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刷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延寿偏方,是不是第一反应都是收智商税的噱头?最近有个刚公开的美国高校预印本论文,刚放出来就炸了不少业内人的眼球。内容说的就是切睾丸能延寿这事,而且还有实打实的小鼠实验数据撑着,谁看了不说一句离谱中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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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是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健康科学中心团队做的。大家早就发现雌性比雄性寿命长是全生物圈的普遍现象,搁美国女性平均寿命比男性多好几年,男性得癌症、心脏病的概率本来就更高,就算刨除意外事故这些外在因素,这个寿命差距还是明明白白摆在那。不少科研人员琢磨了很久,最后把视线锁定到了雄性特有的生殖器官上。

早前的流行病学数据,还有对其他哺乳动物的观察都指向一个方向,睾丸的存在好像会拉低雄性的寿命上限。为了摸清楚睾丸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影响寿命,研究团队特意选了基因多样性足够丰富的小鼠做实验。他们把小鼠分成三组,分别在出生后20天也就是青春期前,60天刚过完青春期,还有240天相当于人类30岁的中年阶段给小鼠做去势手术,另外还设置了假手术对照组,还有一组雌性小鼠当参照。

最后出来的实验结果,直接给研究团队整懵了。三个做过去势手术的小鼠组,寿命全比假手术对照组长。青春期前做手术的小鼠,中位寿命拉长了19.3%左右。青春期之后做手术的小鼠,寿命延长幅度在25.8%上下。最离谱的是那批中年才做手术的小鼠,中位寿命直接飙涨了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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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说哪怕雄性小鼠已经活完了大半青春,这时候切睾丸依然能拿到实打实的延寿buff,完全打破了大家之前以为越早切效果越好的固有认知。《科学》官网特意做了新闻报道采访相关专家,有专家扒完整个实验数据指出,那群中年时期做了手术的小鼠,术后一整年多的时间里死亡率基本没涨过。这个年龄段的小鼠正常情况下死亡率本来该一路走高,结果做个手术直接把这个趋势给掰过来了。

这里面还藏着个挺有意思的推论。生命早期睾丸的存在其实是帮大忙的,能支撑身体发育到完全成熟的状态。等生物进入中晚期之后,睾丸分泌的物质反而开始拖身体的后腿搞破坏。一直存在的这个睾丸相关因素,就是雄性死亡率普遍更高的核心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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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细节是,这群中年做了手术的小鼠,身体机能根本没见得变年轻。研究人员专门测过它们的抓握力量、身体成分还有虚弱指数,到了晚年阶段,这批小鼠的肌肉力量、虚弱程度,和早早就切了睾丸的小鼠,甚至对照组里的普通小鼠比,根本没什么明显优势。它们到了该老的年纪照样会掉肌肉,照样会变得虚弱。延寿根本不是靠把身体练得更强壮,也不是靠延缓身体机能衰退实现的。

身体机能没变好,寿命却实打实变长了,研究人员后来把注意力放到了身体成分的变化上。正常的成年雄性小鼠,本来肌肉量更高脂肪更少,做完去势手术之后,它们的身体成分很快就变了,肌肉量往下掉,脂肪量蹭蹭往上涨,慢慢就往雌性的身体成分特征靠了。

这种变化甚至是可以及时逆转的。中年小鼠做完去势手术之后,原本偏高的肌肉量很快就降下来,脂肪涨的速度和轨迹几乎和雌性小鼠完全重合。这说明身体成分怎么样,基本看当下体内有没有睾丸,早年的激素暴露根本没法把身体成分永久锁死。但研究人员也说了,单纯的脂肪变多或者肌肉变少,根本解释不了中年去势小鼠为啥活更久,背后肯定藏着更复杂的代谢机制没挖出来。

大家最关心的肯定是这招能不能用到人身上,现在整个生物学界态度都特别谨慎,说现在下任何能让人延寿的结论都太早。人类历史上早就有过不少生殖器官和寿命挂钩的观察记录,2012年发表在当代生物学上的人口学研究,扒了朝鲜王朝宫廷太监的族谱数据,熬过净身手术的太监平均寿命有70岁,比同时代同社会地位的正常男性多活14到19年。

美国学者1969年还追踪过堪萨斯州一家精神病院里接受过睾丸切除术的男性,发现他们的平均寿命也比没做手术的对照组高。这些过去的观察数据,和现在的小鼠实验刚好跨时空对上了,侧面提示雄性激素尤其是睾酮,可能和男性寿命确实有一定关联。但这些研究本身都有时代局限性、样本偏差还有不少混杂因素,根本没法完全排除其他变量对寿命的影响。

现在医学界根本没有能直接证明降低睾酮水平就能延长现代人类寿命的大规模高质量临床证据。人体本身就是个复杂度拉满的系统,可不能随便把小鼠实验或者老早的观察结果直接往人身上套。小鼠满打满算就活两三年,人类能活几十年,身体机能衰退的规律差得远了。人和老鼠的激素调节机制、疾病抵抗能力的生理基础完全不一样。

做这次实验的团队也明确说了,当初做研究的初衷就是搞清楚不同性别寿命差异的底层逻辑,根本不是鼓动大家学着小鼠乱来。自然界的生命现象本来就满是反常识的悖论,睾丸在生命早期帮雄性长出强壮的身体,到了晚年反而成了拖后腿的负担。这次研究不光说清了激素环境怎么动态影响身体成分,也让大家重新审视寿命和性别之间的复杂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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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研究还给未来的医学干预指了个全新的方向。毕竟小鼠到了相当于人类30岁的年纪再做去势手术都有用,说明生命后期存在一个专门的疾病治疗窗口。研究人员已经提出了大胆的设想,说不定以后能研发出完全不用动刀的新药,模拟出去睾丸的效果,既能阻断睾丸里那些会缩短寿命的有害因素,还能把正常的生殖功能完整保留下来。他们接下来打算先搞清楚这批去势小鼠最终的死因,揪出来睾丸释放的那种影响寿命的具体物质,顺着这个机制找下去,未来就有可能开发出适合人类的干预手段,帮男性减轻和衰老相关的疾病负担,实实在在延长健康寿命。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科研新发现引热议 延寿研究需理性看待 科技日报 性别寿命差异机制研究取得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