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上海打麻将认识少妇,28岁漂亮,她老公从不管她
我叫周建平,今年四十二,在上海一家冷链仓库做调度。夜里盯装车,白天核运单,一个月拿八千出头。我离婚三年,住在宝山一间出租屋。前妻住杨浦,女儿周小满十五岁,读初三。我们结婚那年,我二十六,她二十五。小满出生时,我二十七。离婚后,我每月给三千抚养费,周末接小满吃饭。没排班的晚上,我偶尔去同事老鲁家打麻将。认识林晓,就是在他那张掉了漆的方桌上。
那晚我下了夜班,本来只想送老鲁一把车钥匙。老鲁在门口拽住我。“三缺一,摸两圈再走。”我进去时,林晓正把一枚红中从桌缝里抠出来。她二十八岁,头发扎得利索,穿件灰色短外套。她坐下先问我:“打多大?”我说五块,输多了我不打。她笑了。“巧了,我也没钱送人。”她洗牌快,手指却被纸箱划了道口子。我递给她一片创可贴。她看了看我胸牌。“你也干仓库的?”我说是,在冷链库。她说她在药店收银,站一天,脚后跟疼。老鲁去接电话,她把创可贴贴好,忽然说:“我结婚了,有个四岁儿子。”我愣了愣,问她跟我说这个干啥。她把骰子拨到我手边。“省得你听老鲁瞎扯。”她停了停。“我老公从不管我。打牌、几点回家,他都不问。”我说:“那你自己早点回。”她瞥我一眼。“这句倒像管我的。”散场时她赢了三十块,买了四瓶热豆浆,塞给我一瓶。老鲁在后头喊:“建平,人家让你喝就喝,杵着干吗?”我接了。第二天,她在牌友群里问谁丢了工牌夹。我一摸口袋,真没了。她说放在药店柜台,让我下班去拿。那会儿我只觉得她说话直,办事也利索。
头几回相处,确实挺好。她把工牌夹装进小纸袋,还垫了张收银小票,怕卡片磨花。仓库有个临时工发烧,我下班去买退烧药。她看过药盒,叫我先问清人家有没有过敏。她没乱推荐贵的。一次我去接小满,路过药店买护腕。林晓见我挑了个粉色的,摆摆手:“十五岁的姑娘,未必爱这个。”她拿出黑色那款,让我拍照问女儿。小满回得快:“爸,这个还行。别买粉的,求你了。”林晓笑得直拍柜台。周末打牌,我输了一百,她把我落在桌上的二十块追到楼梯口。“喂,钱揣好。你还要给闺女买饭呢。”我没往别处想,心里却热乎了一下。
有天散场,她指着楼下的快递柜,让我帮她取一箱纸尿裤。我搬到电梯口,她才说取件码还在手机里。我等了五分钟,箱子勒得手指发白。她下来接过去。“哎呀,我以为你没走。”我说没事,顺手的。其实那天小满等我回消息,我在电梯里才看见她发的饭店地址。我解释晚到十分钟,小满回了个“哦”。隔了两天,林晓在药店门口等我,说钱包落家里了,要我替她付八十六块药钱。她把药塞进袋里,急急说:“回头转你,别催。”我说行。那钱直到下周打牌才转来,还是她翻聊天记录看见我发的收款码。我盯着到账提醒,觉得自己为八十六块闹别扭,怪小气的,就没提。再往后,她儿子幼儿园临时通知早接,她给我打电话。那天我正对车上的货号,扫描枪响个不停。她说:“帮我接一下,师傅,我走不开。”我问她老公呢。她答:“他睡着呢,夜班。”我请了半小时假。小孩抱着一只掉了耳朵的布熊,问我是不是妈妈的牌友。我说是。他又问:“我爸怎么老睡觉?”我没接这话。把孩子送到药店,林晓忙着点货,只冲我抬了抬下巴。我回仓库被扣了半小时考勤,三十八块。钱不算多,我把工资单折起来,还是有点堵。那晚她约我打牌,我说得去接小满。她发来一句:“她妈不在吗?你就来两圈。”我拿着手机站在地铁闸机前,回她:“我答应小满了。”她发了个“随你”。小满见我到了,先看了眼表。“还以为你又忙呢。”我说今天没忙。她没追问,我倒想把手机调成静音。过了几天,林晓的老公陈峰来药店接儿子。我正在门口还她落在牌桌上的围巾。他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接过儿子的书包。林晓说:“我就说嘛,建平会给我送来。”陈峰看了看围巾,又看我。“麻烦你了。”他语气挺客气。我却头一次觉得,这围巾不该由我送。他们骑车走后,林晓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不进去坐。我没回。第二天她当面问:“你躲啥呀?”我说陈峰在,你自己拿也方便。她把找零的硬币推给顾客,低声说:“他都不管,你紧张个啥?”我没法跟她在柜台前争,拿了护腕就走。那只护腕是给小满买的,我挑了半天,号码还是买大了。
