躲着做;躲着做,说明做的人心里明白它不正当。

所以,日本人千万别装傻,别以为你们不知道这会伤害中国的感情,别将这件事看做是宗教文化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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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差异的前提是双方坦荡。

这里发生的却是,一方在暗处动手,事后拿“这是我们的宗教”来挡。这不是文化差异,这是把伤害包装成传统。如果你们一定要将祭拜供奉着战犯的神社,视作你们的宗教价值观。那么,你们的价值观,就是军国主义价值观。这一点,我们不会跟你们争论“这是不是你们的价值观”。因为如果你们的价值观是如此无耻和邪恶,我们只能用行动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