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持续审理,辩方证人、企业内部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试图质疑检方财务法证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有关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拥有至少8亿1787万比索未申报资产的调查结论。不过,多名众议员认为,普奈缺乏相应的法证专业背景,无法以其证词推翻卡布雷拉的分析。
众议院副议长、拉乌尼翁省第一选区众议员保罗·奥尔特加五世指出,卡布雷拉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财务法证专家,拥有专门的方法和调查程序,其结论并非凭空得出。相比之下,普奈只是根据自己对企业记录和达沃市五家快乐蜂门店的了解,对检方调查提出质疑,却没有提供足够证据反驳卡布雷拉的计算。
奥尔特加批评,辩方不能仅仅安排一名证人发表未经充分证明的说法,就将其当作能够推翻专家调查的证据。他还认为,普奈在庭上的部分言论带有吸引媒体注意力的意味。
众议院检方发言人、南拉瑙省第一选区众议员齐亚·阿隆托·阿迪翁也强调,卡布雷拉拥有专业技能,并有团队协助开展财务法证分析。他质疑普奈凭借对GenCorp旗下快乐蜂门店的熟悉程度,就试图否定一项涉及复杂财务资料的专业调查。
参与弹劾检方工作的马尼拉市第三选区众议员乔尔·楚阿则指出,普奈本身就是GenCorp的内部法律顾问,她所提交和解释的企业资料来自自己任职的公司。这与卡布雷拉作为独立财务法证专家的工作性质不同。
在11月11日的听证会上,普奈坚持称,根据她查阅的企业一般信息申报表,莎拉并未被列为GenCorp股东,因此质疑卡布雷拉将莎拉认定为持有该公司20%权益的做法。她还围绕公司的实缴资本提出疑问,认为卡布雷拉所作的20%权益归属计算与企业正式记录并不吻合。
不过,弹劾法庭主持人、参议院议长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对普奈的证词范围作出限制。他允许普奈陈述本人了解的事实,以及她能够通过企业记录确认的内容,但不允许她以专家证人的身份提出另一套专业意见,直接与卡布雷拉的法证结论对抗。
埃斯库德罗还下令,将普奈形容卡布雷拉调查结果“荒谬”的说法,以及检方随后作出的相关回应,一并从庭审记录中删除。
尽管否认莎拉正式持有GenCorp股份,普奈仍确认,莎拉在2022年至2025年间从GenCorp获得214万比索。她解释,这笔钱来自莎拉对达沃市快乐蜂时代广场分店的一项非正式投资,属于所谓的“松散投资”,并不代表莎拉拥有GenCorp整体股权。
检方专家卡布雷拉此前估算,莎拉在2023年至2025年间从GenCorp获得的未申报收入达到2亿1263万比索。这笔金额只是他所认定的至少8亿1787万比索未申报资产及无法解释财富的一部分。卡布雷拉后来还表示,如果采用更广泛的计算方式,将其他财务差异及原先未纳入的资产一并考虑,相关金额可能升至15亿比索。
辩方则坚持认为,莎拉的投资仅限于快乐蜂时代广场分店,并不意味着她拥有GenCorp的股权,因此反对卡布雷拉将公司相关收入归入莎拉名下。
目前,参议院弹劾法庭正在审理辩方针对弹劾条款第二项提出的证据。这也是目前唯一保留下来的弹劾指控,核心内容涉及莎拉涉嫌拥有无法解释的财富、未如实申报资产,以及未按规定处理私人企业利益。随着双方围绕GenCorp投资关系和财务调查结果持续交锋,这笔214万比索款项及其背后的投资安排,仍是庭审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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