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靖康元年金兵围汴京,宰相李刚率军民死守。金兀术用箭射来恐吓信:再不撤李刚,就把宋室君臣全掳到北国!徽宗吓得罢了李刚——百姓不干、士兵扔枪、商人罢市、学生请愿,只好官复原职。没过半月金兵再来,秦桧趁机进谗,李刚被赶出汴京。他满怀悲愤寻到岳飞,两人登黄鹤楼,岳飞挥笔写下《满江红》。李刚爱吃甜食,岳飞命人做了一种印着黄鹤楼图案的小圆饼,从此有了「太师饼」。金兵都抢着买,金兀术下令禁卖——伙计们撒一层芝麻改叫「麻饼」,照样卖得红火。
—— 瓦舍说书 · 河南篇
壹·一封射进宫的恐吓信
看官,昨儿寇准一坛盐水,把试他的题答成了自己的考卷;今儿接着说宋史——《太师饼》。这一篇里,有个被百姓两次请回宫的宰相,还有一块甜饼里藏着的家国。
话说北宋靖康元年,金兵围困汴京,宰相李刚率领守城将士奋力抵抗,金兵几次攻城都吃了败仗。
金兀术恼羞成怒,用箭射给徽宗一封恐吓信:如果再不撤掉李刚,攻破城池,就把宋室君臣全掳到北国去。徽宗皇帝本来就怕金兵,一看这信,吓得连忙把李刚的宰相给撤了。
消息传出去,城里的百姓不干了——士兵扔下武器不干了,商人关门罢市,学生上书请愿,闹得全城沸沸扬扬。徽宗没办法,只好又让李刚官复原职。李刚重新上任,率领军民拼死抵抗,金兵这才败退下去。
贰·满江红与黄鹤楼
可金兀术恨透了李刚,没过半个月,又调集四路兵马,发誓要生擒李刚,火烧汴京。徽宗吓得六神无主,奸臣秦桧趁机上书:都是李刚惹的祸,不罢他的官,大宋江山就保不住了。徽宗听信谗言,再次罢免了李刚,把他赶出了汴京。
李刚满怀悲愤,四处打听岳飞的下落,终于在武昌找到了岳飞。岳飞听说李刚来了,赶紧迎进大帐。两人说起朝廷的昏庸,都气得眼红。岳飞拉着李刚登上黄鹤楼,眺望北方——只见中原烽烟滚滚,浊尘荡天。岳飞感慨万千,挥笔写下了一首《满江红》。李刚看罢这首气壮山河的词,含着热泪说:「真乃英雄肺腑之言!」
图 | 一首《满江红》,两位报国心
终·一块印着黄鹤楼的饼
下了黄鹤楼,岳飞设宴款待李刚。他知道李刚爱吃甜食,特意让人做了一种小圆饼:馅料用了白糖、红糖、冰糖、青红丝,饼的两面还印上了黄鹤楼的图案。这饼又香又甜,酥脆可口。
「既然是宴请太师,就叫太师饼吧。」
—— 甜饼里包着的,是家国
李刚尝了一口,问:「这饼这么好吃,叫什么名字?」岳飞笑着答了这么一句,李刚也笑了:「那好,就叫太师饼。」
后来,太师饼在开封、朱仙镇一带流传开来,连金兵都抢着买来吃。金兀术听说太师饼是岳飞为李刚做的抗金饼,下令没收禁卖。可民心难违——糕点铺的伙计们就在饼上撒了一层芝麻,改名叫「麻饼」,照样卖得红火。
岳飞被害后,噩耗传到朱仙镇,老百姓悲痛欲绝。正月初二初三,大家就以走亲戚送麻饼为名,悄悄传告岳飞被害的消息。这个风俗,一直沿袭到了今天。
图 | 一包麻饼走亲戚,就是一声暗号
说书人插话:这块饼的命,比它的名字硬。金兀术能禁「太师饼」三个字,禁不掉百姓的嘴和手——撒把芝麻、换个名号,饼照卖,像这场仗里老百姓的倔:朝廷罢得了李刚的官,罢不了全城的罢市。最动人的是结尾那层:岳飞死后,正月里一包麻饼走亲戚,就是一声暗号——饼里包着的哪是糖,是一城人不肯散的记性。甜食记恩,芝麻记人,这就是吃食里最深的乡愁。
寓 意
一道点心能流传千年,靠的不是味道,是味道底下的人和事。李刚两起两落,百姓两次把他「请」回来——民心这东西,平时看不见,一纸罢官令下来全冒出来了。而禁令永远跑不过智慧:你能禁一个名字,百姓就还你一百个名字。记住一种吃食,就是记住做人的那口气。
下回分解
下回明晚,说篇地名·孝义《和尚桥》——从前有个寡妇领着孤儿过活,庄北二里地庙里的和尚,常把香火钱偷偷接济这对母子。日子一长,两人有了感情;孩子上了学,中了进士做了县令。寡妇嫌和尚冬天蹚河脚冷,儿子看在眼里,修了一座桥。后来寡妇急病死了,出殡那天和尚念旧情前来悼念——县令却下令绑起和尚,要杀他祭灵。和尚问:以前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杀我?县令说:「以前是为娘行孝,现在是替父报仇。」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人 · 瓦舍说书
「一个故事,一段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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