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餐厅里那块纪念牌不见了。就是那块写着“孕育万亿美元公司的卡座”的牌子，曾经钉在黄仁勋、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和柯蒂斯·普里姆下班后碰头、最初筹划英伟达的那个座位上。据NBC新闻报道，牌子已经被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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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确认了这件事，但没人说得清是谁下的命令。丹尼餐厅方面尚未给出回应。

这块牌子的来历本身带着点传奇色彩。黄仁勋早年在这家餐厅做过季节性洗碗工、收餐员和服务员，后来一路做到英伟达掌门人，餐厅便用一块牌子把这段经历钉在了墙上。2023年英伟达市值突破1万亿美元时，黄仁勋还回到现场揭幕，端着10个盘子在餐厅里上菜。

那时的他和现在判若两人。就在几周前，他还是全球市值最高公司之一的掌舵者，逢人便讲人工智能。如今消息人士称他看上去“破碎而崩溃”，在董事会将他逐出这家他经营了30多年的公司后，他甚至自称“一坨屎”。

餐厅这边也曾把这段渊源做成了生意。2025年GTC大会期间，丹尼餐厅开出餐车，在全美各门店限时供应“英伟达早餐字节”——四根香肠、四块脱脂牛奶小圆饼加糖浆，售价不到5美元。

黄仁勋的公众形象一直是“接地气”的那一类。身为亿万富翁，他多次被拍到在到访的城市吃街头小吃、光顾本地快餐。他还曾把35位台湾产业界大佬拉到台北一家餐厅吃饭，那场饭局得名“万亿美元宴席”。这种形象让他在部分人群中颇受欢迎，在他的家乡台湾尤其如此，“黄仁勋狂热”一度成风。

眼下他的处境是另一番光景。除了公司内部调查，他还面临国会和FBI的多项调查。埃隆·马斯克据称向他抛出过橄榄枝，说雇用这位当今AI产业最大推动力之一的人物“将是一种荣幸”。但更现实的问题是，他需要处理这些爆料对公众形象和个人生活造成的后果。

至于黄仁勋接下来会怎样，目前没有定论。那块牌子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它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