月底,药店给她排了晚班。她让我去幼儿园接孩子,我说仓库要盘点,去不了。她在电话里停了一会儿。“你上次都去了,这回怎么不行?”我说上次请了假。她说:“我以为你靠得住。”这话扎了我一下。我在货架间站着,手里还攥着盘点表。她儿子没错,我也确实能挤出点时间。可幼儿园关门前,我赶过去一次,她就要我赶第二次。那天陈峰自己去接了。他给我打电话,是从孩子手表里找到的号码。“周哥,晓晓说你忙。我接到了。”我说,那就好。他在那头喘着气,说刚从叉车上下来,手套还没摘。我问他知不知道林晓常打牌。他说知道。“我上夜班,她白天看孩子。我总不能下班再盯着她。”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我也累,周哥。她出去喘口气,我觉得没错。”我听着楼下货车倒车的提示音,没说什么。他又说,孩子的事以后找他,别耽误我上班。我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可当晚林晓来了消息:“你跟他说我什么了?”我说只说了孩子接到了。她回:“以后别给他打电话。”我看了很久,没回。
周五傍晚,小满学校开家长会。她为志愿填报的事,前一天就提醒我带笔。我刚到校门口,林晓的电话打来。她儿子在小区摔破了额头,她正叫车去医院,问我能不能过去。我说我先给陈峰打电话。她急了:“别找他。他在干活,你来就行。”我靠着校门,听见小孩在那头哭。我问伤口还流血吗,她说用毛巾压住了。我给她叫了辆车,车牌发过去,又拨给陈峰。陈峰接得很快,说马上请人顶班。我回到林晓电话里,告诉她陈峰会直接去医院。她说:“周建平,你连看一眼都不肯?”我说:“我女儿在楼上等我。你儿子有爸,你也有老公。”她没吭声。我又说:“帮你叫车我愿意。替你们过日子,我不答应。”校门口保安催我登记,我挂了电话。签字时笔尖划破一格纸。我把那页翻过去,重新写了名字。进教室后,小满把志愿表往我这边挪了挪。“爸,你手机一直亮。”我扣住屏幕,说先听老师讲。
家长会结束,陈峰发来消息,孩子缝了两针,已经回家。我回了句“那就好”。林晓接着打来,我在楼梯间接的。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她麻烦。我说:“我不能再替你接孩子,也不想瞒着陈峰见你。这就是我不去了。”她说陈峰平时一声不问,我至少还会问一句。我靠着栏杆,等楼下的人走过去,才说:“他今晚去了医院。你想跟他怎么过,得跟他说。”她哭了两声,又说:“你说得轻巧。”我说我知道不轻巧,也没再劝。挂断后,我退了牌友群。老鲁私聊问我咋回事,我回他:“以后缺人别叫我了。”他只发了句:“成,酒还是能喝的。”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去校门口找小满。她正蹲着系鞋带,书包侧袋露出半截没盖好的笔。
周六我在菜场买了两斤排骨。小满发消息说想吃糖醋的。我在摊前让师傅剁小块,拎回家,先把她那支笔的盖子按紧。锅热了,我才想起没买醋。小满在厨房门口说:“爸,我下去拿。”我把钥匙递给她。“慢点,回来还得帮我尝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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