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哈顿下城,一家鸡尾酒吧把美国文学里那头175岁的白鲸搬进了现实,连读书会都围着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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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梅尔维尔写过一句话:“是的,捕鲸这行当里有死亡——一个人被无声而迅疾地、混乱地裹进永恒。”不是所有人读完这句都会想到开酒吧,但布莱恩·施耐德第一次读《白鲸》时,这个念头就冒了出来。他说:“我总是从调酒师的视角去读。”

施耐德在纽约多家知名餐饮人手下做过多年调酒师,托比·切奇尼、朱莉·雷纳、丹尼尔·布鲁德都在其中。这些年里,他心里一直装着梅尔维尔的这部小说——今年正好是它出版175周年。

真正给他灵感的,是书中一家叫“喷口客栈”的捕鲸人酒馆。叙述者以实玛利就是在这里加入了“裴廓德号”那批亡命船员。书中写道:穿过昏暗的入口,再走过低矮的拱道——那地方早年间想必是个大烟囱,四周全是壁炉——你就进了公共房间。这里更暗,头顶是低矮沉重的横梁,脚下是起皱的老木板,几乎让人以为自己踩在旧船的舱底;尤其在这样的狂风之夜,这座锚在角落的老方舟摇得厉害。

“我从没读过这么生动的描写——太有诗意了。”施耐德说,“里面有太多可以搬进酒吧的线索!是的,”他承认,“你可以说这就是我的白鲸。”

他的妻子瑞秋·莱亚尔也这么说:“他为这件事着迷了10年。”

所以当佩克坡街空出一处铺面时,像是海上反复无常的神明终于笑了一回。这条鹅卵石街就在南街海港码头附近。2025年,施耐德在那里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叫“Quick Etern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