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数据清楚显示,社交媒体可以降低偏见。有意思的问题是,那些本可以让这件事发生的功能,为什么至今几乎没被用起来?”波茨坦大学研究者格奥尔格·沃罗宁(Georg Voronin)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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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背后是一项实地实验:218名德国Instagram用户被要求随机关注四个虚构账号中的一个,持续三天。论文由波茨坦大学的沃罗宁与斯特凡·施蒂格利茨(Stefan Stieglitz)牵头,与吕讷堡莱法纳大学的奥尔加·阿布拉莫娃(Olga Abramova)、香港理工大学的陈志伟(Chee-Wee Tan)合作完成,发表在《信息系统协会期刊》上。
三天里他们看到了什么
四个虚构账号中,两个用的是德语名字,另外两个用的是阿拉伯语或土耳其语名字。参与者各自关注其中一个,三天里刷到的都是公园、建筑外墙这类日常内容,没有特别设计的信息。
三天之后,参与者对德国境内土耳其或阿拉伯背景人群的评价发生了变化:认为他们更热情、更有能力。同时,参与者对这些人做出负面行为的意愿降低,提供支持的意愿上升。
这一结果支持了社会心理学中的“接触假说”——不同社会群体之间的接触可以减少偏见。
效果溢出到了实验之外的群体
更值得注意的是,参与者对LGBTQIA+人群做出负面行为的意愿也下降了,而这个群体从未在实验中出现过。研究者把这种现象称为溢出效应,它多见于面对面接触,在线上场景中此前很少被观察到。
研究者同时给出了两点限定:效应是温和的,大致与以往的线下接触研究相当;结论来自后续问卷而非实际行为观察,且这种转变能否延续到三天测试之后,目前并不清楚。
施蒂格利茨认为,围绕《数字服务法》等规则的讨论,不应只盯着仇恨言论和极化这类危害。“如果数字空间被负责任地设计,这些平台在增强社会凝聚力方面也有很大尚未开发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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