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女保姆酒后醒来,发现身体不对劲:那一夜,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叫周桂兰,今年48岁,在宁州市一家家政公司做住家保姆。我跟老伴结婚27年,住在老城区一套五十多平的老房子里。女儿26岁,结婚两年,在外地上班。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住校,周末才回来。
我接活,老伴跑货运,家里的房贷还剩三年。女儿总说:“妈,你别啥活都接。”我嘴上答应,手上还是把围裙洗得干干净净。去年冬天,家政公司的刘姐给我打电话,说有户人家要找住家阿姨。我想多挣点,也想把儿子的补课费攒出来,就去见了雇主。
那家住在春江苑,雇主姓许,五十一岁,丈夫两年前病故。她有个儿子,叫陈骁,三十一岁,做装修监理,平时不住家。许姐说自己身体不太好,想请人买菜、做饭、陪她去医院。我问得直:“家里还有别人常住吗?”她说:“我儿子偶尔来,都是自己家人,不会为难你。”
我又问:“工资按月结,休息怎么算?”
“一个月四千八,休四天。临时加活另算。”
她把话讲得明白,我也把话讲明白:“我能照顾人,不能陪酒,也不能被人随便使唤。”许姐点头,说懂。陈骁当时正好来送药,站门口笑了一下:“我妈嘴硬,心里怕一个人。阿姨,你就当帮个忙。”
我听了这话,觉得还算实在。
刚住进去那阵子,确实挺好。
许姐不让我碰重东西。她起身慢,我扶她去卫生间,她会把手搭在我胳膊上,轻轻说一句:“桂兰,慢点,别闪着你。”
有次她的血压药掉进床底,我趴在地上摸半天。陈骁下班回来,拿手机灯照着地板,三两下就捡出来了,还给我递了块湿巾。
她也记得我儿子要考试。煮了一小锅核桃粥,让我装饭盒带回去。我推辞,她摆摆手:“孩子要紧,拿着吧。”
后来女儿给我打视频,问雇主家好不好。我说:“目前还中,许姐不挑食,儿子也懂事。”那时候,我是真这么觉得。
变味是从一杯酒开始的。
腊月二十二,许姐生日。陈骁买了熟食,还拎来一瓶果酒。他说最近项目催得紧,母亲又总犯头晕,自己夹在中间,脑袋都要裂开。我听着有点心软,便多做了两个菜。
他倒酒时,我说我不会喝。
“就抿一口,甜的,没劲。”
我拗不过,抿了一小杯。没多久,我就觉得脸烫,脚底发飘。许姐从卧室出来,说自己头疼。我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回来时,杯子已经见底。
陈骁扶我到小卧室,说:“阿姨,你先躺会儿,床单干净的。”
我只记得自己把鞋脱在门口。再醒来,窗帘缝里透着灰光,外衣搭在椅背上,里面的毛衣也换了。我胳膊上有一道红印,手腕疼,胸口别着的工作牌不见了。
我坐起来,浑身发冷。许姐进来,端着粥,像是没睡好。
“你昨晚喝多了,衣服吐脏了。我给你换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毛衣:“我吐哪儿了?”
“地上。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说得很快。我脑子像被棉花塞住,想不起中间那段。可我记得睡前自己没吐,也记得我的工作牌别在外套口袋里。
我没吵,只把门锁上,先给女儿发了消息。她回得很急:“妈,你别一个人扛着。先去医院,衣服别洗。”
陈骁来敲门,说要送我去医院。我没让他进屋。
“我没事,想先回趟家。”
“阿姨,别多想。你喝多了,大家都在照顾你。”
这话听着像在哄我,也像在堵我的嘴。我把那件毛衣装进塑料袋,下午去了社区医院。医生问我有没有头晕、疼痛,给我做了检查,又建议我去市里的医院留档。我当时还没想好报不报警,只想先把自己身上的事弄清楚。
医院的护士看见我手腕上的红印,问:“有人抓你了吗?”
我没答上来。许姐电话打进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家里没人给她做晚饭。我听见这话,心里一下堵住了。
陈骁接着打来,说他已经把工作牌找到了,在客厅地毯下面。我问:“你怎么知道掉在那儿?”
他顿了两秒:“早上扫地看见的。”
我越听越不对。我明明记得工作牌在外衣口袋里。医院留完记录,我去了家政公司。刘姐看我脸色不好,给我倒了热水:“先坐稳。活再要紧,也没你人要紧。”
第二天,我才把话问到底。
那户楼道口装着摄像头。物业帮忙看了夜里的公共区域。镜头拍不到卧室,却拍到陈骁凌晨一点多从小卧室出来。他手里拿着我的外套,站在客厅翻了半天,又把工作牌丢在地毯边上。
我看到画面时,手心全是汗。
许姐把陈骁叫来。陈骁先说,是扶我进屋时衣服沾了酒。他看我不信,才低声说:“你睡着后,我想给你换衣服。你推我,我抓了你手腕。后来我就出去了。”
许姐盯着他,没替他解释。我问:“你进屋前,为什么不叫醒我?”
他垂着脸,半天才说:“我觉得就几步的事。那天我真喝了点,也没想闹成这样。”
他又说,母亲病了以后,什么事都落到他头上。工程款拖着,孩子的抚养费也得按时给。他说:“我也不容易,真不是想占你便宜。”
他说这句时,声音发哑。我知道他有难处,也知道他并非特意设计这一切。可他把我的不肯,当成了醉酒后不清醒。把我的衣服换了,把手腕抓红了,再拿一句“照顾你”盖过去。
许姐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工作牌,拿到一半又放下了。
“阿姨,工资我照结。你别跟公司说得太难听,陈骁也不是坏人。”
我看着她,问:“那我是什么?喝多了就没人听我说话的人吗?”
她没出声。陈骁坐在沙发边,手指抠着裤缝。我没再追着问细节。医院记录和物业画面,我都留了副本。报警的事,我先交给自己决定。
我受不了的,是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像那晚只是一场小误会。
我把围裙叠好,放在桌上。许姐问我是不是还要住两天。我说:“我能照顾人,可不能把别人的越界,当成我该受的。”
那句话说完,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钥匙。掌心里印了一圈齿痕。
我决定走。
走之前,我先打给刘姐,说明情况,问她能不能来接我。她答应帮我把东西带出来,也说公司会停掉这户的服务。我没有跟陈骁争那几句“不是故意”,也没有再去替他解释。
许姐把当月工资转给我,还多转了三百,说是补偿。我退回三百,只收了做完的工钱。她站在门口,眼圈发红:“我这阵子确实离不开人。”
我说:“我知道。你找个你信得过的。”
我知道她真怕一个人待着,也知道她儿子肩上有事。可我不能因为他们不容易,就把自己说过的底线收回去。
回家后,老伴把我的塑料袋放到阳台上,说先别拆。我洗了手,给儿子把数学卷子按题号理好。女儿打来电话,听见我咳嗽,问要不要过来。
我说不用。又把卧室窗户开了一条缝。
第二天,我去家政公司退了胸牌。刘姐问我还接不接活。我说接,找个有单独房间的,先见家里人,再签字。
回家路上,我在菜场买了把小葱。到家后把根须掐掉,放进水盆里泡着。老伴问晚上烧啥。
“烧面疙瘩,里头放点青菜。”
他说好。我把围裙挂回钉子上,低头洗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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