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提醒。
她端着另一只回来,坐在我对面。
好。就当你没推。那你跟晚乔这六年,不是假的吧?你看见照片,也该知道她对你有多好。
我说:照片我看了。她对我好过,不代表我昨天同意了。
姐姐握着杯子,神情一点点冷了。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肯信了?
我望着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很重。
从小到大,妈妈不在,她说什么我几乎都信。哪怕她跟人起了争执,我没听见前因后果,也会先站过去。
昨天我站在台阶下,问她,那我怎么办。
她收起我的户口本,叫我别闹。
今天她坐在这里,拿着我没做过的事,问我为什么不信她。
我把杯子放下。
姐,你要我信,就别对我撒谎。
4
姐姐没有再提那顿饭。
她打电话让陈屿先回去,又叫我把蓝色册子拿给她看。
我说不拿。
我是你姐,有什么不能看?
我把册子从桌上收进抽屉。
她看见最后一页,伸手按住,问我为什么只写晚乔做过什么,没写她替我做过什么。
你这样每天看一遍,再好的感情也看没了。
我说:已经没了。
她眼圈忽然了。
林照,你以为你很委屈?晚乔昨天从里面出来,你人不在,她找了你多久。陈屿说自己回去,她还不肯,怕他一出门又被家里堵。
我听着,心里没有她期待的那种反应。
她大概看出来了,放慢声音,一句一句说:
你有妈妈,有我。你就是不结婚,也不愁吃穿。陈屿不一样,你让他这一次,怎么了?
我问:领证算一次。下次他缺婚房,也让我让?
唐禾在旁边开口:你非得这么难听?人家只是借个身份。一个月以后,你想怎么闹都行。
我转头看她。
他要结婚,是他家的事。我不同意,你们为什么觉得我闹?
姐姐揉了揉额头。
你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去吃点饭,睡一觉,等妈妈回来再讲。
我站起来,挡住她去拿抽屉的手。
把户口本给我。
姐姐抬头,眼底那点耐心终于没了。
你拿了还想去做什么?找陈屿,还是去人家门口闹?
我的证件,为什么一定要拿去闹?
她看着我,忽然说:
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真希望陈屿是我弟弟。至少他会问我累不累,不用我连他以后跟谁结婚都要替他操心。
我手慢慢放下。
热门跟贴