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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她,YSL的时装史上大概会永远失去一个经典造型。

2022年,Saint Laurent 2023春夏系列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发布。模特们身着修长贴身的针织长裙,以柔软面料覆盖头部,形成极具辨识度的连帽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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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nt Laurent Spring 2023

而这些服装的灵感,正是来自玛莎·葛兰姆的“筒状舞衣”。

1930年,这位“现代舞之母”在她创作的舞蹈《悲歌》(Lamentation, 1930) 中,没有穿着传统意义上的舞裙,而是开创性地将身体包裹在一块紫色弹力针织布中。

布筒从头部一直延伸至脚部,舞者在其中收缩、伸展、挣扎,让布料随着身体的运动不断改变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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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兰姆称,她想表现的是一种“萦绕身体的悲剧”,以及“人困于皮囊之内,却依然奋力伸展的力量”,并“借此见证和探索悲伤的边界”。

服装成为了情绪的容器,盛满悲戚与哀恸。其构成的线条和张力,如同一座动态的雕塑,具象化地呈现出“悲伤”的本质。

“这种悲伤是庄严而普遍的,我们可以毫无羞愧地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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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歌》© 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

《悲歌》的视觉语言所传递出的身体之美,与Yves Saint Laurent的时装理念不谋而合。

自1969年圣罗兰首次推出兜帽连衣裙的设计,几十年间,这一元素不断被重新演绎。1980年代,品牌发展出标志性的“capuche”(法语意为兜帽)造型,成为经久不衰的经典。2002年,在伊夫·圣·罗兰生前的最后一场高定时装秀上,这一主题再次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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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nt Laurent Spring 2002

而在2023年春夏系列中,圣罗兰时任创意总监Anthony Vaccarello在品牌这一经典设计的基础上,再次回到了玛莎·葛兰姆的《悲歌》。

修长、柔软、包裹身体的针织长裙与连帽廓形相结合,塑造独特的“流动感”,正如舞蹈中情感的自由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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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歌》© Barbara Morgan

从一件紫色舞衣,到圣罗兰的整季核心造型,玛莎·葛兰姆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舞蹈领域。她与毕加索、詹姆斯·乔伊斯、斯特拉文斯基、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并列,被公认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先驱之一。

百年前,这位传奇舞者赤足一跃,为现代舞辟开全新道路;她所掀起的文化现象,至今仍不绝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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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葛兰姆 © 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

01

彻底改变舞蹈界

在玛莎·葛兰姆出现之前,舞蹈早已在人们心中形成了一种固有印象,即“优美”。而葛兰姆却背离传统审美观念,将女性身体从“优雅”的范式中解放出来。

她一生创作了181部舞作,并独创“收缩与释放”(contraction and release) 技术,将现代舞从“情绪表达”提升为可与芭蕾比肩的完整体系,彻底改变了舞蹈界。

“收缩与释放”的核心原则是“一切动作始于骨盆”。这套独特的舞蹈语言,通过棱角分明、直截了当的动作,让躯体迸发出巨大力量,也展露出极致脆弱,毫不回避地追寻着人类情感的本真。

“当我收缩时,可以望见天空;当我下沉时,能够看到大地;当我释放时,仿佛在悬崖上向下俯瞰;当我伸展时,又好像置身万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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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旅》© Luis Lu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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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牧场组曲》© 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

这是一次激进的转向。从1926年葛兰姆创建的同名舞团首次演出开始,她的创作就像一颗炸弹,轰然落入那个由芭蕾和歌舞杂耍主宰的舞蹈世界。

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她曾借舞蹈反抗法西斯主义,探索美国梦,也将希腊神话的繁复外壳剥离至核心。

她开创的舞蹈技术如此强韧、流动而完整,以至于观摩一次她的基训课,都像观看一部葛兰姆完整作品一样令人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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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年史》© Steven Pisano

02

艺术家即是时代本身

“没有哪位艺术家能超越所处的时代。” 葛兰姆说,“艺术家,即是时代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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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转瞬即逝,常被称作“被遗忘的艺术”。但葛兰姆的影响力却绵延甚广,深刻作用于整个文化社会。

