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医生给我检查完身体,竟突然红着脸问我: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我叫周建平,今年三十八,在城北一家冷链仓库开叉车。离过一次婚,女儿周末跟我住,平时跟她妈住在老城区。我爸六十二,住在县里,腿脚不太利索。我和女儿住在单位附近的两居室,房租一个月两千六。
离婚三年,我没再找。不是没人给我介绍,是我嫌麻烦,也怕女儿不习惯。上个月,仓库体检说我血压高,让我去医院复查。我请了半天假,揣着体检单,去了市二院心内科。
医生姓许,三十出头,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她低头看单子,问我平常几点睡。我说,卸完货还得接女儿,差不多十一点。她抬眼看我:“你这叫差不多?每天都十一点?”
我说:“差不离,医生。”
她让我量血压,又听心音,问我头晕不晕。检查完,她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语气挺严:“血压先别急着吃药。你先把睡觉和吃饭整顺,半个月后再来。”
我还没拿起外套,她忽然顿了一下。脸红了点,声音也低下去。
“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我愣住了:“医生,这跟血压也有关系?”
“有一点。”她马上说,“我是问你有没有固定的人,能提醒你吃药、休息。”
她说完,把检查单往我这边推了推。
头半个月,我照她说的做。仓库的夜班先换给了老刘,少挣了三百多块。我心疼钱,嘴上没说。许医生说得也有道理,血压计夹在袖口上,天天得量。
女儿来住时,我把药盒放在饭桌最里头。她拿筷子敲了敲盒盖:“爸,你这回别装听不见。姥姥说高血压能把人弄进医院。”
她妈也发来消息,提醒我别让孩子看着我熬夜。我回了个“知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许医生每回都把数值记在小本上。我说话时,她不催,等我说完再问。有一次我下班晚,赶到门诊时快关门了。她还在看最后一份报告,抬头看见我,递来一张凳子。
“坐会儿,喘匀了再量。”
她没嫌我一身仓库味。我那天走时,心里挺热乎。觉得这医生是真负责。
变味,是从一盒药开始的。
那天我在仓库搬托盘,右手腕被塑料扎带勒开一道口子。伤口不深,我拿纸巾按着,继续把货卸完。回家才发现,药盒空了。我怕女儿看见伤口担心,便把手藏进袖子,第二天去复诊。
许医生看见我腕上的血痕,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弄的?”
“干活蹭的,没事。”
她拿棉签擦了一下,动作很轻。接着问:“昨晚是不是又没睡?”
我没答。她看了一眼病历:“你答应过我,别拿身体硬扛。”
我有点窘,忙说:“就破点皮,真不碍事。”
她把棉签扔进桶里:“你每次都这么说。”
那句话听着像责备。我心里不舒服,却也知道她没说错。回家后,我把药盒塞进抽屉,没再提这事。
没过几天,女儿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说她体育课跑步时胸口闷。我正好在库房清点冻品,手上戴着厚手套,接电话时急得把单子揉成一团。下班我带她去了医院。
许医生正好在诊室。她先给女儿检查,又问她最近睡得怎么样。女儿怕打针,手一直缩在袖口里。许医生没碰她,只把血氧仪放在桌上。
“夹一下,不疼。你自己看数字跳。”
女儿这才伸出手。
检查下来没大问题,可能是跑得太急,加上最近有点感冒。许医生叮嘱了几句。我问她要不要做心电图,她说暂时不用,观察两天,有不舒服再来。
走廊里,我正准备给女儿买瓶水,许医生追出来,把一张缴费单递给我。
“刚才那项重复开了,我给你退了。”
我忙说:“这点钱算了,别麻烦。”
她把单子塞到我手里:“不该收的,就不能让你算了。”
那一刻,我觉得她挺认真。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人家只是医生。
可后面有些事,渐渐不对劲。
有回我复诊,她下班时间已经过了,还在门诊等报告。我进门时,她正揉着肩膀,桌上放着半凉的盒饭。我把检查单递过去,她看了两眼,说血压降了些。
我刚想走,她忽然问:“你女儿今天没来?”
