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零》把王者基多拉从高空拉到了地面,让它离人更近、也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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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由山崎贵执导的新片,延续了前作《哥斯拉:-1》打下的视觉基础。和前作一样,《零》也在与东宝怪兽背后的大想法和文化情感共鸣对话,同时照顾到系列一路回溯到原版《哥斯拉》与昭和时代的经典视觉细节。但历史上,出于各种预算和技术原因,王者基多拉通常并不适合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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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让这头三头变异太空龙在地面上待的时间明显变长,这与基多拉最常见的呈现方式——飞行中,或高耸于哥斯拉之上——形成了明显区别。即便在《哥斯拉2:怪兽之王》这类大量使用CGI的影片的近景镜头里,当三颗头准备咬向渺小的人类时,重点也仍放在基多拉的体量上:三颗头比一颗头更可怕。而《零》花了大量时间只拍一颗头,或把焦点放在一颗头上,它的基多拉在地面上和在空中一样可怕。

这在一定程度上源于山崎贵和团队带来的特定设计经验。2021年,山崎贵受邀为西武园游乐园设计“哥斯拉游乐设施”(全名《哥斯拉游乐设施:巨大怪兽终极决战》),因此必须想出一个能隔着安全护栏起作用的基多拉版本。山崎贵与动画工作室白组合作开发了一个怪兽概念,据《-1》和《零》的制片人岸田一晃向IndieWire介绍,这个概念要让人感觉“仿佛观众正遭到基多拉本尊的攻击。所以它必须非常吓人、非常近景”。岸田说:“在游乐设施里,我们基本上看到基多拉用脖子在地上爬行,因为它的脖子非常长,然后真的朝观众扑来。把王者基多拉带到离人类非常近的地方、把视线拉近,是这件事的核心概念。所以游乐设施做了大量研究,我们得以把这些研究应用到《哥斯拉:零》里。”

影片把基多拉的视线用得很到位。在它对松本市的初次袭击中,科学家村上宽治(田中泯饰)与萩原明(前原滉饰)一边忙着记录这头新出现的怪兽,一边在整片街区被彻底摧毁中求生,其中最令人不安的时刻之一,就是镜头让人极不舒服地贴近基多拉的眼睛。

这种被迫的贴近,让基多拉能做出的那些壮观太空龙动作更有效果,而这些特效也尽可能扎根于自然与实体。以基多拉的破坏光束为例,视觉特效师野岛达司对闪电如何显现做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做的更多研究。野岛告诉IndieWire:“大家多少都认得那道光串、那道光线。但如果你看慢动作里的闪电,它会留下某种 lingering 的痕迹——这显然只是水瞬间汽化变成等离子体。我不完全懂背后的科学,但闪电确实会留下一种视觉效果。所以对基多拉的破坏光束,我想强调这个元素。我在周围散布粒子,让画面有点模糊,然后让它比正常情况下停留得更久。”

当然,每当破坏光束击中什么,野岛和视效团队就要把爆炸做出来。但正是基多拉力量 lingering 的视觉感,以及贴近到基多拉能看见你的位置,让这个版本的怪兽显得如此危险。《哥斯拉:零》目前正在院线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