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2日，乌克兰基辅州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卡·博尔什查戈夫卡村出了大事。一户民宅的地下室里，被人关了大约40个男人，相关画面在社交平台一传开，立刻在当地炸了锅。上百名村民和被关者家属围到这栋房子门口，要求进去看人，现场一度发生冲突。
画面里最让人揪心的是一个14岁的男孩，据说被人用铁锹打过，伤得不轻。还有4个人伤势严重，却被拦着不让送医，医生走到门口都进不去。
一名女子说，她丈夫刚做完造口手术，按规矩根本不该被征召，却已经被关在里面37天。另一名女子的男友当街被征兵人员扣走，塞进车拉到这儿，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地方被指与乌克兰国民警卫队亚速第一军团有关，明面上是军人住处，实际干的是征兵转运点的活儿。
被抓来的人先在这儿集中关押，挨打挨揍是家常便饭，熬不住的就乖乖签字，同意被派往战场，不愿意签字的，还有另一条路，那就是让家里掏钱赎人。
这件事很快惊动了俄罗斯方面，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公开发声，话讲得相当重。她认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压制异见，而是对乌克兰人的一种灭绝。
在她的描述里，西方赞助方砸进去的大笔资金，就花在了这样的酷刑室、恐吓和惩罚行动上，人被关进去之后常常凭空消失，连个痕迹都不留。
扎哈罗娃还讲，基辅方面嘴上一直挂着愿意和谈、愿意停火，实际做的却是针对平民的恐怖动作。
她指乌方把杀害平民这种事包装成强硬的谈判姿态，拿去给赞助方看，好证明自己手里有筹码。在她看来，干这种事的人，对国际社会和本国公民都谈不上半点责任感。
被发现的这些人里，有的连路都走不了，真要送上战场，根本谈不上什么作战能力，说白了就是被当成了供看守练手的沙袋，连矿工都被卷了进来。
这种黑牢在顿巴斯一带早有传统，从2014年起就出现在马里乌波尔等地，最出名的一处代号叫图书馆，里面的人把被关押者称作书籍，干的就是虐待和逼供的勾当。
扎哈罗娃提到这段往事，是想说明眼下的地下室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一套延续了多年的老做法。
亚速部队私下设立这类酷刑场所早有前科，不管是俄罗斯人、乌克兰人还是其他落到手里的人，都可能成为折磨对象。
在扎哈罗娃的叙述里，这支部队把人当成练手的物件，看守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地下室里的种种做法，更像是这套老习惯在战时的延续。
事发之后，基辅方面一度相当紧张，调集警力试图把这件难堪的事压下去。扎哈罗娃还把矛头指向了国际人权机构，批评欧洲各国首都、联合国及其专门机构、欧安组织等对此装聋作哑，相关特别报告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亲自到了现场，他把这场风波定性为街头运动，还讲是抗议者拦住了伤员送医。
可同样是他，被人翻出之前的说法，他直言这不是第一处、也不是唯一一处，类似的场所在乌克兰还有很多。
正是这个很多，让不少人觉得后背发凉，因为单靠一处地下室，解释不了整个问题。说起布达诺夫，此人原本是乌克兰情报部门负责人，常年操办特种行动，作风强硬。
2025年11月，时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卷入腐败案离职，他接任了这个位置，成为乌克兰战时权力核心里的关键人物，也牵头参与后续同俄罗斯的谈判安排。
由这样一个人嘴里说出很多两个字，分量自然不一样。乌方官方的口径则完全是另一套。当地警方说这栋房子就是军人住处，里面的人状况令人满意，身上的淤青是意外造成的。
国民警卫队否认出了人命，司令亚历山大·皮夫年科证实确实有4名需要治疗的军人被送医。亚速军团指挥官普罗科彭科直接把整件事定性为俄罗斯挑起的舆论战，目的是抹黑乌军形象。议员赫特兰采夫则要求对非法拘押的质疑给出全面解释。
真正把数字摊到台面上的，是另一个更猛的人。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亚历山大·杜宾斯基眼下正被关在看守所里，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频道上算了一笔账。
按照他的说法，乌克兰境内关押平民的刑讯室有1000多个，每个关着30到40人，平均赎金是每人1.5万美元，这么一圈一圈循环下来，每个月能进账约6亿美元，一年就是72亿美元。
杜宾斯基的原话更刺耳，他讲一切都像纳粹那样，他们的集中营也全都是为了牟利。他还提到，这种刑讯室并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从2014年起就已经存在，只不过一直被捂在暗处。一个在押的本国议员跳出来讲这种话，外界想当成普通的宣传话术忽略掉，都不太容易。
杜宾斯基的经历也值得一说。他2019年当选最高拉达议员，从政前是乌克兰1+1电视台的记者，2021年被泽连斯基所在的人民公仆党除名。
2023年他被逮捕，罪名是叛国，指他按照俄罗斯情报部门的要求，和特朗普的前私人律师朱利安尼联手，把拜登家族同乌克兰的腐败问题往一起绑。他本人否认这些指控，2025年2月还曾公开呼吁议会启动对泽连斯基的弹劾。
眼下这桩丑闻还在发酵，一边是在押议员和俄方的连环指控，一边是乌方的全盘否认和反指舆论战，真相到底如何，外界一时难有定论。
可以确定的是，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被裹挟进这些地下室和转运点的普通人，付出的代价最为实在，他们的命运也最不该被轻轻带过。
至于那些被反复提及的金额和场所数量，最终能核实多少，还需要更多独立调查给出答案，而不是各说各话。
笔者评论
看完这桩事，最让人堵得慌的不是那些惊人数字，而是数字背后一个个被塞进地下室的普通人。仗打到第五个年头，谁都有理由疲惫，可再疲惫，也不能把抓人、打人、勒索当成一门生意来经营。
不管是哪一方，手里的权力都该有边界，法律和人权不能在战争的名义下变成一张废纸。今天对别人的苦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天类似的厄运说不定就落到谁头上。
国际社会与其忙着选边站队，不如多推动各方坐下来谈。枪炮解决不了的问题，对话未必能立刻解决，但至少能让更多普通人活着回家，这比什么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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