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最近一条消息直接把不少美国人的血压干到爆表。臭名昭著的体坛恶魔拉里纳萨尔的名字,居然要从密歇根州的性犯罪者登记名单上被删掉。这事不是给他平反,也不是啥好心人大发慈悲,完全是钻了当地最高法院新裁令的空子。只要犯罪行为发生在2011年之前,当事人就不用强制在新版登记法下注册,刚好纳萨尔的犯罪时间卡点踩在了这条线之前。
伊顿县检察官办公室的解释更离谱,说从技术层面上讲,纳萨尔之前从来就没正式登记过。这波操作直接把两万多号性犯罪者的名字批量移出了登记名单,纳萨尔只是其中最出名的那个。消息刚放出来,整个社交平台的骂声都快把服务器冲爆了。
大家不用慌,纳萨尔本人现在还在联邦监狱蹲着呢,几百年的刑期叠满,这辈子半只脚都踏不出监狱门。不管他名字在不在那个登记名单上,后半辈子铁定是要在铁窗里过完的。这点半点儿悬念都没有。但民众的愤怒也完全不是没道理,这个名字背后牵连着至少265名受害者,十亿美元的赔偿金,还有整个美国体育系统藏了几十年最见不得光的烂事。
外人提起纳萨尔的早年经历,第一反应就是典型的美国中产精英模板。1963年他出生在密歇根州,顺顺利利读完密歇根大学运动机能学本科,又拿了密歇根州立大学的骨科医学博士学位。谁都想不到,这么个看起来根正苗红的高材生,后来会变成披着白大褂的恶魔。他1993年拿到学位之后,才是所有噩梦的真正开端。
1996年纳萨尔当上美国体操协会国家医疗协调员,同年跟着美国体操队出征亚特兰大奥运会。转年他就进了密歇根州立大学医学院,一边当助理教授一边当校队队医,这个身份一挂就是十八年,直到2014年才正式“退休”。这十八年里他跑遍了全球各个赛场,和每一代体操小队员朝夕相处,摸清了所有孩子的伤痛点,也摸透了整个圈子的运行规则。
整个体操圈当时没人不把他当最靠谱的人。家长放心把十来岁的女儿往他诊室送,教练碰到运动损伤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体操协会更是把他当宝贝供着。他就借着大家的这份完全信任,打着康复治疗的幌子,以所谓特殊骨内疗法的名头,对那些懵懂的小体操运动员下了手。不少孩子被侵害的时候根本反应不过来,对方穿着白大褂嘴里蹦着专业术语,身边甚至还坐着完全信任他的家长。
很多侵害就发生在家长隔了一块帘子的眼皮子底下,家长以为医生在做常规检查,孩子哪怕觉得不对劲,抬头看见爸妈放心的眼神,半句话都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十二三岁的小孩,哪分得清正常医学检查和恶意触碰的边界啊。对方是教练信任的人,是爸妈夸靠谱的医生,她连找谁说理去。
这事中间不是没露过马脚,早从1997年开始,就有运动员家长直接向学校体操教练组反映纳萨尔的不当行为。学校装模作样走了一遍内部调查流程,最后轻飘飘给出个没有违规的结论。纳萨尔啥事儿没有,照样回去当他的金牌队医。之后1998年、2000年、2004年,陆续有不少受害者和家属往学校部门、当地警方举报,所有投诉最后全石沉大海。
说起来也挺可笑,纳萨尔国家队队医、大学教授、体操协会核心成员的三重身份,就是他最硬的免死金牌。没人愿意得罪这么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十几岁小丫头的指控,放在成年人的权力体系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举报次次落空,纳萨尔次次全身而退,受害者的名单越拉越长。
