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11 月 10 日星期二的交叉询问中，私人检察官 Mae Divinagracia 向巴詹出示了证人本人签署的 2023 年国税局 (BIR) 2316 表格。

“是的，律师，”巴詹回答道。这一供述与辩方证人此前的说法相悖，辩方证人此前声称，这笔款项是杜特尔特在2020年和2021年担任达沃市市长期间的延迟薪资调整。

迪维纳格拉西亚还质问巴詹，为什么达沃市政府直到 2023 年 1 月才公布所谓的调整方案，尽管工资增长在 2020 年和 2021 年就已经生效。

“我对事情的全貌并不了解，但根据记录来看，这些调整似乎被忽略了。”证人回答道。

鉴于 1987 年宪法第七条第六款规定，副总统在其任期内不得从政府或任何其他来源获得任何其他报酬，除非宪法另有规定，因此这笔款项正受到审查。

迪维纳格拉西亚进一步指出，杜特尔特 2022 年的薪酬记录存在 57,500 比索的差额。

她的 BIR 2316 表格显示收入为 881,012 比索，而达沃市提交给审计委员会 (COA) 的财务报表则列出了 938,512 比索。巴詹将这一差异归因于报告方法和扣除项，包括无薪休假。

巴詹最终证实她曾参与该公司，并在 2015 年退出，一年后，时任达沃市市长的杜特尔特任命了她的城市会计师。

迪维纳格拉西亚出示了公司记录，证明 Elises & Ciudadano 是 GenCorp Industries Inc. 和 Metro City Chow Foods Corp. 的外部审计师，这两家公司都曾因与杜特尔特涉嫌不明来源的财富有关而受到检方的调查。

巴詹表示，在她退出后，她对公司的业务安排一无所知。

迪维纳格拉西亚还对达沃市向 888 Bistro 支付款项提出了质疑，这家企业注册在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名下，而当时她的哥哥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是达沃市市长。

“法官阁下，很明显，本案存在利益冲突，”迪维纳格拉西亚辩称。

这份证词是杜特尔特针对剩余弹劾条款（涉及其涉嫌不明来源财富）进行辩护的一部分。检方已提交调查结果，指出杜特尔特至少有8.178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

证人受到藐视法庭罪的威胁

情绪明显低落的巴詹闪烁其词的回答激怒了包括参议员拉菲·图尔福在内的几位参议员兼法官。

“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因为这些问题都很简单，但你却一直在回避。”图尔福告诉巴詹。

“你可能会因藐视法庭而被起诉。希望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们都快被你惹恼了。”他补充道。

主持会议的参议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也表达了不满，并说道：“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请原谅我。”

巴詹很幸运，她顺利完成了参议院一整天的听证会，没有被指控藐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