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中俄两国海军在青岛附近海空域举行“海上联合-2026”演习,围绕联合侦察、防空反导、对海打击等课目展开训练,随后转入海上联合巡航。

国防部发言人随后专门作出说明:这是中俄两军年度合作计划内的安排,目的是提升联合行动能力、共同应对海上安全威胁,与国际和地区局势无关,希望有关方面客观理性看待。可在大洋彼岸,这样的说明并没有让一些人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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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超级大国为什么会被两个国家“走得近”吓成这样?答案要从美国自己的账本里找。这种担忧其实由来已久。

1997年,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在《大棋局》一书中就写道,对美国来说最危险的局面,是中国、俄罗斯,或许再加上伊朗,结成一个“反霸权”的大联合。在他看来,美国的欧亚战略必须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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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后期,美国靠拉一个、打一个赢得了主动;可冷战结束后的三十多年里,它却一步步把两个大国都推到了对立面。如今回过头来发现局面不妙,才开始喊“必须结束俄乌战争”,这份焦虑里,其实有不少是自己种下的苦果。

美国政治学者米尔斯海默多年来反复提出,北约东扩逼得俄罗斯走向对抗,而美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强硬,客观上把俄罗斯推向了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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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后,美欧对俄实施全面制裁,冻结俄央行海外资产,切断能源进口,俄罗斯随之把能源、粮食和工业品贸易大规模转向亚洲。中俄贸易额连续多年保持在两千亿美元以上。

美国专家的警告其实是一种迟到的反思:你越是围堵,对方就越会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你越是制裁,对方就越会建立绕开你的通道。制裁本想孤立俄罗斯,结果被孤立的反倒是美国对俄罗斯的话语权。

更让华盛顿头疼的是兵力和精力的分散。美国国防部近年来一直在调整全球部署,核心思路是把资源集中到它认定的长远对手身上,把欧洲防务的担子更多地交给欧洲人自己。

北约7月在安卡拉举行峰会,美国继续催促欧洲盟国到2035年把防务支出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5%。可现实并不配合。

俄乌谈判走走停停,始终迈不过领土和安全保障这两道硬坎;美国宣布过俄乌之间的“能源停火”,乌方却称事先并不知情,俄方也没有正式确认,袭击能源设施的事件很快再次发生。

中东局势持续动荡,美伊冲突牵制了美国大量海空力量,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安全一再告急。这就是美国的困境:它想收缩,可哪一头都放不下;它想集中力量,可力量总被一个接一个的危机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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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每多打一天,美国就多一天分心,欧洲就多一天失血,而美国真正想集中应对的方向,就多一天被搁置。专家们喊“必须结束”,本质上是在喊“我们耗不起了”。

中国在俄乌问题上的立场始终如一。外交部反复表示,对话谈判是解决危机的唯一可行出路,各方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得到重视,中国愿为推动政治解决发挥建设性作用。

2023年中国发布《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此后又与巴西等国共同提出相关共识,推动成立“和平之友”小组。中国的劝和促谈不是姿态,而是基于一个朴素的判断:冲突拖得越久,受伤的不只是交战双方,还有全球的粮食、能源和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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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世界最大的货物贸易国,一个稳定的国际环境符合中国的根本利益。这和某些国家一边喊和平、一边送武器的做法,有着本质区别。

中俄关系的定位同样清晰: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中方多次阐明,中俄互为最大邻国,两国战略协作不针对任何第三方,也不受第三方干扰,这种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是在长期相互尊重、互利共赢中形成的,不是临时搭伙。

美国专家为什么还是害怕?因为他们担心的并不是中俄组成军事同盟去打仗,这种事谁都清楚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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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正怕的,是中俄两个大国在能源、粮食、科技、金融和国际规则上的深度协作,会形成一个美国无法封锁、无法制裁、无法孤立的巨大空间。一旦这个空间成型,美国过去那套“长臂管辖”的工具就会失灵大半。

这种协作已经在多个领域显现。中俄贸易中本币结算的比例已经超过九成;“西伯利亚力量”天然气管道持续向中国供气,新的管道项目也在推进;在上海合作组织和金砖机制中,两国与众多发展中国家一起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

金砖国家扩员后,成员和伙伴国覆盖的人口超过全球一半。这些合作没有一项是针对美国的,但每一项都在削弱美国的单极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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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霸权的基础是“别无选择”,当世界多了选择,霸权就自然打了折扣。美国专家说“就都完了”,完的其实不是西方,而是美国那种可以随意制裁、随意封锁的特权。

欧洲的处境更加微妙。俄乌冲突四年多来,欧洲在能源、通胀和军费上承受了巨大代价,德国等国的工业竞争力明显受损;同时,美国要求欧洲承担更多防务责任,还在贸易上对欧洲加征关税。

欧洲内部也开始出现不同声音,有的国家主张尽快推动停火,有的则担心美国撤手后自身安全无从保障。华盛顿还有一层不愿明说的担心:如果俄乌战争结束得不符合美国的设计,欧洲很可能会重新思考与俄罗斯的关系,甚至在安全上寻求更多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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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美国在欧洲的话语权就会大打折扣。所以美国的态度格外拧巴,既想尽快抽身,又不愿给乌克兰完整的安全保障,更不愿看到欧洲和俄罗斯绕开它达成长久安排。

从历史看,大国同时在多条战线上消耗,往往是衰落的开始。二战时德国两线作战最终失败;冷战时苏联一边与美国军备竞赛,一边深陷阿富汗战争,最终拖垮了经济。

美国的战略家们熟读这些历史,自然明白多线作战意味着什么。更值得玩味的是,今天的美国并不缺少聪明的战略家,缺的是让战略落地的政治共识和财政空间。

布热津斯基当年开出的药方是拉拢欧亚大陆的关键国家,防止它们联手;可今天的华盛顿,一边对盟友加关税,一边对伙伴搞制裁,一边又对潜在的调停者指手画脚,把可能的朋友越推越远。战略家的警告写在报告里,政客的做法却在反方向狂奔,这才是美国最深的危机。

换句话说,中俄走近的推手,很大程度上就是美国自己。它若真想避免最坏的局面,就该反思这些年的围堵和施压,而不是一遇到别人正常合作就大惊小怪。

美国国内的分歧也在加剧。一派主张继续对乌军援、对俄极限施压,认为退让会助长对手;另一派则主张尽快止损,把资源集中到亚太和本土。

11月初的中期选举后,国会力量重新洗牌,对外援助预算的拉锯只会更加激烈。乌克兰能拿到多少美国支持,越来越取决于华盛顿的党派算计,而不是战场形势。

一个连对外政策都要在两党之间来回拉扯的国家,很难制定长期稳定的大战略。今天喊停战,明天可能又加码,盟友无所适从,对手也难以预期。

这种摇摆本身就在消耗美国的信誉,比任何外部挑战都更伤筋动骨。所以,这份警告与其说是对中俄的担忧,不如说是对美国自身战略失误的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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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真正的问题,是想同时压制太多对手,却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意愿去支撑这样的野心。它的国债已经突破40万亿美元,一年的利息超过一万亿美元,军工产能补不上弹药消耗,盟友对它的信任也在下降。

中俄两国走得近,不是为了对抗谁,而是为了在动荡的世界里守住各自的发展空间;美国若想避免“都完了”的结局,最好的办法不是阻止别人合作,而是放下霸权思维,学会与其他大国平等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