事情的转机直到2015年才出现,美国体操协会终于把相关情况上报给了联邦调查局印第安纳波利斯分部,有三名年轻体操运动员正式提出指控,其中就包括奥运金牌得主麦凯拉马罗尼。所有人都以为联邦层面介入,这事总该能彻底查清楚了。没想到联邦调查局的操作比之前的学校还离谱,只给马罗尼打了个电话聊了仨小时,连个正式调查记录都没留下,甚至根本没通知密歇根当地的执法部门。
这整整十五个月的调查空窗期里,纳萨尔照样出门行医,照样接触未成年运动员,保守统计又有七十多个女孩惨遭毒手。后来2021年联邦司法部监察长办公室发布的报告直接实锤了联邦调查局的严重失职,他们压根没把信息同步给能及时采取行动的相关部门。整整十五个月的疏忽,换回来的是七十多段碎掉的童年,这笔账怎么算都让人后脊发凉。
最后掀翻这桩烂事的居然是地方报纸,2016年9月《印第安纳波利斯星报》发了一篇深度调查报道,直接点名美国体操界系统性漠视未成年运动员权益,纳萨尔的名字第一次被公开摆在所有人面前。压了二十多年的盖子这回是彻底捂不住了,密歇根州警方火速介入逮捕纳萨尔,搜家的时候从他电脑里翻出三万七千多份儿童色情影像资料。合着他不光性侵上百名未成年女孩,还私藏大量儿童色情内容,罪行比所有人之前以为的还要脏上百倍。
2017年纳萨尔在三个法庭分别认罪,联邦法庭以持有儿童色情物品罪判了他六十年监禁,当地的两个性侵法庭分别给他判了四十到一百七十五年、四十到一百二十五年的叠加刑期。几百年的刑期堆到一起,说白了就是判了他终身监禁。宣判当天总共有156名受害者走到法庭上念出自己的受害陈述,整整七天,一百多段藏了十几年的伤疤被当众揭开,有人哭到说不出话,有人平静的语气反而更让人心碎。
主审法官当时说的那句我刚刚签署了你的死亡令后来传遍全网,她指的不是死刑,而是这个刑期百分百能保证纳萨尔死在监狱里,半分机会都不留给他。案子判完了,藏在背后的系统性烂摊子才刚刚露出来。密歇根州立大学这么多年装瞎掩盖投诉,最后掏了五亿美元给三百多名受害者和解,时任校长直接被迫辞职,不少管理层人员还摊上了刑事指控。美国体操协会和美国奥委会也逃不掉,2021年两家掏了三亿八千万美元,给五百多名受害者达成和解,里面就包括西蒙拜尔斯、阿里莱斯曼这些大家熟悉的奥运金牌得主。
2024年联邦司法部又掏了一亿三千八百七十万美元和解,专门赔给那些联邦调查局失职空窗期里受害的139名女孩。所有赔偿金额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亿美元。但钱再多也买不回这些女孩被毁掉的童年,她们大半辈子都要和童年的创伤较劲,连西蒙拜尔斯这种站在世界体操之巅的人,都在东京奥运会上因为创伤发作临时退赛。这份埋在骨子里的伤害,是多少康复训练都没法完全抹平的。
现在纳萨尔在监狱里日子也不好过,2023年还被同监狱的犯人捅成重伤,送医抢救才捡回一条命。网友调侃说下手太轻,大家当然知道私刑不对,但也能从这份情绪里看出来,公众对这桩案子的愤怒到现在都没消。他自己到现在都还在耍无赖,狱中个人账户随便消费拖着赔偿金不付,最后被法官直接冻结了所有账户,嘴脸丑陋到离谱。
纳萨尔能嚣张二十多年,从来不是他有多聪明,是整个体系都在主动给他打保护伞。学校怕影响名声,体操协会怕耽误赛事成绩,执法部门怕给自己揽麻烦,每个环节都选了最省事的那条路,所有的省事最后全堆成了几百个孩子一辈子都翻不过去的坎。哪怕他的名字能从性犯罪登记名单上删掉,所有受害者受过的伤,整个美国体坛的这段黑历史,永远都不可能被抹掉。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体育界最大性侵案达成3.8亿美元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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