她留下的精神财富,体现在阿尔文·艾利(Alvin Ailey)、默斯·坎宁安(Merce Cunningham)、保罗·泰勒(Paul Taylor)、安娜·索科洛(Anna Sokolow)、特怀拉·萨普(Twyla Tharp) 的作品之中——这些赫赫有名的现代舞编舞大师,都曾师从于葛兰姆。坎宁安、泰勒和索科洛更曾是玛莎·葛兰姆舞团的独舞演员。

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也曾在纽约的玛莎·葛兰姆舞蹈学校研习现代舞,其早期作品与训练体系都明显受到了葛兰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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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拉契亚之春》© Steven Pisano

长达70年的创作生涯中,葛兰姆曾与众多不同领域的顶尖艺术家合作,包括雕塑家野口勇,演员兼导演约翰·豪斯曼,时装设计师哈尔斯顿、唐娜·卡伦、Calvin Klein,以及著名作曲家科普兰、巴伯、路易斯·霍斯特、威廉·舒曼、卡洛斯·苏里纳赫、诺曼·德洛·乔伊奥和吉安·卡洛·梅诺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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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家野口勇为《阿巴拉契亚之春》打造的舞台装置,以简单的几何线条勾勒出美国拓荒时期的生活环境,与葛兰姆通过舞蹈传达出的朴素乐观精神相得益彰。© Arnold Eagle

葛兰姆的影响力不仅限于舞蹈,她还曾指导过贝蒂·戴维斯、柯克·道格拉斯、丽莎·明尼利、格利高里·派克等著名演员,教他们如何用身体表达情绪。

麦当娜也曾拜葛兰姆为师。她2019年发行的专辑《Madame X》(X夫人),名字便是来自葛兰姆多年前给她起的昵称。

伍迪·艾伦从葛兰姆身上获取艺术灵感;安迪·沃霍尔以葛兰姆的舞姿创作了多幅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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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沃霍尔作品

03

一头真正的“戏剧猛兽”

葛兰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戏剧狂人。她凭借钢铁般的意志进行编舞,作品主题也总是带着灼热、紧迫的时代感。

《阿巴拉契亚之春》(Appalachian Spring, 1944) 借一对年轻拓荒者建立新生活的故事,寄托对和平、家园与未来的希望;《移民》(Immigrant, 1928) 将目光投向社会底层的生存困境与劳工抗争;《即刻的悲剧》(Immediate Tragedy, 1937) 聚焦西班牙内战中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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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 Brian Pollock

在葛兰姆为回应法西斯主义在欧洲崛起而创作的《编年史》(Chronicle, 1936) 中,一排排身着深色长裙的舞者横穿舞台,身形冷峻而僵硬。她们亲历苦难,也闻嗅过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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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年史》© Melissa Sherwood

编舞家、导演杰克·费弗 (Jack Ferver) 说,葛兰姆那些最打动他、放到当下依旧极具现实意义的作品,核心在于心理学:舞蹈如果从人的内在生命出发,不仅意味着与传统不同,更意味着一种激进的改变。

她的舞蹈,拓宽了人类体验的边界。

“葛兰姆对观众提出极高的精神要求。弗洛伊德之于现代心理学,正如葛兰姆之于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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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拉契亚之春》© 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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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100周年之际,被誉为“现代舞起点”的玛莎·葛兰姆舞团开启庆典巡演。11月21-22日,他们将携传世名作与当代新篇亮相上海,以独树一帜的舞蹈语汇,展现跨越世纪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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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部分内容来自「吴氏策划」公众号。

世 纪 传 奇

玛莎·葛兰姆舞团100周年庆典巡演

GRAHAM100: The Centennial Celebration

时 间

2026.11.21-22(六/日)19:15

地 点

上海东方艺术中心·歌剧厅

票 价

VIP880/680/480/380/280元

演出剧目 Programs

Program I 2026.11.21

黑暗牧场组曲 Dark Meadow Suite

移民 Immigrant

我们只是普通人 We the People

阿巴拉契亚之春 Appalachian Spring

Program II 2026.11.22

夜旅 Night Journey

悲歌变奏曲 Lamentation Variations

临边折返 To the Brink and Back

编年史 Chronicle

*剧目以现场为准 Programs are subject to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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