“她跟她妈。”
“哦。”她把盒饭盖上,“你一个人回去,路上慢点。”
我说:“我开车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没话找话。我出了门,心里又热了一下,随后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住。她是医生,我是病人,别往别处想。
周末,女儿跟我说想去买画笔。我下班后带她去了商场。刚进门,正好碰见许医生。她身边站着个小男孩,手里攥着一张奥特曼贴纸。
她先看见我,点头打招呼。女儿问:“爸,她是你医生啊?”
我说:“对。”
许医生笑了笑,摸摸小男孩的帽子:“我外甥,今天我姐临时加班,我帮忙看一会儿。”
她说她姐一个人带孩子,做夜班护士,最近连着值了三次班。说到这儿,她低头替男孩擦鼻涕。
“她也不容易,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我听着挺熟悉。离婚后,我也常接送女儿,替她妈顶班。那会儿我才知道,许医生并不是什么都顺当。可她跟我说这些,像是突然把门开了一条缝。我反倒有点不自在。
我把画笔钱付了,跟她道别。女儿在电梯里问:“爸,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瞪她一眼:“小孩子别瞎猜。”
她撇嘴:“你刚才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我没接话。
最让我心里发堵的,是那次复诊之后。
我按时到了门诊,护士说许医生临时去急诊,让我等一会儿。我坐在门口,正好听见隔壁诊室有人问,她是不是还没结婚。护士笑着说:“人家忙,哪有空谈。”
我起身去接水,回来时,许医生已经坐在桌边。她没问我听见什么,只照常看报告。可她把病历递还我时,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很快收回去。
我不想让自己显得自作多情,便说:“许医生,你以后不用特意等我。我按流程挂号就行。”
她抿了下嘴:“我没特意等。”
“那就好。”
我说得生硬。她也没再解释。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踏实。不是因为血压,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开始等她一句话,又怕那句话当真。女儿还小,我不想再把谁带进生活里,又半路散掉。可我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几天后,我收到医院短信,说复诊医生调整了。我去窗口一问,许医生把我的随访转给了另一位医生。护士说,这是她自己申请的。
我站在缴费窗口前,手里捏着号单,指腹都汗了。心里先是松了一下,接着又空了一块。
我本想就这么算了。可当天下午,她打来电话,说我的检查资料有一页落在诊室,问我方不方便来取。
我到医院时,她把那张纸递给我。门诊里还有病人,她只说了句“辛苦你跑一趟”。等我拿着纸要走,她忽然叫住我。
“周建平。”
我转过身。
她站在门口,耳朵有点红:“我把你的随访转给同事了。以后看病,按正常流程。”
我点点头:“行。”
她停了一会儿,又问:“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这回,她没说血压,也没说提醒吃药。
我手里那张纸被捏出一道折痕。我看着她:“你之前问,是因为医生该问。现在呢?”
她没躲开我的眼睛:“现在是我自己想知道。”
我沉默了几秒。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我知道这话不该在诊室里说。你要是不舒服,我就当没问。”
我不是不舒服。我是怕。怕她只是看我离婚带孩子,觉得我可怜;也怕自己把一点关心当成了喜欢。
“许医生,你别拿看病时的照顾当人情。我也不想拿病人的身份占你的便宜。”
她脸更红了,点头:“我没这么想。”
我又问:“你了解我吗?我有孩子,脾气也不算好。仓库忙起来,电话都顾不上接。”
“我知道。”她说,“所以才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不是问你要不要马上结婚。”
她说得很轻,也很直。我心里那股紧劲儿松了一点。
我把折皱的纸展平:“等你下班,我们去医院门口那家面馆吃碗面。就当认识一下。以后看病,我还是找你的同事。”
她笑了:“成。”
我后来没急着答应她。我们见了几次面,也把话说开了。她不嫌我带着女儿,我也不催她辞掉夜班。女儿第一次见她,只喊了声“许阿姨”,然后把自己画的仓库叉车递过去。
许医生接过画,说:“这车画得挺像。”
现在我量血压,还是会挑她复诊的时间之外去医院。她下班后,我们偶尔在门口碰面。她忙时,我就先带女儿回家。
昨晚,她发消息问我:“明天有空吗?”
我把叉车钥匙放进抽屉,回她:“有空。你别赶,慢慢来。”
女儿探头看了一眼:“爸,你又笑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吃饭,菜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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