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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文

11月9日,人民空军成立77周年前夕,央视军事公布攻击-11隐身无人机近距离画面。机头、机背、机腹、尾部接连入镜,弹舱和尾喷口这些军迷惦记已久的部位,终于有机会仔细看了。

攻击-11在2019年阅兵时就已亮相。七年过去,名字早已熟悉,真机细节却一直公开得不多。展览上的模型看过几轮,去年也看到了编队飞行,想追究里面的门道,仍有不少地方看不清。

等待这么久,镜头终于肯往近处给了。尤其把现在的机尾与早期验证机放在一起,差别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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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机尾,这个变化等得值

攻击-11最容易辨认的,就是那副没有垂尾、没有独立平尾的飞翼外形。

垂尾和翼面连接部位,可能成为明显的雷达散射源。取消这些结构,有利于隐身。但尾翼原来承担的稳定与操纵工作,还得有人接手。起降、转弯和携带不同载荷飞行时,控制面要提供足够的操纵能力,飞控系统也要及时协调。飞翼外形能走到部队使用这一步,考验的就是整架飞机的设计与控制水平。

早期“利剑”验证机那个醒目的圆形喷口,与如今攻击-11经过修形、扁平化处理的尾部,差别非常明显。

发动机里面有金属结构,后面有高温部件和热排气,分别牵涉雷达和红外探测。攻击-11采用背部进气布局,能够利用机体遮挡部分方向的视线;尾部则经过专门修形,兼顾雷达散射与高温部件暴露问题。

把喷口压低、藏好,还会牵动排气效率、结构重量与热防护。设计人员得在发动机正常工作与隐身需求之间反复协调。早期验证机先解决飞起来的问题,走向实用型号时,发动机周围这些难啃的部分也得逐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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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舱值得放大看

对比MQ-9、翼龙等传统长航时察打无人机,攻击-11的差别就更容易理解。

前者经常把武器挂在机翼下面,强调长时间巡逻、监视,以及相应的使用成本。面对防空威胁较低的任务环境,这种设计有其用处。可当任务要求提高生存能力,外挂弹药与挂架就成了需要处理的雷达散射源。

攻击-11在机腹安排内置弹舱,舱门关闭以后,武器收在机体内部,避免一直破坏飞机的外形。舱门边缘也经过锯齿处理。

这项选择有代价。飞翼的机体高度有限,燃油、起落架、设备和承力结构都在里面,留出武器舱,就得协调其他部分的空间。对于察打一体飞机,还必须考虑携带武器后的飞行与投放要求。

攻击-11选择把武器装进去,意味着它愿意承担这些空间和结构代价,以维持携弹状态下的低可探测性。它要争取的,是在对方有能力发现和拦截无人机的环境里,仍有机会完成任务。

机头下方那处多面体光学窗口,也要和弹舱一起看。武器带到了,还得有目标信息。光电设备通过专门窗口观察外界,其安装也需要与机体低可探测设计协调。

具体探测波段、武器型号和隐身指标尚未完全公开,不能拿模型尺寸替代实机参数。不过,进气、尾部、光电窗口与武器内埋这些选择,已经表明它对携带设备和武器后的隐身表现有系统考虑。

可以判断攻击-11为偏重隐身性能的高端无人作战飞机。对于以低成本、可消耗为主要出发点的无人机方案,属于追求较高性能的平台。

长航时无人机解决的是“能在天上待多久”的一类需求。攻击-11投入大量设计资源,争取在更危险的空域使用。中国无人机的装备选择,由此向前扩展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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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弹任务公开

除了展示飞机,这次央视报道还讲了实弹任务。操控员师晓冉回忆,首次实弹攻击时存在云区遮挡,一度担心投不出去,需要带弹返回。重新盘旋后,机组找到了目标,完成攻击,首发命中。

光电观察会受云雾等条件影响,隐身性能再好,目标信息也得满足武器使用要求。机头装有探测设备,与特定条件下能否得到足够清楚的目标信息,还隔着实际使用这一关。训练就是要把这些条件摸清,把机组和装备磨合好。

两位女操控员用五个月完成改装训练,又与战友协同执行实弹任务。曾经需要军迷对着模型讨论的飞机,如今有了能够讲述亲身经历的使用者。期待多年,等到这样的消息,当然痛快。

77周年前亮相,释放什么信号?

去年空军周年宣传中,攻击-11与有人战机同框飞行;今年,镜头进一步靠近机体,连操控员的改装训练、实弹任务经历也一并公开。连续两年的展示,给这型装备补上了越来越具体的部队使用记录。

选择在77周年前公布这些内容,传递出的首先是一份装备建设的信心。公众看到了飞机,也看到了使用飞机的人。攻击-11已经进入官兵的训练与任务经历,围绕它展开的讨论,可以从外形和模型进一步深入到实际运用。

更值得关注的,是它与歼-20、歼-16D等平台之间的配合前景。隐身战机、电子战飞机和隐身无人机,各自具有不同优势。随着协同训练深入,哪些平台负责获取信息,哪些承担支援,哪些进入更危险的区域,能够形成更多组合。攻击-11的价值,也会在这种分工中进一步显现。

当部分高风险任务有了无人平台承担,有人战机获得更多支援,飞行员执行任务时就多了一种选择。空军77周年前亮出攻击-11,最值得期待的正是这样的进展:先进装备不断进入部队,也让守卫天空的官兵拥有更好的条件去完成任务、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